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病入膏肓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95章 病入膏肓
对於一家正在走上坡路的公司,现在把股份分出去,无疑会给公司造成一定动盪。
换做平常人,此刻恐怕已经慌了阵脚。
贺建国这些年经歷了风霜,早已不在生意场上驰骋。
面对贺询的步步紧逼,依旧怡然自得地喝著茶水,仿若置身事外一般。
“贺先生,这是贺老爷子当年留下的,有贺家掌印的遗嘱,一直保存在我们公证处,现在时间到了,这是遗嘱,您可以看看。”
贺建国接过遗嘱,与李莹的不悦相比,他的表情可以说是很轻鬆。
在他心里,虽然老父亲去世了很多年,可每当回忆起,就像他老人家在自己跟前一样,自己的父亲自己最了解。
他可不是什么为情情爱爱把正统带歪的老头。
更何况,即便贺询和贺家有丁点关係,他私生子的身份註定他上不了台面。
別提给他分这么多股份。
“我和我家老婆子还著急去医院看孩子,这个我就不看了,你们直接走程序吧,是要告何家还是告贺家,隨便,陈姐送客。”
贺建国从头到尾笑意盈盈,一点没给客人脸色。
说话都一副轻拿轻放的样子。
李莹可没给两人好脸色,“还赖著?我可不会给你好脸色,先证明你是老爷子的亲儿子再上门叫囂也不迟。”
贺询不紧不慢起身,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嫂子,您说的是,不过你放心,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
李莹盯著两人一前一后离开。
直到汽车声逐渐远去,她这才鬆了口气,回到楼上。
“刚才没露馅吧?”
贺建国蹲在书架前,在翻找东西。
“没有,你收拾一下,去医院。”
“你找什么?”
李莹看著丈夫一边揉腿一边找东西,怕是上来就开始找了。
“我回城第一次过来的时候,不是拿了一些旧照片相框吗?我记得我放在这里了。”
“那边柜子里,我之前收拾过去了。”
贺建国找到之后,从背面翻出几张泛黄的纸张。
“行了,赶紧去医院跟儿子商量。”
……
另一边。
孩子们陆续放假半个月。
已经在家里待了两三天了。
唯一不同的事,小老三每天都主动跑到对门,跟李言深玩儿。
喻怜不太放心,便让岁岁把棉花也带过去。
没想到这一举动正中李言深下怀。
经过喻怜苦口婆心的劝解,现在棉花不敢吃李言深给的食物。
陈大爷,现在每天都会准时上门送饭。
他年轻的时候是厨师,做的饭菜一绝。
连贺寧川都被折服,每天不顾妈妈的劝阻,跟著一起吃。
今天吃的是卤得软烂的五香猪蹄。
吃到一半,他还端著碗跑回家里,往自己的衣柜里塞了三瓶汽水。
“妈妈,我给李叔叔和陈爷爷喝。”
看穿一切的贺寧安不语,看向妈妈比了三个指头。
喻怜被自己儿子这拙劣的演技逗笑了:“算了算了,偶尔一次隨你弟弟去。”
“妈妈,前两天有人来学校,还跟我说话了,说他认识爸爸,以后我们能经常见到,咱家有亲戚来香市吗?”
喻怜顿时警觉起来,“说叫什么名字了吗?”
“没有,他好像是来参加学校里的活动的。说了两句话就走了。”
昨天她还在父母那里住了一晚上,也没听父母提起,贺凛那边就別说了。
唯一一个自称亲戚要来探亲的也就只有那个行为诡异的贺询了。
喻怜儘量回想起他的样子,又跟儿子提起了之前扫墓的事情。
贺寧安还是不確定,“好像是,但我那天没注意,不確定。”
喻怜思索片刻,安抚了儿子,不管怎样,他都不能把主意打在孩子身上。
“安安,你记住不论是谁,只要爸爸妈妈没当面亲口跟你说的,千万不要放下警惕心。”
贺寧安跟妈妈保证,不会跟坏人走。
喻怜还是不放心,让孩子自己玩一会儿,她上楼收拾东西,一会儿去医院看看。
自从贺凛回来之后,一直在家里闷了一个月,直到那天他突然要走,再见面就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嚇得她当场把孩子赶出病房。
后来才知道是他们花了大价钱找人做的。
光线昏暗的情况下,以假乱真。
两拨人一前一后去的医院。
这一周,病房门在绝大多数时间都是打开的。
时不时从里面传出哭声,路过的病人和护士早已司空见惯。
喻怜去的时候,小姑子贺星澜和薛峙正在门口吵架。
“反正我不同意嘛,我哥现在危在旦夕,你为了见一个不重要的朋友,离开三天……”
喻怜没搭理这俩,自从谈恋爱以来,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
她心想吵架也就算了,每次都拉上她,只要一不如意就来家里住,薛峙就跟著来,在门口叫唤。
比棉花还烦人。
远香近臭这个词,万万没想到会在薛峙身上体现。
之前还以为是个正经业务能力出眾的医生。果然人不可貌相。
喻怜不再管小情侣,带著孩子进医院。
孩子现在还不知道爸爸是假的生病。
每次,喻怜都要哄好长时间。
最心疼爸爸的,还是满满,进医院的过程中就开始掉眼泪。看著病床上奄奄一息,连抬眼皮都累的爸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反观三个哥哥,一个比一个淡定。
薛辞閒来无事逗弄道:“你爸爸说了,让我看看谁哭得大声,就把闔家给谁,现在看来是给满满了。”
贺寧川一听在背后偷摸扯了两下哥哥的衣袖。
“哥哥快哭啊。”
小孩儿自以为的天衣无缝,在大人眼里漏洞百出。
看似自己悄摸摸,实则满病房的人都听见了包括躺在床上的贺凛。
喻怜似乎是预料到了,面不改色地盯著儿子,看看是不是自己预料的那样。
薛辞跟著就问贺寧川为什么要跟妹妹抢。
正当薛辞以为这小傢伙小小年纪就有野心的那一刻,贺寧川开口道:“不行,我妹妹得给我五十块,不然我就不答应,爸爸的东西应该大家平分才对。”
喻怜早就料到了,当著大家的面轻声开口,“岁岁,你想要的变形车,现在买一百块了哟。”
“啊?妈妈,你说的话还作不作数?现在机器车涨价了,你还会给我买对吧?”
童言稚语让人发笑。
薛辞揉了揉眼前笨笨的侄子。
“岁岁你就这点出息,告诉你错过了,以后你妹妹可以买一百辆机器车。”
贺寧川一点不羡慕,“我只要一辆,而且妹妹不喜欢机器车,她喜欢拼图和小猪熊娃娃。”
病房的气氛在这一刻前所未有的温馨。
不久后,贺星澜哭著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