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继续行动
开局哑巴告御状,拳压四合众禽伏 作者:佚名
第157章 继续行动
何大清拍了拍周瑾的肩膀,又看向何雨水:
“至於最后能要回来多少赔偿,你们小两口就自己留著,好好过日子。
就当是……爸这些年对不住雨水,一点微薄的补偿。
你们以后还要养孩子,花钱的地方多著呢。”
何雨水眼眶微热:“爸,谢谢您……”
何大清摆摆手,语气难得柔和:
“傻闺女,跟爸还客气啥。
我在保定还行,要是哪天待得不舒坦了,我就回来,让我大外孙给我养老!”
“好!一定!”何雨水破涕为笑。
说完了正事,何大清心情似乎轻鬆了不少,又抱著他的宝贝大外孙,乐呵呵地出门溜达去了。
谭翠兰被押到派出所,最初的惊嚇和懵圈过去后,她反而“冷静”下来。
不管公安怎么问,她都咬死了就是一句话:冤枉!
截留信件生活费?没有的事!那些信?肯定是有人栽赃陷害塞到她家里的!
谭峰一看她这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就知道在她身上暂时问不出什么名堂了,也懒得跟她多费口舌。
反正,现在人赃並获,易中海和谭翠兰私自截留他人信件的罪名已经板上钉钉了。
现在只等轧钢厂那边把易中海歷年工资收入、家庭开支的调查结果拿过来,两相一核对,就能坐实他们“侵吞他人財產”的罪名。
这个案子,基本脉络已经清晰,结案只是时间问题。
但周瑾等不了那么久。
他清楚自己留在四九城的时间不多了,必须在离开前,把手里所有关於易中海的“料”,一次性全抖搂乾净。
彻底钉死这对黑心夫妇,也给自己和雨水扫清最后的隱患。
於是,当天深夜一点多,万籟俱寂。
周瑾悄悄起身,给熟睡的何雨水掖好被角,动作利落地翻墙出了四合院。
他快速而无声地穿过胡同,直奔南锣鼓巷街道办。
到了地方,他警惕地观察四周,確认无人。
然后从怀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一大卷用毛笔写好的大字报,动作迅速地將它牢牢贴在街道办大门最显眼的位置。
大字报的內容直指核心,条理清晰:
“揭露九十五號四合院前管事一大爷易中海的严重违纪行为!”
下面罗列了主要“罪状”:
1. 滥用职权,违规募捐:
在担任管事大爷期间,多次利用身份,联合刘海忠、阎埠贵等其他管事大爷,以“帮助困难户”为名,违规组织全院给其徒弟贾家捐款捐物。
2. 知情不报,涉嫌诈捐:
易中海明知贾家並非真正困难,却仍刻意隱瞒,煽动邻里捐款,行为已涉嫌欺诈募捐,中饱私囊。
3. 败坏风气,损害公信:
此等行为严重破坏了邻里信任,损害了政府设立的“管事大爷”制度的公信力,影响极其恶劣。
贴好大字报,周瑾一秒也不多留,立刻转身,以更快的速度潜行返回四合院。
神不知鬼不觉地翻墙回屋,躺回床上,仿佛从未离开过。
第二天一早,周瑾和何雨水照常起床,吃过早饭,抱著儿子周衍去火车站,送何大清上了回保定的火车。
等他们夫妻俩返回四合院时,刚进胡同口,就感觉气氛不对。
院子里比平时嘈杂许多,聚了不少人,而且还有好几个穿著干部服、神情严肃的陌生面孔。
原来,早上街道办保卫科的人一上班,就发现了大门上那张大字报。
为了控制影响,他们赶紧把大字报揭了下来。
但事情太大,不敢隱瞒,等新任的张主任一到办公室,立刻呈报了上去。
张主任看著大字报上一条条具体的时间、事例和指控,脸色越来越凝重。
他立刻意识到,如果这些指控属实,那这绝不仅仅是九十五號院一个院子的问题!
“管事大爷”制度在基层广泛存在,如果监管不力,被个別心术不正的人利用来谋私利、欺压邻里,那后果不堪设想!
这很可能只是冰山一角!
事態严重,必须立刻查清!
张主任当即决定,亲自带队,前往九十五號四合院进行实地调查。
他要先核实大字报內容的真偽。
一旦確认属实,他將立刻上报,並以此为契机,在整个街道范围內,对所有大院的“管事大爷”履职情况进行一次彻底的摸底和清查!
绝不能让这种蛀虫继续败坏风气、损害群眾利益!
北大荒这边,傻柱也从管教干部那里,得知了那个让他如遭雷击的消息。
原来父亲何大清这些年从未忘记他们,每个月都寄了信和十块钱生活费回来!
可这些信和钱,全都被他一直视为长辈、无比尊敬的“一大爷”易中海给暗中截留了,一封、一分都没落到他和妹妹雨水手里!
如果这话是刚来北大荒、心里还对易中海存著幻想和怨气的傻柱听到。
他或许还会怀疑,还会为易中海找藉口。
可经过这一年多冰天雪地的磨礪,身体受罪,脑子却反而被冻得清醒了不少。
许多以前想不通、不愿深究的事情,如今再一琢磨,简直是漏洞百出,细思极恐!
当確信这个消息是真的时,傻柱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悲愤和暴怒直衝头顶,眼睛瞬间就红了!
他现在最后悔的,就是易中海不在这里!
要是那老畜生现在就在他面前,他绝对会扑上去,用这双顛了十几年大勺、如今布满老茧和冻疮的手,活活掐死那个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他是真想不通啊!
易中海为什么要这样处心积虑地算计他?
自己当初是真心把他当成长辈来尊敬、来孝顺的啊!
哪怕易中海稍微有点人性,不那么贪,把信和钱拿出一半来。
他傻柱今天知道了,或许都不会恨到这种地步,甚至可能真的会给他养老送终!
等那股几乎要衝破胸腔的怒火和憋屈慢慢压下去,只剩下冰冷的恨意时。
傻柱才用嘶哑的声音,异常肯定地告诉管教:
“自打我爸何大清离开四九城去了保定,我和我妹何雨水,就再也没收到过他寄来的任何东西。一封信、一分钱,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