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御驾亲征
皇帝读心后,咸鱼妃躺贏封后 作者:佚名
第263章 御驾亲征
裴相举荐自己的人迎敌。
武將阵营自然是不同意,首先战事就应当是武將们的地盘,没人愿意文臣插手,其次,裴相引荐的人並不属於核心团队。
军功不可能让外人得去。
爭了半天,最后没有爭出来一个结果,就都看著皇上。
李元恪道,“朕打算御驾亲征!”
群臣譁然!
眾臣纷纷反对。
李元恪道,“朕乃天子,有守御大周之责,天子守疆土,君王死社稷,此乃理所当然之事,朕意已决,眾卿不必反对!”
武將阵营跪地泣泪,“臣等无地自容!”
这些人多数是先帝时候留下来的,或老了跑不动马,拉不起弓;或还年轻,根本拉不出去,只能这次跟著去练手。
信国公还能动,但皇上不打算用他。
裴相道,“皇上若御驾亲征,不知朝中政事將如何安置?”
李元恪与他对视一眼,道,“朕御驾亲征,由宸元皇贵妃临朝称制,朝中大小事务,均由她尽心独断,尔等辅佐她当如朕一般!”
好傢伙,监国这个词都不说了,竟然是临朝称制,也就是说,沈时熙有资格坐在这个朝堂之上,与群臣共议国事,以制书形式代行皇权。
此时,无一例外,所有人都反对!
李元恪道,“那眾卿说说,政事交给谁更加妥当?”
当即有人说,“臣以为,可请眾亲王一起监国!”
皇帝直接让人將他拉出去扔了。
又有人道,“皇上,此时宜立太子!”
这人是信国公一派的,话一出口,就被裴相一派的人呲了一脸。
还有人觉得皇太后合適,可李元恪敢信任吗?
回头半壁江山分给李元愔了,他找谁哭去?
李元恪不耐烦,道,“朕唯独信任皇贵妃如信朕躬,眾卿不必再起纷爭。宸元皇贵妃无子,眾卿何必疑她。皇贵妃断事之能,治国本事诸位应当均有体会,朕亲征在外,京內朝中交给她,朕將无后顾之忧,此事朕已决,不必再议!”
皇帝在前朝的话,很快传到了后宫。
皇太后从来没有想过要监国,她也没这个本事,但她没想到,皇帝对宸元信任到了如此地步。
皇后则震惊不已,皇帝竟然要御驾亲征,她还怀著嫡子呢,皇上竟然就要御驾亲征,前朝后宫全都交给宸元了,万一宸元谋害她,她和他们的孩子怎么办?
德妃也是始料未及,问道,“皇上有没有说立太子的事?”
银杏摇摇头,“国公爷的人提了,就有人抗议,如今皇后娘娘有了身孕,太子之位自然不会那么轻易拱手让人。”
毕竟,谁都不知道皇后肚子里怀的嫡子是个不健康的孩子。
德妃就有些急了,若是皇上有个万一,这江山大业难不成还要交给沈时熙不成?
乾元宫里,李元恪將两份圣旨交给沈时熙,是去年他种痘的时候亲笔写的两份圣旨,盖了玉璽,並在三省备过案,意思是具备合法性,不是沈时熙偽造的。
“若朕有个万一,你就用这份圣旨赐死皇后,裴家谋逆,天经地义,无人敢说什么。这份遗詔,朕封你为皇后,朕还是那句话,你选一幼主辅佐,以母后皇太后的身份摄政;
遗詔里,朕也说了,所择皇子的母妃殉葬,不会有圣母皇太后与你爭锋。这几年,朕让你受了不少委屈,朕自知有愧於你……”
沈时熙用手指按住他的唇,一笑,泪水就想滚落,她强忍回去,“李元恪,你我都是凡人……有些事还是应当迷信一下。这种时候,说这样的话,实在是不吉利,我也不爱听!
虽然我比较喜欢掺和政事,但我只是喜欢动个嘴,你让我天天坐在那御阶上,和一群傻逼打嘴仗,我怕我会早死,所以,你御驾亲征,不管遇到什么,不管多难,你都要活著回来。”
李元恪看到了她难得一红的眼底,心头滚烫,深深地吻了下来。
一吻毕,他抱著她在御案前落座,和她交代政事,“朕让人在御台龙椅上放了一把椅子,朕不在,你就在那坐著,你的旨意便是朕的旨意;
朕会下旨,朕的任何东西你都能用;若有遇事不决,你就多找人商议一下,朝中信得过的臣子,朕都会一一面諭,命他们好好辅佐你……”
沈时熙点头。
李元恪一面想,只觉得要交代的好多,“朕已经密旨让聂云深领军回京,朕一旦离京,裴家必叛,秦镇业隨朕离京,独独留薛白城,朕不放心,有聂云深在,他必会护你周全。”
他这一次御驾亲征,实际上是以皇权为饵,诱杀裴家一派。
裴家仰仗的是五万兴庆军和部分南衙禁军,李元恪御驾亲征,必然会带走北衙禁军,让裴家误以为京城只有南衙禁军。
聂云深所领乃是能征善战的北境军,这是李元恪布下的真正杀招。
沈时熙抚上他的脸,“你放心,我会帮你守好你的皇位。不是为你,是为这个国家的百姓!我盼著將来歷史上会记你一笔『永熙大帝』,如此,也有人会记得我的功劳!”
李元恪紧紧地搂著她,“將来,大周歷史上,你的名字与朕同在!”
就在京城的百姓还在走街串巷地欢呼“皇上御驾亲征”,书生们为皇上一句“天子守疆土,君王死社稷”挥斥方遒,热情上头,普通官员们看不见这一场角逐而盛讚当今圣上时,裴家也在紧锣密鼓地做著准备。
晋王十分不安,在府里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他一再问麾下的幕僚,“这会不会是李元恪设下的陷阱?”
开弓没有回头箭,这个时候,由不得晋王打退堂鼓。
“王爷,陆州那边已经拖住了朝廷一部分兵力,西陵和北沙也已经攻进来了,这个时候就是助了我们一臂之力,还有逃往倭国的嘉庆侯世子谢庆光也会在东北方面出力;
皇上御驾亲征,也是迫不得已的事,朝中已经无人能用。这个时候,乃是上天赐给王爷的机会,您还犹豫什么呢?”
晋王牙齿都在打颤,“朝中还有沈时熙……”
“王爷,她一介女流之辈,一向只会耍一下嘴皮子功夫,若兵临城下,指不定就嚇得站都站不起来,只要王爷能够站在太极殿上,这天下就是王爷的了!”
另一个幕僚道,“是啊,王爷,您本来就是先帝中宫嫡子,当年若非沈家带头掺和,又有信国公府支持,和王爷打擂台,岂有他李元恪小儿登基为帝的一天。”
信国公府乃是新朝新贵,裴相等是前朝旧贵族,一向就不合。
三月十六日,钦天监选定的吉日,李元恪御驾亲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