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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51、杀敌八百,自损一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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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皇位继承人什么的暂且不谈。
    反正按照中华上下五千年的经验来看,太子继位的比例也就勉强过半。
    但雍王是大楚亲王这点毋庸置疑。
    实打实的正一品。
    从一品的青池郡王都猛成什么样了,陆欢在江原郡城又不是没看过,正一品的雍王那还不得真上天啊!
    是故。
    以苟活七日为生命宗旨的陆欢,並没有主动站出来接茬。
    这里是帝阳府衙。
    他大楚的雍王再怎么尊贵,也不能在別国越俎代庖自设公堂。
    事关国体。
    陆欢料定褚严这个老狐狸绝不敢置身事外。
    果不其然。
    常年无为而治的帝阳府第一隱身侠褚严,此刻也拿出了府尹的担当,“雍王殿下,此方乃大渠府衙,依我大渠律,便是楚帝亲临,问案也只有旁听之权,你不在其位,还请下来讲话。”
    嗡~!
    一股威压毫无徵兆的席捲开来。
    府衙公堂上的一干人等,无不脊背僵直冷汗涔涔,膝盖发软几欲跪地。
    尤其是马贵赵尚。
    他二人实力太弱眼看著已经跪下去一半。
    陆欢立刻动用都护官符护住马贵,另一边褚严也抬手扶住外甥。
    这才勉强撑住场面。
    也就是本国的官威只能压本国的官。
    否则雍王施展威压的第一瞬间,陆欢这群人就全得跪下。
    “哼!”
    大楚雍王见陆欢几人还在强撑,不由得又加大了半分力道。
    这就是下马威。
    他摆明了就是要陆欢他们跪。
    而且不单要跪,还就得在你帝阳府衙明镜高悬的牌匾下跪!
    “撑住。”
    褚严从未如此严肃。
    他们要是跪了,丟的可不止是他们几个的脸,而是整个大渠王朝的顏面。
    “舅父,我......”
    赵尚虽然紧咬著牙关,但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膝盖骨,即將承受不住压力碎裂了。
    他要是一倒。
    同气连枝的其他人再怎么撑那也是徒劳。
    “项贏!”
    眼看著帝阳府衙就要顶不住了,一道身影踏入府衙大门,瞬间逼退了大部分雍王威压。
    陆欢等人承受的压力倍减,赵尚也终於大口喘出气,膝盖保住了。
    待那人越走越近。
    雍王释放的威压也全部退散。
    帝阳府衙重归平静。
    来人一袭墨绿长袍,明明只是位二十出头的年轻郎君,满头长髮却有一半都是白丝。
    “见过秀国公。”
    褚严带头行礼,陆欢几人也有样学样。
    秀国公,那便是谢家的人了。
    “你就是谢冯?”
    雍王项贏上下打量著来人,轻笑道:“本王听说,你母亲怀胎期间忧劳过度,致使你一出生便患有早衰之症,你说你何苦来这人世间遭趟罪,还连累你母亲那般人物也歿了。”
    秀国公谢冯语气平静,“我也听说,楚国皇室为了防止母族干政,一直有子贵母死的规矩,你又何苦来哉要做这个雍王呢?”
    喔趣。
    一上来就玩这么大,直接对掏家母是吧?
    只能说真正的外交往往就是如此简单与朴素。
    雍王你也真是的,自己都没妈,又何必拿自己的薄弱点去攻击別人的痛处呢?
    这不是杀敌八百,自损一千嘛。
    有人就要问了。
    这不对呀。
    大楚国力强於大渠,项贏又是事实上的大楚太子爷,不管是从实力地位出发还是讲外交礼仪,秀国公就算心里骂娘,面子上也总该好言好语才是。
    怎么一上来就针锋相对叫起板了呢?
    其实道理很简单。
    一来嘛,大渠王朝只是稍弱於楚国,並不代表就是泥捏的,雍王只要不是傻子就懂得適可而止的道理。
    二来嘛,谢冯的爷爷叫谢幼安,曾经北伐差点打到楚国迁都的谢幼安。
    楚国蛮夷也。
    吃软不吃硬,记吃也记打,看到谢家后人骨子里就怂了半分。
    这也是大长公主为什么会让秀国公出面调停的原因。
    全都是韜略。
    “你!”
    项贏也知道自己图一时嘴快,打错了战术,只好及时止损,“好,本王看在你母亲的面子上,不与你这早衰儿做口舌之爭,本王今日来此只问一句,楚国才子落井案,何日能有一个交代?!”
    得。
    陆欢热闹还没看够呢。
    话题就又绕回了他的主场。
    全场目光聚焦一点。
    秀国公谢冯看向陆欢,道:“你便是陆欢陆都尉吧,上官少卿还要三日才能返京,大长公主既然將差事託付与你,你便给雍王殿下一个时限吧。”
    上官镜悬三日之后返京。
    这等於明牌告诉陆欢,你最少要拖住三日。
    再加上人家上官少卿也不是神仙,也需要时间来破案。
    陆欢怎么也得再给人家爭取两天。
    於是。
    他一拍胸脯就道:“七日......不,五日就够,五日之后若是不能给雍王殿下及诸位使臣一个交代,我陆欢就把脑袋摘下来给大傢伙当蹴鞠玩。”
    嘿嘿。
    五日之后,陆欢可就又凑足一个七天了,到时候人家不杀他,他还要上赶著求死呢。
    “好!”
    项贏对这个时限还算满意,便直接拍板道:“五日之后,本王若是没看到结果,你的脑袋固然要掉,大长公主驾前,本王也有话要说。”
    “甚好。”
    瑞国使臣也很满意这个时限,“五日之后若是没有结果,我瑞国就请山河文宫撤了帝阳本届大闈的举办权,我瑞国不介意再办一次。”
    丛国使臣倒是没放什么狠话。
    但大家都很清楚,到时候交不了差,他丛国闹得动静不会比其他两国小。
    “谢冯,好好活,別让谢家在你这绝了嗣。”
    项贏最后撂下一句话,便带著各国使臣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帝阳府衙。
    马贵忍不住啐了一声:“瞧瞧他那衰样,当年若非谢大司马出了变故,如今有没有他楚国都两说呢!”
    褚严立即咳嗽道:“马贵,慎言。”
    马贵赶忙赔罪:“下官失言,还请秀国公恕罪。”
    “罢了。”
    谢冯摆了摆手,道:“如今又值多事之秋,我等都为朝廷当差,理当共勉才是。”
    话音落下。
    他便缓步往府衙外走去。
    马贵不免嘆息:“就秀国公这身子骨,我是真怕他......”
    啪!
    褚严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上,“马贵,我说你能不能想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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