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探视
开局哑巴告御状,拳压四合众禽伏 作者:佚名
第145章 探视
何雨水一直站在屋门口,身上裹著厚厚的棉袄,含笑看著自家男人像个得了新奇玩具的大男孩一样,眼里满是温柔的笑意。
见周瑾放完了,又看看天色实在不早,这才轻声唤他:“老公,回来吧,该歇了。”
周瑾这才意犹未尽地拍拍手,走回去牵起何雨水冰凉的手捂了捂,两人一同回屋休息。
等他们屋里的灯熄灭,院子重新安静下来。
那些早就按捺不住、躲在门后窗边看热闹的孩子们,才呼啦一下涌出来。
衝到刚才放鞭炮的地方,借著雪地的反光,低著头仔细寻找那些侥倖没炸的漏网之鱼。
捡到一个,就如获至宝,明天的乐子又有了。
大年初一,周瑾和何雨水难得睡了个懒觉。
一来是昨晚守岁睡得晚,二来嘛……窗外实在太冷了。
后半夜悄悄下了一场不小的雪,此刻虽然出了大太阳,可雪正在融化。
正是“下雪不冷化雪冷”的时候,寒气刺骨。
反正房子是重新修葺加固过的,周瑾也不担心被积雪压垮。
早上起来上厕所的功夫,他已经顺手把自家门口到垂花门那一段路的雪扫乾净了。
此刻没什么要紧事,他就心安理得地缩回暖烘烘的被窝,跟何雨水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著閒话,享受著这难得的慵懒晨光。
最后还是何雨水肚子“咕嚕嚕”一阵响,抗议得实在厉害,周瑾这才笑著赶紧爬起来。
他先给何雨水冲了一杯热腾腾、香喷喷的麦乳精让她捧著暖手暖胃。
自己则一头扎进厨房,开始张罗吃的。
这顿,也不知道算是迟来的早饭,还是提早的午饭了。
另一边,李小梅和刘光福在家草草吃过早饭,便將昨天特意留出来、今早重新煮好的饺子仔细包在厚棉袄里,出门去探视刘海中。
刘海中在里面,已经通过管教知道了刘光天的事。
他虽然心里最看重老大刘光齐,可刘光天到底也是自己亲儿子,乍闻噩耗,心里头也跟堵了块石头似的,又沉又闷。
更关键的是,刘光齐远在天边,指望不上。
他原本还指望著老二老三能撑起家,给自己养老送个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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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老二没了,就剩个半大不小的老三,这指望一下子塌了一半。
此刻见到媳妇和小儿子,还有那用体温焐著的、还带点温乎气的饺子。
刘海中鼻子一酸,眼圈差点红了。
他低下头,闷不作声地把饺子一个个塞进嘴里。
趁著这个机会,李小梅和刘光福你一言我一语,把他们商量好的打算。
要么想法子让刘光齐回来,要么让他寄钱回来。
一五一十地说了,想听听刘海中的主意。
刘海中默默吃完最后一个饺子,咂咂嘴,沉默了一会儿,才沙哑著嗓子开口:
“小梅,光福,你们想的让光齐回来,或者寄钱,我看……悬。
他要是心里真有这个家,当初就不会用那种法子一走了之。
现在家里这个光景,我又还得一年半才能出去,你们娘俩留在四九城,光福工作找不著,坐吃山空,那点钱撑不了多久。”
他顿了顿,浑浊的眼睛看了看媳妇,又看了看刘光福:
“依我看,你们別等了。
直接去川省,找光齐去!
你是他亲妈,光福是他亲弟弟,找上门了,他还能把你们撵出来?
他老丈人是厂长,脸面总要顾吧?
到时候让他们帮光福寻个差事,哪怕是临时工呢,也算有个著落。
你们娘俩也好有个依靠。”
李小梅听了,连连点头:“当家的,你说得在理。我也是这么想的。
留下来,我们娘俩那点进项,交完房租就剩不下几个了,家里那点底子眼见著就要空,实在是没路走了。”
最主要的出路定了下来,一家人又低声说了些家里的琐碎,时间就到了。
李小梅和刘光福揣著复杂的心情,离开了探视的地方。
回去的路上,免不了又碰到相熟的邻居,好奇打听:
“光福他妈,光天呢?这大过年的咋没见著?”
李小梅心头一紧,脸上却勉强挤出点笑容,照著早就想好的说辞:
“哦,他呀,去天津了。
那边有个远房亲戚,说能帮忙找个活计,年轻人,就想著出去闯闯。”
她怕说多了露馅,也不敢多停留,扯了扯刘光福的袖子,“家里还有事,我们先回了啊。”
留下那几个邻居在原地,脸上露出羡慕的神色:“去天津找工作了?嘖嘖,刘家这老二,倒是有门路……”
李小梅脚步匆匆,几乎是小跑著回到自家那冷清的屋子,关上门,才长长鬆了口气。
这赌博被打死的名声,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背上的。
哪怕家里名声已经坏了,临走了,也別再雪上加霜。
反正,他们大概很快就要离开这里了。
另一边,阎解旷带著妹妹阎解娣,也提著个饭盒去看杨瑞华了。
饭盒里装著的是他们昨晚特意留出来、今早热好的饺子。
杨瑞华在里面见到儿子闺女,特別是看到他们还惦记著给自己送口饺子,心里头涌上了一丝暖意。
尤其是在这种时候,这份心意显得格外难得。
她默默地吃著饺子,眼眶有点发热。
等杨瑞华吃完,母子三人又说了会儿话,探视时间就到了。
阎解旷仔细收好空饭盒,藏进棉衣里。
然后领著妹妹,转道去看了阎埠贵。
不过,去看阎埠贵的时候,他手上可就空著了,什么也没带。
说到底,毕竟是亲爹,该来看还得来看,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为啥这么区別对待?
根子还在阎埠贵自己身上,他太能算计,算得连儿女都寒了心。
杨瑞华进去前,好歹把家里明面上剩的那点钱,都交给了阎解旷,让他撑起这个家。
可阎埠贵呢?
进去前除了说些“省著点花”、“等我出来”之类的空话,啥实在的都没给。
这会儿,阎埠贵眼巴巴看著空手而来的儿子闺女,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
他在里头熬了这些日子,就盼著过年能吃上一口饺子,哪怕是素馅白菜帮子的也行啊。
结果啥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