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守岁小游戏
开局哑巴告御状,拳压四合众禽伏 作者:佚名
第144章 守岁小游戏
只是苦了一帮小孩子,他们可不懂大人那些弯弯绕,纯粹被香气勾得走不动道。
好几个就蹲在周瑾家窗户根底下,眼巴巴地朝里望,那小模样看著怪可怜的。
周瑾从窗户瞥见,心里一软,便让何雨水抓了一把水果糖出去,分给那些孩子。
孩子们得了糖,欢呼一声,这才嘻嘻哈哈地跑开了。
天色渐渐擦黑,各家的灯火一盏盏亮起。
忙碌了一下午,家家户户的年夜饭终於都端上了桌。
辛苦奔波了一年,这顿丰盛的晚饭,便是对自己、对家人最好的犒劳。
四合院里,碗筷轻碰声、笑语声、偶尔响起的鞭炮声交织在一起。
虽然就周瑾跟何雨水两个人,可年夜饭的桌子却摆得满满当当,一点不显冷清。
何雨水怀著身子不能沾酒,周瑾特意给她开了一瓶北冰洋汽水,橘色的液体冒著细密的气泡,看著就喜庆。
他自己面前,则摆著一瓶茅台。
这酒他上辈子只在电视gg里见过,从来都没尝过。
没办法,前世活得太底层,就是个奔波劳碌的“牛马”。
当年在酒城瀘州读大学,宿舍哥们儿聚餐,喝的都是校门口散装的高粱酒,连“1573”都没碰过。
后来工作了,应酬多,硬生生把胃喝伤了,从此告別白酒,连啤酒都戒了,最多偶尔喝点果啤应应景。
如今不一样了,身体被系统调养得倍儿棒,也有了这个条件,说什么也得尝尝这传说中的滋味。
这瓶茅台是他专门从供销社买的,就是想品品这年头茅台最地道的味道。
他给自己和何雨水都斟上,举起小酒杯,灯光下酒液微微泛黄,醇香扑鼻。
“媳妇,”他看向何雨水,眼神温柔,
“这一年发生了太多事,但最好的事,就是咱俩走到了一起,成了家,现在又有了咱的小宝贝。
你放心,以后的日子,我一定把你跟孩子都照顾得妥妥帖帖。
今天是咱俩一起过的第一个除夕,往后啊,还有几十年、无数个除夕要一起过呢。
来,碰一个!”
何雨水眼圈有点发热,用力点点头,举起手里的北冰洋:
“嗯,老公,我也信!咱家的日子,肯定会越来越红火!乾杯!”
“叮”的一声轻响,两人將杯中物一饮而尽。
何雨水满足地抿抿嘴,周瑾则细细品味著喉间那股绵长醇厚的回甘,心里感慨万千。
放下酒杯,开动筷子。
周瑾的厨艺这大半年可没白练,当初只是兑换了初级厨艺。
但日日琢磨,时不时还指点一下马华,水平眼见著往中级靠拢了,也省下了一笔系统金幣。
这桌菜做得是色香味俱全,两人胃口都被吊了起来。
虽说周瑾有意控制了每道菜的分量,但架不住花样多,七八个盘子摆开,瞧著也颇为壮观。
结果这一吃就停不下来,等到最后放下筷子,两人看著几乎清空的盘碗,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
他们俩,居然差不多都给光碟了!
相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周瑾起身,小心地扶著有点吃撑了的何雨水到客厅长椅上缓缓。
歇了片刻,身上那股饱胀感消了些,两人才回到暖烘烘的臥室。
火炕烧得正热,屋里暖如春。
除夕要守岁,自然不能早早睡下。
可这年头娱乐实在匱乏,院里跟別家关係又泛泛,串门子聊天也没那必要。
周瑾早就想好了,变戏法似的拿出一副扑克牌,又倒上一大一小两杯北冰洋。
“来,媳妇,玩点小游戏。
每人发六张牌,咱这么玩:
一张比大小,两张比十点半,三张玩炸金花。
三局两胜,输两局喝小杯,要是连输三局……嘿嘿,就得把这大杯乾了!”
事实证明,汽水这玩意儿,喝多了比酒还撑人,尤其是一肚子美食之后。
主要是何雨水今晚手气旺得邪门,周瑾跟她玩了一个多小时,愣是输多贏少,面前的小杯空了又满,肚子里的汽水晃荡直响。
“不行了不行了,真喝不动了……”
周瑾苦著脸告饶,眼看又要输,赶紧玩赖。
何雨水眼尖,抿著嘴笑,也不戳破。
她贏得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眼见周瑾实在“悽惨”,便主动提出:
“好啦,不玩这个了,咱换点別的吧。”
窗外隱约传来零星的鞭炮声,屋內灯光温暖,笑声低语。
欢乐的时光总觉得溜得飞快,感觉还没玩多久,闹钟就“叮铃铃”地响了起来。
周瑾和何雨水赶紧从炕上爬起,手脚麻利地穿好厚实的新衣服。
周瑾拿起早就准备好的两掛鞭炮,牵著何雨水的手,两人一同走出屋子,来到院子中央。
这时候,外面已经零星响起了“噼啪”声,而且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响。
不止是九十五號院,仿佛整个四九城都从沉睡中被这辞旧迎新的爆竹声唤醒了,四面八方都热闹起来。
周瑾不敢耽搁,赶紧把两掛鞭炮在地上铺展开,接好引信,划了根火柴凑过去。
嗤——火苗碰到引信,迅速蔓延。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震耳的响声伴著火光硝烟瞬间炸开,红纸屑欢快地蹦跳四溅。
虽说这年头的花样远不如后世烟花绚烂,可这震天响的动静、空气里瀰漫的特有年味。
还有左邻右舍此起彼伏的呼应声,那股子过年的热乎劲儿和期盼,却是实实在在,浓厚得化不开。
放完了鞭炮,周瑾又兴致勃勃地拿起那十个二踢脚。
这玩意儿他上辈子从没亲手放过,心里有点痒,又有点小孩似的兴奋。
他小心地把一个立在平整的雪地上,点燃引信,赶紧退开两步。
“咚——!”沉闷有力的第一响从地面炸开,將二踢脚送上空中;“啪——!”紧接著半空中传来清脆的第二响。
声音果然比小鞭大得多,震得耳朵嗡嗡的,可周瑾却咧开嘴笑了,他就喜欢这股乾脆利落的劲头。
十个二踢脚,没一会儿就放完了。
周瑾搓了搓有些冻僵的手,还觉得有点不过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