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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他们之间难道不是只有玩与被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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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攀娇 作者:佚名
    第74章 他们之间难道不是只有玩与被玩吗?
    宴饮……
    提到宴饮,徐鸞就想起上一回给那三公子敬酒一事,心里生出反感和抗拒,可那也是一瞬的念头,她没有拒绝的权利,只低著头装作看绣绷的样子,乖乖点了头。
    “你那未婚夫的事,日后不许再提。”梁鹤云话锋一转,却又道,语气里透著霸道强横。
    徐鸞怔了一下,抬头看过去,对上他那双似在瞪视她的凤目,忙说:“二爷,奴婢真的没有未婚夫。”
    梁鹤云捏了捏她的脸,哼笑一声:“谅你那时候年纪还小不懂事,不管是旁人说出的话还是你说出的话,皆是不算话。”
    徐鸞听著他这语气重重的,也不知是说给谁听的,反正她左耳进右耳出。
    “爷今日没事了,就在这儿看著你绣荷包,碧桃都怎么教你的?”梁鹤云將鞋子踢开了去上了小榻,再是將徐鸞往怀里一搂,靠在后边的大枕上。
    徐鸞当然没有用心学,万一她学得不错,梁鹤云再让她今日绣荷包明日缝腰带后日做鞋子衣袍怎么办?
    所以她垂著眼睛,道:“碧桃將针法都告诉奴婢了,但奴婢愚笨,明明是一样下针,结果就这样了。”
    梁鹤云瞧著她如今顺服的模样,忽然想起前几日她大骂大叫的样子,眯了眯眼,不知在想什么,他的手还环在徐鸞腰上,忽然笑了下,“下针给爷瞧瞧。”
    徐鸞便低著头去扎绣绷,將那一片白有一点点扩大的趋势。
    梁鹤云看著她捏著针的小手小小软软,扎针时却如同关公挥大刀的气势,绣绷上的布就是一块被她摧残的残尸,或是宿世的恶敌,额心猛地跳了跳。
    他的视线渐渐从那绣绷转到徐鸞脸上,看她垂著眼睛认真又乖顺的模样,忽然淡淡道:“你这心里如今可是服了爷?”
    徐鸞冷不丁听到他问这一句,手上的绣花针一下没了准头,扎在了手指上,沁出血珠来。
    梁鹤云见此便捉住她的手指塞进嘴里含著,一双凤眼却如鉤子一般盯著她,目光锐利,不容她撒谎糊弄。
    徐鸞的手指还被他含著,她想抽出来,却被他直接咬住,她抬眼看过去,只见他挑了一下眉,显然有逼问的意思。
    “如今奴婢是二爷的妾,奴婢都听二爷的。”徐鸞垂下来眼睛,声音憨然平和。
    梁鹤云笑了,鬆开了她的手指,“爷还道你是忽然开了窍了,原来是等著三月后爷腻了你。”他的语气听起来漫不经心,似乎也不在意,可脸色却难看了不少,道,“爷倒要看看,你能装多久。”
    “……”徐鸞实在觉得梁鹤云很难搞,性子也的確阴晴不定,刚才还笑吟吟, 这会儿又拉著一张脸了。
    他们之间存在什么开窍不开窍吗?他们之间难道不是只有玩与被玩吗?
    梁鹤云一把將徐鸞手里的绣绷和针线都拿走丟到一边案几上,直接將她面朝著自己扯过来,低头看她那张笑起来能將人轻易蒙蔽住的脸。
    徐鸞眨了一下眼睛,就要垂下视线,但梁鹤云却忽然斥她:“看著爷!”
    她心里烦闷,但眼睛却抬起看他。
    梁鹤云冷笑一声,掐了一把她的脸,忽然躺倒在榻上,上下打量她,语气恶劣:“爷才玩了你一回,正新鲜呢,三个月,你便等著吧!”他顿了顿,又道:“自己把衣服脱了。”
    徐鸞愣了一下,下意识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再看了一眼还开著的门。
    梁鹤云见此,挑著眉笑一声,带著嘲讽:“你一个伺候人的,顾忌的倒是比爷还多。”他盯著她看了会儿,忽然又起身,“走,爷今日带你出门好好瞧瞧別人是怎么伺候人的。”
    徐鸞一听就知道没好事,可是能出门,她又觉得没什么好不高兴的。
    碧桃守在屋门前,门是开著的,屋子里的说话声断断续续传出来,她听得几句便是面红耳赤,正想著要不要將门悄悄关上,就听到二爷朝外走来的声音,忙回头,只见姨娘也低著头跟在后面。
    “二爷?”她迟疑了一下,上前跟到姨娘身后。
    梁鹤云挑著眉回看了一眼,道:“你无须跟去,速去让人备马。”
    碧桃便停了下来,好奇二爷要带姨娘去哪儿,心里有几分妒羡,但还是赶紧跑著先去办差事,吩咐护卫去让人备马。
    梁鹤云在前面大阔步走了半天,没听到身后有什么动静,拧了下眉,便见那小甜柿小跑喘著气跟在后面,顿时动作一顿,站在原地等了等,等到她跑过来了,才斥道:“既两条腿短,为何不开口叫一声爷?”
    徐鸞:“……”她的脸都跑红了,喘著气实在不想搭理这一句,平时她的体力没这么弱,但是伤处一跑就磨蹭得有些发疼,这才跑得慢。
    梁鹤云见她气喘得很,脸也红扑扑的,望过来的一眼几分幽怨,心里无来由的闷气又消散一些,觉得几分好笑,牵过她的手又轻斥:“跟紧爷!”
    徐鸞没力气挣脱他,一路被他拉著往梁府大门去。
    路上遇到好些婢女僕从,却因著梁鹤云走在前面,没人敢抬头多看。
    到了大门口,徐鸞看到一匹矫健的黑马由小廝牵著在那儿等著,却没见到马车,她迟疑了一下,看向身侧的梁鹤云。
    梁鹤云上前拍了拍黑马的脑袋,那黑马极通人性,见主人过来便挨过来蹭一蹭,模样生得也俊俏,眼型狭长,额心有一缕白毛,看著十分倨傲难惹。
    真是什么人养什么马。
    徐鸞还在怀疑梁鹤云是否要折磨她让她跟在马后面追著跑,便见他转身朝她看来,皱眉:“傻待著做什么?过来。”
    她走近了一步,梁鹤云便直接掐著她的腰,直接將她抱上马,隨后也飞身上马,从小廝那儿接过韁绳。
    “爷今日就带你长长见识,让你知道什么才叫伺候人。”梁鹤云另一只手搂著她的腰,在她耳边咬下这么一句,便挺了腰,腿一动,黑马便得得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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