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囂张的朝鲜主战派
在明末当山贼第一次就抢了孙传庭 作者:佚名
第185章:囂张的朝鲜主战派
就在周衍在牌桌上战败之时,一支建奴军出现在朝鲜边境线上。
这支建奴军,就是皇太极派去与朝鲜国主李倧商议劝皇太极称帝,並遣使朝贺的,领军人物是负责建奴与朝鲜交谊事务的英俄尔岱,也就是龙骨大,副手为马福塔。
而早已接到消息的朝鲜,派来接洽的却是“斥和派”领衔人物,崔鸣吉。
这个人很有意思,他是积极推动朝鲜政变,扶持李倧上位,请求明朝册封李倧为朝鲜国王。
却被明朝內阁拒绝了,理由是他们是篡位,得位不正,不予册封。
李倧没招了,最后找到崔鸣吉想办法。
崔鸣吉当时就想到了一个人,毛文龙。
他们送给毛文龙许多钱財,粮食和耕牛,又表达了对建奴的强烈不满,要共筑防线,抗击建奴。
毛文龙看在钱財、粮食和耕牛的份上,给天启皇帝上疏。
天启皇帝看后,处於“联鲜制奴”的考虑,批准了对李倧的册封,在天启四年四月二十日获批,天启五年六月初三,李倧才在明朝太监王敏政和胡良辅的主持下,举行了册封典礼。
没错,
明朝册封一个藩国的国王,並没有派遣正官,而是派了两个太监隨便主持一下,就算完事了。
李倧很高兴,又给毛文龙送去了很多財货,同时,给两个太监和明朝那都不能称之为使团的队伍很多財货。
得到明朝册封的李倧,也正式確立了做国王的合法性,朝鲜臣民从上到下都认了。而积极推动这一切的崔鸣吉,也得到了他应有的地位。
因为册封时,太监胡良辅收了崔鸣吉的钱財,说了一句话,只有六个字,
“崔卿之功甚重”
也正因为这六个字,崔鸣吉在朝鲜的朝堂上,硬的都能左右李倧的想法。
他领导的“斥和派”,也就是主战派,没少跟建奴干,而李倧则倾向於“主和派”,在阿敏征朝鲜,期间还打败了毛文龙之后,主和派的声音高了起来,也开始给建奴送“贡金”了。
至於贡金的质量嘛,送五次被退五次,就足以说明问题了。
然后,双方就“会寧互市”问题,又扯了好几年皮,而在这期间,毛文龙收拢流民,脚跟渐渐站稳了,连番大捷,导致皇太极不得不以一等爵许诺,招降毛文龙。
这其中就要有崔鸣吉的身影。
而今天,接建奴使团的人,就是他。
英俄尔岱看到崔鸣吉,脑袋就发胀,但又不得不与之打交道,那怎么办,让马福塔跟他谈。
扎营地帐內。
马福塔搓了搓冰凉的双手,看向一脸严肃的崔鸣吉,心中亦是百般无奈,但有英俄尔岱的命令,他也只能硬著头皮开口道:
“听闻仁烈王后辞世,大汗特派我们前来弔祭。”
仁烈王后,就是李倧的元妃,朝鲜国下任国王的母亲,她死了,建奴想以此为由进入朝鲜,面见李倧,直接面对面劝李倧上书,请皇太极称帝號。
崔鸣吉神色不变,语气生硬的言道:“我会將你们对我国王后的悼念转达国主,请回吧。”
马福塔心里对崔鸣吉恨得不行,如果不是这个人,他们早已掏空朝鲜,东江镇也早已拿下,哪还有现在这么多麻烦,想到这里,他的语气也不由得激烈起来:
“崔鸣吉,你只不过是辅助国主治理国家的大臣,你没有资格和权力替国主做决定。”
崔鸣吉的脸色终於有了些许变化,转头看向马福塔,嘴唇微张,露出一排牙齿,一股白雾从嘴巴里飘出来,但马福塔等来的却不是什么言语,而是一阵颇具嘲讽的笑声。
“哈哈哈... ...”
马福塔被他这一声讥笑,气的脸色涨红,抬手怒指崔鸣吉:“崔鸣吉,你... ...”
“马福塔將军突然发怒,是不是也觉得自己刚才所说言语十分可笑?”
崔鸣吉不待马福塔说话,也毫不在意马福塔那双如刀的眼睛,铁青的脸色,只是自顾自的说道:
“马福塔將军也说了,我是辅助国主治理国家的大臣,既然是辅助国主治国,我自然有资格和权力,替国主做出一些对国家好的决定,
我与马福塔將军不同,我是辅助国主的大臣,有在一定界限內的话语权和行使权,而马福塔大人却是你们国主的奴隶,主人的意志就是你们的意志,所以理解不了我,也是理所当然的,
对了,理所当然这个词,是我在明朝学习时学到的,也许,你们应该好好学习一下,不然在外交事宜中,就是会闹出这样的笑话。”
“鏘!”
马福塔猛地起身拔刀,怒视崔鸣吉。
崔鸣吉岿然不惧,只是微微笑道:
“武力强大时,可以拔刀强逼,那么武力弱小时,你们依然拔刀,就只会沦为笑话,然后,被武力更强大的人按著脑袋逼迫,马福塔將军,明朝的书本里有一句话,用到你们的身上,大概意思是,野蛮可以当作外在手段,但不能奉为真实本质,这样才能被称作人,否则只是野兽而已。”
“你找死!”
马福塔作势要砍崔鸣吉,但帐外却响起英俄尔岱的声音:
“马福塔退下!”
英俄尔岱走了进来,扫了眼崔鸣吉,给怒极的马福塔使了个眼色,马福塔狠狠瞪著崔鸣吉,大踏步离开了营帐。
英俄尔岱开门见山道:“崔鸣吉,你说的没错,武力强大时,就是可以拔刀强逼,不论以后如何,现今情况就是这样,李倧情愿也好,不情愿也罢,他都必须以藩国国主的名义,上奏请大汗称帝,否则,等待你们的只有大军压境。”
崔鸣吉掸了掸袍子,站起身,淡淡道:“感谢龙骨大將军的大军压境,我立刻回去稟报国主。”
他走了,很囂张的走了。
他囂张的资本很是简单,东江镇有明军,
他囂张的理由也很简单,这一战无论胜败,他都能获得明朝的支撑,在朝鲜国內继续主政到死的那天。
而英俄尔岱却弄不清楚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他只知道让人屈服的办法就一个,那就是打。
他带著刚来的使团走了。
同时,
锦州,
王新和张猎鹿正在指挥士兵们把火器搬上船,准备去皮岛,见见那位“沈太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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