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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爷带你去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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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攀娇 作者:佚名
    第76章 爷带你去尝尝?
    徐鸞深呼吸,竭力想要克制,可方才眼睛看到的那一幕对她来说实在是衝击力太大了,劝自己顺从度过这三个月的心在发抖。
    “你说的是学会指的是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呢喃一样,眼睛里的火光烧得旺,连奴婢都忘记自称了,“是指我作为宠物要伺候很多人?还是指跪在地上骨头折断了任人作践?”
    梁鹤云拧紧了眉,听到她这尾音发颤的话立刻驳斥,“爷何时让你伺候很多人?”
    徐鸞脸色苍白,身体在发颤,“你不是让我学么?我看到的就是我说的。”
    梁鹤云看她梗著脖子,又是那一副要发疯的样子了,真是恼了又恼,低斥:“爷让你学的是这等伺候人的姿態!不是让你伺候很多人!你瞧瞧她伺候自己男人是怎么伺候的?你又是什么態度?先前装柔顺,如今又要发疯!”
    徐鸞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推开了他,眼睛湿润,声音却笑著:“什么姿態?二爷说的是什么姿態?是指身体和灵魂都被踩在脚底下的姿態吗?恕奴婢永远学不会这姿態!”
    她又想到梁鹤云先前说要带她去宴饮,还有上次让她给三公子敬酒一事,直觉宴饮时恐怕就是要让她这么伺候別人。
    徐鸞一瞬间觉得自己总那么惜命做什么呢,这么活著,又有什么意义?她或许要对不起爹娘和二姐弟弟,唯有她死了才能解脱,到时也不会连累他们,说不定还能回家。
    她想著这些,脑袋胀得发疼,忽然从床上跳起来往下奔去。
    梁鹤云立刻拽住她,徐鸞的一条腿已经跨到了床下,却又被拖上床,他手脚並用压住她,额头青筋都在跳:“你又想做什么?”
    徐鸞眼睛里还掛著泪珠,却死活不肯掉下来,她对著梁鹤云笑,笑得那样甜,却让他心惊,他刚要说话,就听她声音带笑地说:“你说得对,奴婢不会伺候人,又怎么能让二爷能够玩到腻呢?”
    梁鹤云一时摸不准她究竟想说什么,只拧著眉看她,“好好说话!”
    徐鸞闭上眼睛不看他,连话都不想说了,只唇角扬著一抹不合时宜的微笑。
    梁鹤云盯著她看了会儿,稍稍鬆开她一些,徐鸞却在此时又鲤鱼打挺般扑腾起来,就往床柱上撞去,他呼吸停滯了一瞬,立即伸手去挡。
    “咚——!”一声,梁鹤云的手都要被她的铁头撞烂了,他青著脸按著她的脑袋將她推回去,就见她满脸不屈,显然已有了寻死之意,这次不成功,下次继续的气势。
    他一时竟是拿她没办法!
    梁鹤云喘了口气,压住狂跳的心,还是忍不住斥道:“爷不过说了几句,你寻死觅活做什么?”
    徐鸞別开脸,眼角的泪珠已经在方才的大动作间终於流了下来。
    梁鹤云盯著看了会儿,伸出手抹去,湿漉漉的睫毛刮过他的掌心,弄得他的掌心发痒。
    他不想她闭著眼睛对著自己,他实在喜她那双眼睛里的火光,也不想见光彻底熄灭,便深吸一口气,想著不过是一个没见识的小妾,年纪也不大,何必太过嚇唬她呢?
    梁鹤云放缓了语气,“爷这个人霸道自私,是不会出让自己的女人给別人把玩的,让你来这儿不过是情趣,见识一番,再说,爷也没让你干那些,只不过让你服了爷就成。”
    徐鸞呼吸又急促起来,睁眼看他,对这话也没吭声,只是脸上的笑却又带著那嘲讽。
    梁鹤云额头青筋又开始跳,还是没忍住脾气,“就算爷真让你做了这些又如何?你不过是个妾!”
    他梁鹤云何尝让一个女人用这样的眼神瞧过?尤其这女人还是自己的妾!
    “是,我只是个贱妾而已,你想如何就如何。”徐鸞点点头,这般重复。
    梁鹤云:“……”他压著徐鸞,一时竟说不出话来,而这屋子隔音显然十分差,另一间房里的动静越来越大,女人的叫声男人的低吼交织在一起,混乱又放荡,他越听心里的火气也越大,嘭嘭嘭用力捶了三下墙壁。
    隔壁的声音一下停了下来,但很快又接著放肆,声音越来越大。
    徐鸞的面色青了青白了白,人又被梁鹤云压著有些喘不上气,脸颊又开始泛出红。
    梁鹤云低头看著,忽然鬆了力道,却依旧防备著徐鸞去撞床柱。
    人要寻死只是一瞬间的念头,过了这瞬间,便或许没有十足的勇气了,徐鸞躺著没有动。
    梁鹤云鬆了口气,静了会儿,凤眼盯著她,手往床边的案几上伸去,直接拿著茶壶往嘴里灌了一大口的茶,茶水温温的,全然不能浇灭他心底烧起的闷火。
    他在皇城司见惯了那等骨头硬的犯人,他有的是办法和手段对付他们,磨得他们的傲骨尽断,最后像狗一样祈求他放过,將秘密和盘托出。
    他这辈子还没像如今这般憋闷过!
    算了,不过是一个妾,何必费这么大力气调教?待过了这阵的新鲜感腻了她,再影响不了他心情丟开手就是!
    梁鹤云又灌了几口茶,看了一眼床上一动不动的徐鸞,拉著脸又坐下来,伸手去拉她。
    徐鸞没有反抗。
    梁鹤云这才將她搂进怀里,抱在腿上,又低头去看她,徐鸞毫无反应,一张娇憨的脸上没有表情,垂著眼睛像个木头人,连先前装作的乖顺也消失了个乾净。
    他顿了顿,又说:“香醉楼有几样吃食味道很是不错,掌勺的大厨祖上是曾经宫里出来的,爷带你去尝尝?”
    徐鸞还是没吭声,仿佛听不见梁鹤云的话。
    梁鹤云这般要面子又脾气差的人,忍不住眉头微皱了一下,想到被撞到的手这会儿还在发麻,便压了压火气,自顾自往下说,只语气有点硬,“走,现在爷就带你去。”
    徐鸞被抱著站了起来,她终於有了点反应,她抬眼看向梁鹤云,甜人的声音淡淡道:“奴婢只是一个贱妾,一个贱妾怎么有资格和二爷同坐一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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