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变故,闔家要被分走……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94章 变故,闔家要被分走……
“妈妈,你怎么才来。”
喻怜耐心解释,“我不是你妈妈,李言深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李言深认真抬头看了很久,“你不是妈妈,为什么你像火一样是暖和的?”
喻怜被他奇怪的形容给惊到,“你觉得我是热和的?”
“嗯,你一靠近心里就热热的,很舒服,妈妈才会这样。”
心里觉得违和,喻怜也耐著性子解释。
直到大半个小时之后,李言深勉强接受了喻怜不是他妈妈的事实。
李言深眼神依旧不舍地盯著喻怜看,想找出什么破绽来,证明喻怜就是他妈妈。
“阿姨,我走不动了你背我可以吗?等找到妈妈了,我让她给你钱。”
喻怜记起陈大爷说的话,贺凛现在的记忆和心智都在四五岁左右。
从他现在的表现来说,李言深小时候家里就不差钱了。
比起前两天,身上確实少了傻气,多了稚气。
“啊……”
正当喻怜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时候,保鏢不知道从哪儿钻出来,“夫人,我来背吧。”
“好,麻烦你了。”
起初李言深不肯,在喻怜谎称对方是自己的好朋友之后,他才作罢。
一直把他送到家里,拜託贺凛的保鏢处理了擦伤,这才放人离开。
“妈……嗯阿姨,我能帮我找妈妈吗?”
喻怜走出去几步,李言深鼓起勇气开口。
喻怜看著不远处的一张照片,那是李言深已经去世的妈妈。
“好啊,不过你妈妈去出差了,要很长时间才回来,等她快回来了会来家里找你的。”
“真噠!谢谢姐姐!”
用这张年轻帅气的脸说出符合童真和稚气的话,喻怜花了很长时间才接受了他的道谢。
“嗯,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如果饿了可以来对面敲门,没人的话就去找陈大爷。”
这次李言深没吵没闹,还乖巧地跟她挥手告別。
喻怜出门的时候都鬆了口气,甚至觉得这次受伤害带来了意外之喜。
之前的李言深是个失智的傻子,现在就是个正常的小孩儿。
对於他来说也算是因祸得福了,至少以后慢慢的能照顾好自己。
回到家,喻怜就得到了贺凛不服气的凝视。
“你关心他,不关心我。”
不明白贺凛脑迴路的喻怜,当即跟他辩驳起来。
“你导致他受伤,如果你管善后叫关心,那隨便你。”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让下面的人去处理就好,完全用不著自己去,累著你怎么办?”
“好话都让你说完了,算了我上去休息,別跟著。”
近段时间一堆破事儿,喻怜期盼著这些事儿赶紧过去,恢復以前的生活节奏。
……
一个月后,医院。
病房门口出现了一个意外来客。
病房里,躺在床上的人如同枯槁一般的“贺凛”。
活脱脱像个活死人。
刚才贺家父母才来过,待了两三个小时之后擦著眼泪离开了。
现在病房里只有薛辞一人。
“走错了。”
贺询却一步步往病床边走去,“没有,你就是薛辞吧,我是贺凛的小叔,我叫贺询,这是我的名片。”
薛辞漫不经心地接过名片,扫了一眼上面的名字以及公司职位。
脑子里顿时闪现过很多信息。
也知道了对方的身份。
“哦,原来是小叔,没听叔叔阿姨说你要过来啊?”
贺询脸上没有一丝波澜,“我是出差,时间紧所以过来看看,他……怎么一下子生病了?”
薛辞惋惜道:“天妒英才啊,这么年轻……可惜了他亲手建造起的心血……”
鲜少在人前掉泪的薛辞,今天当著贺询的面擦了一滴泪。
“不好意思失態了,你要看他的话,儘快吧,也许这就是你们叔侄俩的最后一面了……”
薛辞走向床边,背对著贺询。
贺询多观察两眼,掉泪的男人,而后走近仔细端详著病床上殭尸一般的“贺凛”。
“医生怎么说的,还有治癒的机会吗?”
薛辞颓废地转身,一脸阴鬱,“没了,顶天还能活一个月,要是突然恶化,隨时都会走,不过贺询先生,你在国外认不认识相关的专家?他是你侄子,你也不希望看见他死对吧?”
薛辞越说越激动,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小。
贺询脸上始终保持的微笑,难以维持。
“不好意思薛先生,我暂时还有些事儿,明天再来看贺凛,不过你说的医生,我会想办法打听,我们都希望他能好起来。”
扔下这句话,贺询离开了病房。
许久之后,薛辞坐下长舒一口气。
“餵?起来了別装了。”
贺凛没动只是睁开眼睛。
“你怎么猜到是这假洋鬼子的?”
贺凛淡淡的回了两个字:“自觉。”
自从贺询出现的那一刻,贺凛便开始警惕起来。
不过千防万防,没想到对方会拿最简单的方式。
说来也巧,得到检查结果的时候,贺凛以为这次难了。
可意外的他又活了过来,並没有被贺询得逞。
“接下来怎么办?”
“他的目標无非就是现在的贺家,让他闹吧,为了剷除后患,这件事当然是越大越好,你別閒著配合他,不管是媒体还是其他什么方式,配合他把这件事闹大。”
“嗯,你既然有把握,我就负责配合你好了。”
在这件事过去的第三天。
如同贺凛说的那样,贺询直接带著律师找上贺建国和李莹。
开门见山,要拿走贺家百分之三十一的股份。
贺凛手上有闔家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贺建国手上百分之二十,李莹贺星澜都是百分之十。
如果他要走百分之三十一,就成了闔家最大的股东。
至於为什么贺询没有做双重保障,是因为剩余的百分之三十绝大部分都在薛家以及薛家人手里。
薛家和贺家的渊源,是他暂时撬动不了的。
也就省去了费力气的环节。
“你想分走我们贺家一半的股份,但是凭什么?你那套说辞显然不够,不过小伙子你能来,说明你有准备拿出来吧。”
贺询也不打哑谜,拿出了老爷子的遗嘱。
上面白纸黑字写清楚了,老爷子留下来的遗產,贺建国以及贺询平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