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丑事曝光
开局哑巴告御状,拳压四合众禽伏 作者:佚名
第156章 丑事曝光
她慌乱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寻,最后落在何大清身上,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大清!何大清!你倒是说句话呀!
当初你去保定之前,是不是亲口拜託我和老易,帮忙照顾柱子跟雨水?
啊?现在这算怎么回事?你怎么能反咬一口啊!”
何大清看著她这副惺惺作態、死不认帐的样子,气得浑身发抖,一步上前,指著她的鼻子。
“谭翠兰!你还有脸提当初?
当初是我何大清瞎了眼!没看透你跟易中海这两个黑了心肝、烂了肠子的狗东西!
我是托你们『照应』柱子跟雨水,不是让你们欺负他们的!
我每个月从牙缝里省出十块钱,连著信寄回来,是给我闺女儿子活命的钱!
结果呢?全进了你们这对豺狼的口袋!”
他越说越激动,眼圈都红了:
“哪怕你们还有点人性,拿出一半给雨水,我都不会像今天这么恨你们!
可你们呢?一分不留!雨水小时候差点饿死!
要不是街坊邻居偶尔接济,她早就没了!
你们的心怎么能这么毒?这么狠?难怪你和易中海是绝户!
这就是报应!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何大清的声音如同惊雷,在寂静的院子里炸开。
四周围观的邻居们听得清清楚楚,瞬间譁然!
“我的老天爷!何大清说的这是真的?”
“易中海和谭翠兰?平时看著人模狗样的,背地里居然干这种断子绝孙的事?”
“雨水小时候多可怜啊!饿得跟豆芽菜似的,要不是周瑾他妈时不时给口吃的,真就……唉!”
“真没想到啊!知人知面不知心!活该他们没孩子,这心太黑了!”
“可易中海工资那么高,他图啥啊?就为了每个月那十块钱?”
“十块钱还少啊?你口气不小!再说了,易中海那抠门劲儿谁不知道?一分钱都能攥出水来!”
“也是……可他毕竟是八级工啊,一个月九十九块呢……”
“行了,別瞎猜了,看公安的!”
就在这时,进去搜查的公安公安捧著一个沉甸甸的铁皮盒子走了出来,高声匯报:
“队长!找到了!
所有被截留的信都在这个铁盒里,数了一下,一共一百二十封,一封不少!
另外,易家所有的现金和存摺也在这里了,一併起获!”
谭峰点点头,命令道:“仔细登记,全部作为证据带走。
另外,联繫轧钢厂,调取易中海歷年工资收入情况,核查其家庭收支。”
当那一大盒信件被当眾拿出来时,所有围观者的怀疑都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愤怒和鄙夷。
“真搜出来了!这么多信!”
“铁证啊!这对黑心肝的,真不是东西!”
“呸!不要脸!连孩子活命的钱都贪!”
“必须严惩!这种人枪毙都不冤!”
一时间,院子里骂声一片,所有人都对谭翠兰投去唾弃和愤怒的目光。
谭翠兰脸色惨白如纸,看著那个铁盒子,听著周围的骂声,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
再也说不出任何狡辩的话来,只剩下筛糠般的颤抖。
她昨天明明在家里翻了个底朝天,连犄角旮旯都没放过,一封信都没找著!
怎么今天它们又好端端地出现在“老地方”了?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她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难道……真是老天爷开眼了?
觉得她作孽太多,故意让她找不到,又在她以为没事的时候,让信“凭空出现”,好让她伏法?
这种自己嚇自己的念头一冒出来,谭翠兰顿时嚇得魂飞魄散,脸白得跟纸一样。
再也不敢吱声,更別说狡辩了,只敢低著头,浑身抖得像筛糠。
何雨水这时走了过来,看著那盒信,眼神复杂,带著恳求对谭峰说:
“谭队长,这些信……我能看看吗?”
谭峰理解她的心情,但公事公办:
“何雨水同志,你的心情我们理解。
但这些信现在是案件的重要物证,我们必须依法带回所里封存保管。
不过你放心,我们会妥善保管,等案件全部审理结束后,一定会完整无损地交还给你。”
何雨水听了,虽然有些失望,但也知道规矩,点点头:“好的,我明白了。”
隨后,谭峰和公安们押著失魂落魄的谭翠兰,带上搜出的所有物证(信件、现金、存摺),离开了四合院。
临走前,他们再次在易家房门上贴上了封条。
算下来,这东厢房从解封到再次被封,中间也就敞开了两三天而已。
院子里,看热闹的人还没散,依旧在热火朝天地议论著,基本上都是在唾骂易中海和谭翠兰丧尽天良,不是东西。
还有些“聪明人”已经开始分析,易中海两口子到底为啥要干这种损人不利己的缺德事。
周瑾一家则回了自己屋。
何大清抱著胖乎乎的外孙周衍,亲热得不行,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过了一会儿,他示意何雨水把门关上,脸色认真起来:
“雨水,周瑾,我打算明天就回保定了。”
何雨水一愣:“爸,怎么这么快?案子还没最后判呢,你不等著看结果?”
何大清摆摆手:“案子到了这一步,基本上已经铁板钉钉了,就等著法院判了。
有周瑾在这边盯著,我放心。他办事,我信得过。”
周瑾点点头,拿出纸笔写道:“爸,你放心。我一定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一分钱都別想赖掉。”
何大清看著字,欣慰地点点头:“嗯,你办事,我放心。
我这次过来,跟那边说是出去做几天酒席,不能待太久,得赶回去。”
何雨水听了,心里有些失落,但也知道父亲有他的难处:
“那好吧……晚上让周瑾多做几个好菜,给您送行。”
何大清笑了:“行!那我可要多吃点!”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还有件事,你们要记住。
易中海这些年工资在院里是最高的,他当了这么多年八级工,肯定没少攒家底。
这次机会难得,你们一定要抓住,狠狠地从他身上剜下一块肉来!
能多要赔偿,绝不少要!”
周瑾提笔,字跡有力:“我明白。我会尽全力去爭取,让他付出最大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