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垂死挣扎
开局哑巴告御状,拳压四合众禽伏 作者:佚名
第162章 垂死挣扎
何雨水听完,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天……这老东西的心思也太深,太阴了吧!
隨便一件很简单的事,背后居然藏著这么多弯弯绕绕的算计!
还好……还好他碰上了你,把他这些阴招全给捅破了。
不然,不光我哥,估计这院里不少人,都得被他算计到死,还念著他的好呢!”
周瑾被她这话逗笑了,一把搂过她,得意地扬了扬眉毛:
“哈哈哈,听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我的『功劳』?”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北大荒这边,易中海被关在小黑屋里胡思乱想了一整天,脑子里把干过的缺德事过了一遍又一遍,还是没想明白这次又栽在哪件事上。
精神高度紧张,加上一天没吃东西没喝水,他感觉自己都快绷断了,濒临崩溃。
就在他精神恍惚的时候,“哐当”一声,房门被打开。
两个面无表情的管教进来,二话不说,架起他就往外走,直接带到了审讯室。
坐在冰冷的椅子上,对面的管教开门见山,语气严肃:
“易中海,我们接到四九城方面新的指控,证据確凿。
现在对你进行讯问。政策你是知道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这是给你机会,希望你珍惜。”
听到这话,易中海心里反倒奇异地鬆了口气,总算知道是什么事了!
不用再胡乱猜疑自己嚇自己了。
他有气无力地抬起眼皮,声音乾涩:“我……我一定配合。”
管教拿起一份文件,目光锐利地看著他:
“四九城通报,你在担任九十五號四合院管事大爷期间,未向街道办申请,多次违规为你徒弟贾家组织全院性捐款。
同时,在贾家经济状况明显不符合接受捐助条件的情况下,你仍持续组织捐款,涉嫌『诈捐』。
现在,把你在这件事上的问题,老老实实交代清楚。”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最后提醒你一次,四九城那边证据充分,我们只是按程序给你一个坦白的机会。
要不要这个机会,你自己看著办。”
易中海一听是捐款的事,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会是这件事?!
以前他在院里年年搞,从来没人说过半个不字,大家都觉得理所应当,甚至还夸他!
怎么他才进来一年,这些陈芝麻烂穀子的事就一件接一件被翻出来,没完没了了?!
至於管教说的“证据確凿”、“给你机会”,他一个字都不信。
他认定了,一旦自己鬆口承认,绝对会被重重加刑!
他觉得自己咬牙硬撑二十年已经是极限,要是再加,这把老骨头绝对得烂在这冰天雪地里,別想活著出去了!
不能认!打死也不能认!
可“捐款”这事本身没法完全否认,毕竟全院人都参与了。
他脑子飞快地转著,几秒钟內就想好了说辞。
於是,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开始“陈述”:
“管教同志,给贾家组织捐款……这件事,我確实参与了。
但这不是我一个人决定的啊!是我们三个管事大爷——我、刘海忠、阎埠贵,一起商量、一起决定的!”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诚恳又无奈:
“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我徒弟贾东旭在厂里出事故,人没了。
家里就剩下他老娘、怀著孕的媳妇,还有两个半大孩子,孤儿寡母,看著是真可怜。
她们娘俩哭著来找我,说家里实在过不下去了,求我帮忙,让大傢伙伸伸手,拉一把。
我心想,贾家当时那情况,確实太难了……人命关天啊!我能不管吗?
所以,我就找刘海忠、阎埠贵他们俩商量。
他们也都是热心肠,一听这情况,都同意帮一把。
我们仨这才决定,在院里开个大会,號召大家捐点钱,帮贾家渡过难关。”
紧接著,易中海就开始推卸责任了。
“我当时是真不知道啊!这种邻里间的互相帮助,还需要专门向街道办打报告?
我是真不懂这些规矩!
就想著人命关天,救急要紧!
至於贾家有没有钱……我上哪儿知道去?
我一个外人,还能跑去搜人家的箱底?不可能的嘛!
我当时就觉得,东旭刚走,要不是真活不下去了,他老娘和媳妇,两个女人家,能拉下脸来求人捐款?
她们肯定是走投无路了!”
最后,他试图给整个事件“定性”,並为自己表功:
“管教同志,我承认,可能在程序上有点问题,没按规矩来。
但我的出发点绝对是好的!是真心想帮邻居!
结果也是好的呀!贾家靠著大家的帮助,真的渡过了最难的时候,活下来了!
我们院也因为团结互助,连续好几年被评为『先进四合院』呢!
这……这总不能算错吧?”
一番话说完,易中海紧张地看著对面两位管教的脸,想从他们脸上看出点什么。
是相信?是怀疑?还是不耐烦?
结果,两位管教脸上几乎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其中一人平静地问:
“易中海,关於这件事,你还有要补充交代的吗?”
这反应让易中海心里有些发毛,但更多的是一种侥倖。
这两个管教没立刻反驳自己,也没拍桌子呵斥自己。
是不是……是不是说他们已经被自己说服了?
他对自己的话术,还是有几分自信的,毕竟这些年靠这个忽悠住了不少人。
他连忙摇头:“没有了,管教同志,我知道的都说了,就是这些。”
“行。”管教合上记录本,“带他回去,继续反省。”
易中海又被带回了那间冰冷黑暗的小屋。
门关上,黑暗重新笼罩。
他蜷缩在角落,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这番表演到底有没有用。
他哪里知道,他那套说辞,在经验丰富的管教听来,漏洞百出,苍白无力。
对他的讯问,本就是例行程序,给他个台阶下。
他自己不把握,还试图用谎言矇混过关,管教们自然懒得跟他废话。
不配合?那就等著法律给你加刑吧,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