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临朝称制
皇帝读心后,咸鱼妃躺贏封后 作者:佚名
第264章 临朝称制
祭拜过太庙后,李元恪去慈寧宫拜別了太后,让沈时熙送他出城。
皇后等要送,李元恪没让,命各自守在宫里,看好膝下皇嗣。
城门口,李元恪一身战鎧,阳光反射,银光流淌,將他原本就俊朗的形象,衬托得如同天神。
李元恪將沈时熙紧紧搂在怀里抱了抱,“这一次,朕不能给你过生辰了,来年朕给你补一个大的!”
“都什么时候了,说这些!”
沈时熙將一个奇怪的手环戴在了他的左手腕上,上面一圈用红宝石装的一共十二个按钮。
“关键时候,就按这个,距离自己至少要在三百步以上,还有,儘量往关键点对准,按出去后,自己儘量匍匐在地。”
还有一袋子弹药,掛在他的腰间,“上弹很简单,拨动这里,装上,扣下就行,尖端对外!”
“好!”
眾臣前,三军前,李元恪亲了她一下,低声道,“聂云深已经驻扎在龙首山,李元治和裴家那边应会调动兴歷军,关键时候,你也要护著自己安全,等朕回来!”
兴歷军共五万,统帅是李元治的表舅薛顺德,打仗不咋地,主要关係硬,因文贞皇后的关係,以前很得先帝照顾。
“嗯,你也是,一定要回来!”
“你上城楼,朕看著你上去,你再看著朕离开!”李元恪上马,立著不动。
沈时熙便转身上城楼,李元恪看著她的背影。
几年前,沈时熙离京游歷,他就是在这城楼上,默默地看著她离开,当时她只带了两个丫鬟,连隨从都没带,似乎知道,他会派人跟著她。
沈时熙站在城楼上,看著李元恪调转马头,他的唇语告诉她:“等我回来!”
她朝他挥挥手。
“杨守珪那边有消息吗?”
白葵道,“娘娘,您真的还盼著皇上回来?您不是说要当个女皇,可以纳七十二男妃吗?”
白葵长了一张圆脸,一双明亮清澈的眼睛,瞧著就憨憨傻傻的。
沈时熙好笑,捏了一把她的脸蛋,“还记得我们有一年在山里避雨,当时我的衣服都打湿了,躲雨的猎户家的老太太把她最好的一套衣服拿出来给我换?”
“嗯,记得啊,那个老奶奶真是很好,还让她儿子去山里给我们打兔子吃。”
“是啊!还有一次,我们在江南,路上好渴,锄地的老汉把他婆娘给他准备的山楂水全都给我们喝了。”
白葵又点头,“记得,他说是他婆娘早起给他泡的,他可爱喝了,还问我们好不好喝,喜欢的话,就上他家去喝。”
“是啊!你看,这片土地上的百姓们从来没有负过我呢!我如何忍心负了他们呢?”沈时熙朝城楼下走,“走吧,我们回去,还有好多奏摺要看呢!”
【寧愿天下人负我,万不可我负天下人!这句话,我竟一直都忘不掉!】
李元恪扭头朝后看了一眼,心说,这混帐东西,老子还没走远,就迫不及待地要走了。
三军如织,他走在最前面,沈时熙早已经看不见了他的身影呢。
宫里,沈时熙一回来,李福德就上来低声稟报,“娘娘,一炷香前,郡王爷就先回宫了,先去了慈寧宫,这会儿去了谢小主住的蕙兰殿!”
“盯著!不管他,有什么动静,及时稟报给本宫就行了。”
李元恪原本是要將李福德带走,留江由给她用,但沈时熙没让,她让李元恪带江由走,李福德留下。
李福德便叫人看著那边去。
片刻,李福德进来,“娘娘,不好了,出大事了!”
沈时熙头都不抬,问道,“出了什么事?天塌不下来!”
李福德欲言又止,“娘娘,长乐郡王和谢小主两人,两人……在行不轨之事!不过,依奴才看,两人应是著了人的道了!”
去年,怀州那边乾旱一带改种了土豆、红薯、玉米还有棉花等作物后,丰收了,再加上百姓劳工的收入,日子比往年要好过多了。
事儿稳妥后,过年的时候,李元愔就回来了,太后心疼得跟什么似的!
沈时熙腾地站起身,朝外走,“通知慎刑司將蕙兰殿所有知情的人全部带走,不得泄露半点消息!”
“是!”
她又道,“传旨宫內,所有宫妃一律不得踏出宫门一步!所有宫女太监原地待命,不得挪动半步,若有抗旨,就地处置!”
“是!”
说完,她急匆匆地去了蕙兰殿。
慈寧宫里,太后听到这旨意都懵了,气得將茶盏都掀了,“皇上前脚才走,沈氏这是要做什么?”
青箬匆匆进来,让殿內的人都退下,“太后娘娘,出大事了!”
“什么事,不就是沈氏胡作非为吗?哀家倒是要去问问,她是不是还想……”
青箬扑地道,“太后娘娘,郡王出事了,他和谢小主,二人,二人正……奴婢拉都拉不开啊!”
太后一听,眼前一黑,但眼下还倒不得,扶著人就上了凤輦,匆匆赶到蕙兰殿。
沈时熙到时,二人事儿已毕。
她已经吩咐人將两人拉开了,允许他们都穿了衣服,但披头散髮,凌乱得很。
太后一看,气得三高,上前就將谢氏扇了一耳光,怒道,“贱人,贱人,哀家就说留不得你!”
李元愔早就成了一只鵪鶉,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沈时熙闭了闭眼,“传旨內务府,废谢氏为庶人,赐死,尸体交还谢家!”
“沈时熙!”李元愔喊道,“今日之事,我们都是被人陷害的!”
沈时熙没有搭理,“旨諭朝堂,长乐郡王李元愔无德,废黜爵位,暂幽闭咸安宫,无旨不得外出,任何人不得探视!”
李元愔一下子懵了。
太后也是不敢置信,道,“沈氏,你眼里可还有哀家?”
沈时熙直视太后,“皇太后,您的眼里可曾有皇上?”
太后觉得不可思议,沈时熙居然用这种態度对她,她是谁?她是大周皇太后,皇上在她面前都不敢放肆,沈时熙居然敢!
“哀家如何没有把皇帝放在眼里,皇帝是哀家的儿子!”皇太后也是气极。
“皇上下过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视!这宫里,若无皇太后的授意,谁能进来?谁敢进来?皇太后何曾將圣旨放在眼里?”
皇太后无法反驳,深吸一口气,“你素来聪明,难道看不出来,他二人是被人陷害?”
沈时熙冷笑道,“长乐郡王要是不来,就算有人存了歹心,难道还能让他们隔空交~~~配不成?太后娘娘,李元愔能有今天行径,这般行差踏错,您的责任要占一大半;
养而不教,宠溺过度,比起昔日赵太后,您真是差太远了!您生在皇家,长在皇家,您应当比任何人都明白,皇家的体面意味著什么,一点形象崩塌,民眾不再信仰,世人当群起而攻之!”
皇太后实在是理亏,只好放缓和了声音道,“那也不能褫夺爵位,將谢氏赐死就行了,此事只要保密,外头也没人知道,於皇帝名誉又有何妨碍?
你如此一闹,天下尽知,皇上顏面难道就不受损,还有元愔,你们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你对他难道就是如此不留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