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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许是爷早日腻了你还能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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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攀娇 作者:佚名
    第64章 许是爷早日腻了你还能放过你。
    窗子开了一条缝,隨著梁鹤云话音落下,一阵风吹进来,烛火晃了晃。
    梁鹤云拿著那张薄薄的纸也晃了晃,再是塞进了枕下,笑著看徐鸞。
    徐鸞的心神也晃了晃,注意力终於从那张被放下的纸上转移 ,她抬起脸,目光看向梁鹤云。
    梁鹤云那双凤眼似笑非笑盯著她看,看她瓷白甜糯的脸,看她圆圆的眼尾却上翘的眼,低声调笑著戏弄著,语气放荡:“看爷的脸做什么?知道爷生得俊美了?放心,其他地方也不差,你尝一尝,试一试就知道了。”
    徐鸞抿了下唇,像是被他这话激起了反抗的心,又或许是被那张卖身契刺激到了,声音却平静:“二爷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什么非要一个什么都不是的粗婢呢?二爷也知道奴婢伶牙俐齿,万一奴婢一不小心用点力气伤到二爷,咬断了怎么办?”
    梁鹤云抽了一口气,脸色一时绿一时黑,下摆却依旧袒开著,还没有丝毫遮掩的意思。
    徐鸞瞥了一眼,脸上似乎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像极了那天骂梁鹤云时的样子,“而且,不用试就知道,二爷不好看,丑。”
    梁鹤云的脸色彻底沉了,却没有扯过衣摆,任由其囂张跋扈著,他冷笑一声,“你说得对,还是那没尖牙利齿的地方最適合。”
    说话间,他终於再压抑不住燥怒的火气,伸手拽徐鸞。
    徐鸞却像是预料到他会做什么,后退了半步想转身跑,但是她娘又哭又笑的慈爱的脸忽然在眼前晃动,她的动作被强行停住了,这瞬间身子便被猛地一拽,天旋地转间,被压倒在榻上。
    梁鹤云捉著她两只手举在头顶上方,制住她的身体,他的呼吸间带著粗重的酒气,目光盯著她那双眼睛,瞧著里面的不屈不甘不服,他笑了一下,低头去咬她眼睛,在她薄薄的眼皮下留下个牙印,“以前装得真好,你这双可爱的眼睛里只有憨,让人瞧不出藏在里面的不驯。”
    徐鸞攒了劲挣扎,可手脚身躯都被身上这人狠狠钳制住了,动弹不得,她的脸涨得通红,眼里又烧起了火,却喘著气没有说话。
    她怕自己一开口就骂得难听,她在心里拼命想著娘。
    梁鹤云多敏锐的人啊,一眼瞧出她眼底的挣扎,又凑上去,咬了一口她挺翘的鼻子,他又笑,似乎心情很愉悦,带著掌控者的自信,慢条斯理地调理著掌下的猎物,“你在犹豫要不要骂爷,因为你怕爷把你卖了,或者是……顺势处置你的家人。”
    徐鸞胸口剧烈起伏著,呼吸重重的,看著他依然没吭声。
    她的灵魂在叫囂,但她的身体活在这个地方,她不停想著娘。
    梁鹤云又低下头,唇在她唇上方若即若离,一个字一个字说得很慢,“每次亲你的时候就像一条腥臭的狗在舔你,你瞧著,爷现在就要舔你了。”他故意哼笑著宣告。
    徐鸞死死咬著唇,梁鹤云却又轻笑一声,低头凑过去,徐鸞別开脸,他不骄不躁地跟著转过去,逗弄著恐嚇著不听话的猎物,极有耐心。
    酒气和皂角的香气混合在一起,熏得徐鸞呼吸困难,她不耐地再一次扭头避开,但梁鹤云却不似方才那般了,他似是早有预料一般,早在另一侧守株待兔。
    徐鸞的唇主动贴上了梁鹤云火热的唇,碰上去的一瞬间,她瞪大了眼睛。
    梁鹤云凤眼儿一挑,瞬间就弯了,在徐鸞要侧头移开时,他才伸出一只手掰过她的脸,固定住,张嘴就咬住,和和从前那一次一样,不止是啃咬她的唇瓣,更是要往里伸去。
    徐鸞当然不愿意,她挣扎著不肯张嘴,梁鹤云掰著她的脸的手又往下移,路过她的脖颈,到她咯吱窝,轻轻挠了一下。
    谁能料到这狗东西会挠痒痒,徐鸞的腰敏感,咯吱窝也不遑多让,一下痒得她发笑,闭得和蚌壳似的嘴也终於张开了。
    梁鹤云嘖了一声,便顺势侵入,他的手还放在徐鸞咯吱窝挠著,徐鸞便喘著气笑,眼睛在流泪,却笑弯弯的,梁鹤云的眼睛一直看著她,心想,这不还是一只小甜柿么?
    只要调教好了,他想让她甜多久,她就必须甜多久。
    徐鸞痒得发颤,快笑死过去,嘴里的空气又被肆意掠夺搜刮著,她快要窒息过去,只能被迫著又主动把嘴张得很大,她听到梁鹤云发出得意的闷笑声,下流又討厌。
    她想推拒,身上没力气,她想呼吸,却是更大地迎合他。
    徐鸞的眼睛不停流著泪,大眼睛笑著看梁鹤云,脸都涨红了,可那双眼里却没有祈求,依旧是不屈不甘不服,哪怕她没能再说出一句话,但是她的眼睛却道尽所有。
    梁鹤云眯了眯眼,稍稍鬆开她。
    徐鸞便像是重新入了水的鱼,用力扑腾著呼吸著,大口大口喘著气,胸口也剧烈起伏著。
    梁鹤云也喘著气,凤眼儿危险又阴沉,“只要你和爷说一句你屈服了,你心甘情愿做爷的妾,你心甘情愿臣服在爷身下,爷现在就鬆开你。”
    徐鸞喘著气看著他,终於能说出话来的时候却只看了他一眼,没有吭声。
    无声即是拒绝,无声即是反抗。
    梁鹤云这等骄傲的人自然被冒犯到了,他的手掐著徐鸞的脸,“这般硬气?究竟是谁给你的胆子?你娘,还是你爹?还是……”他忽然眯了眯眼,用一种极冷的声音道,“还是你那未婚夫?”
    徐鸞看著他皱了一下眉,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未婚夫指的是谁。
    但是梁鹤云已经从她皱眉的反应里想到了什么,冷笑一声:“你一个甚少离开梁府的粗婢能认识什么样的未婚夫?你的姘头是谁?这梁府里哪个小管事?嗯?说!”
    徐鸞喘著气,终於想起来自己那一日喝醉了后说的话,她眉头拧得很紧,十分抗拒与他提起那些独属於自己的隱秘的事,也根本说不出子虚乌有的管事名字。
    如今梁鹤云已经很熟悉徐鸞脸上这抗拒的神色,他以为她到现在还要隱瞒,脸色铁青,他哼笑声,拍了拍她的脸,“你以为爷非要你么?你越是反抗,爷便越是想要你,你倒不如早点屈服,许是爷早日腻了你还能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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