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究竟是哪个眼瞎的说她是蠢笨憨呆的?
攀娇 作者:佚名
第77章 究竟是哪个眼瞎的说她是蠢笨憨呆的?
梁鹤云:“………………”
油盐不进、十足可恨!
梁鹤云深吸一口气,搂著她咬牙道:“差不多得了,爷都已经这么说了,你还非要和爷辩真经!”
徐鸞看著他,眼睛还是湿著的,她用力去推他,梁鹤云却將她搂得更紧了一些,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发疯一次,浑身都是麻软的,被嚇得也被满溢的情绪胀的,只懨懨抬头看他一眼。
梁鹤云看著她,低声说:“从现在开始,乖乖做爷的妾,爷这个人霸道,但没多少耐心,三个月定腻了你,到时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爷懒得搭理你,但现在,你是不是装的爷也不在意了,只一点,给爷多笑笑,哄了爷高兴,否则,爷有的是手段治你,方才你也瞧见了!”
他这一番话说得冷沉,说罢还哼了一声,显然有威胁之意。
徐鸞心想,真不愧是皇城司的头儿,打一棍给一枣的手段使得驾轻就熟。
她没有心力再与他辩驳,如他所说,三个月腻了她、不把她拿出去供人一起玩乐如今来说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她一个身上还有卖身契的不能再想更多了。
徐鸞又看了他一眼,希望他果真是一言九鼎之人。
梁鹤云一直低头看著她呢,自然看到了她这一眼,挑眉:“偷偷瞧爷做什么?”
徐鸞抿了下唇,垂下了眼睛,也不再梗著脖子,软了下来一般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
这一副样子还是倔犟又可怜的,梁鹤云也被她弄得头疼,听著隔壁传来的咿咿呀呀的声音更头疼,直接带著她往外走去。
那美妇人也没走远,就在这二楼的过道里趴著栏杆閒看楼下,偶尔与人搭一两句话,风情万种,此刻听到门开的声音回头,见到那最是呼朋唤友爱玩的风流种子梁二爷这么快带著那娇憨憨的小娘子出来了,愣了一下。
她直起身来,一步一摇曳走来,“二爷,这就要走了?”
梁鹤云瞧了她一眼,只道一句:“记在帐上。”便带著徐鸞又往下走。
美妇人应了声,瞧著两人离去的身影,心里嘀咕,这梁二爷今日究竟是做什么来的?她怎么瞧著那小娘子的眼睛红彤彤的,仿佛哭过呢?若是太过得趣哭的,那梁二爷也未免是白长了一副精悍身体吧?
出了这精致的別院,梁鹤云从小廝那儿接过韁绳,又將徐鸞抱上马,再是坐到她后面。
此刻天色已经临近黄昏了,街上人也少了一些,梁鹤云呼出的热气尽在徐鸞脖颈间,她忍不住低了头避开。
梁鹤云却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退避,哼哼两声,搂著她的腰一揽,將她往自己怀里压,仿佛她不想做什么,他就偏要她做什么。
这一瞬间,徐鸞昏昏然的痛苦的脑袋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是不是她几次被刺激之下的反抗反而激起了梁鹤云的征服欲?那是不是说明,只要她如他所说配合一些,表现得更顺从一些,哄得他高兴,他便能早早腻了他呢?
徐鸞与未婚夫之间是平等的,从来没有过什么征服与被征服的游戏,他们自在地相处,自然地相爱,所以她对这里的门道也似懂非懂。
可仔细一想,古往今来风流男人的劣根性不正是如此吗?征服了这一个就去征服下一个,柔顺的人没有脾气,自然引不起他们太久的兴趣。
先前她虽嘴上应著,但却不是真正柔顺的姿態,她的眼睛、肢体无声地在抗拒著,梁鹤云这般敏锐的人,怎会感觉不到呢?
徐鸞眨了眨还湿润带泪的眼睛,恍然大悟。
她擦了擦眼睛,脊骨一直挺得很直,声音却轻了下来,忽然表了態:“二爷,奴婢会好好伺候你。”
梁鹤云看著她还挺直的脊背,知她此时可不是服软,而是识时务者为俊杰,顺著他给的台阶就下了。
哼,俊杰称不上,但聪慧是肯定的。
究竟是哪个眼瞎的说她是蠢笨憨呆的?
梁鹤云又低头打量她,徐鸞这次敏锐地仰起头来,对他扬起笑,她的眼睛还湿漉漉的,脸颊上的梨涡却那样甜蜜,那样自然,她已是打定主意,想装傻一样演一段三个月的戏。
“你还真是……”梁鹤云忽然轻笑一声。
还真是什么?徐鸞微微蹙眉,不自觉歪了一下头看他。
梁鹤云自然没有说下去,却也不再揪著之前的问题不放,懒洋洋动了动腰,操控著身下马匹,一把將她的脸盖住,“你现在笑得比哭还难看。”
两人同骑的身影在街市里极为惹眼,香醉楼就在前面,此时三楼的一间雅间开著窗,靠窗的男子往下探头一瞧,立刻拉了身旁人来看,“三爷你瞧瞧,那是不是梁二?”
窗子里又探出一颗脑袋,赫然就是上回在那私园的三公子,他那张邪气的脸上露出兴味的神色,眉毛一挑,“看来梁二是真宠这侍妾啊。”
“可不是!就没见过他身边这么留过一个小娘子,仔细一看,那確实生得灵。”靠窗的男子附和道。
三公子哼笑一声,摸了摸下巴,不知在想什么,没说话。
梁鹤云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一下肃了脸看过去,当触及到香醉楼三楼的人时脸色稍缓,但是眉心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徐鸞正在打量四周的环境,她还想著有朝一日离开梁府会来到外面的世界,所以不想放过观察外面世界的机会。
她忽然感觉梁鹤云搂著自己腰的手忽然紧了紧,下意识收回了心神与视线,抬头看他一眼。
梁鹤云很快朝著楼上雅间笑了一下,便低下了头看徐鸞,眉心又皱了一下,似乎有些烦恼,“爷遇到几个熟人。”
徐鸞一听这个,自然不认为梁鹤云的熟人会是什么好人,她没做声,等著他继续往下说。
梁鹤云在酒楼门前停了下来,他先从马上下来,再是抬头瞧著还坐在马上的徐鸞,不知道在想什么,眉头一直拧紧了。
徐鸞以为他是在等自己主动顺从,眨了一下还红著的眼睛,心里深吸一口气,主动朝他伸出手。
梁鹤云凤眼一挑,下意识伸手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