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东宫该清一清了
朱元璋:咱二儿子天下无敌! 作者:佚名
第38章 东宫该清一清了
蒋瓛急忙站起身来,然后快步走出去。
外面很快传来锦衣卫调动的声音,脚步声急促而整齐。
朱標扶著惊魂未定的常氏坐下,温声安抚道:“没事了,没事了。”
他语气平静,但眼神冷得嚇人。
马皇后走到朱樳身边,拉起他的左臂仔细看:“樳儿,你这盾...”
“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它就自己出来了。”朱樳老实道。
“是感应到邪祟了,刑天盾乃上古神物,专破虚妄妖邪,刚才那碗东西,有问题。”朱元璋走回来,沉声道。
他说著,看向朱標:“老大,东宫该清一清了。”
朱標点头,没说话。
但他袖中的手指,已经捏得发白。
……
厢房里,吕氏正等著消息。
真意图一旦生效,中招者三日內会意外流產,且查不出原因。
她算好了,常氏这胎还不稳,流了也正常。
可左等右等,暖阁那边没动静,反而传来锦衣卫的脚步声。
吕氏心里一紧,扒著窗户往外看。
只见蒋瓛带著一队锦衣卫,直奔她这厢房而来。
完了。
她腿一软,瘫坐在地。
门被踹开,蒋瓛走进来,目光落在她手上,那玉盒还开著,里面真意图已经消失,但盒底残留著一丝灰气。
“吕侧妃,请跟臣走一趟。”蒋瓛声音平静。
吕氏想说什么,但喉咙发乾,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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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锦衣卫上前,架起她就往外拖。
经过暖阁时,她看见朱元璋站在廊下,冷冷看著她。
那眼神,像看一个死人。
……
暖阁里已经收拾乾净,换了张新桌子。
但没人再有胃口。
朱雄英被乳母抱去睡了,常氏脸色苍白地靠在朱標肩上,马皇后握著她另一只手,轻声安慰。
朱元璋坐在主位,手指敲著扶手,一声声,敲得人心头髮慌。
朱樳还愣愣地看著自己的左臂,盾牌纹身已经恢復正常,不烫了。
“爹,刚才那碗东西,是冲嫂子来的。”他忽然开口道。
朱元璋点头。
“谁干的...”朱樳问。
“吕氏...只有她有机会,也有动机。”朱標替他回答了,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朱樳想了想后问道:“吕氏是谁?”
他真不记得了。
上次见吕氏也是在坤寧宫那边,见过两面,不过因为吕氏並不重要,朱樳转头就將她忘了。
“一个不该留在东宫的人。”朱元璋冷冷道。
这时,蒋瓛回来了,在门口躬身:“陛下,吕氏已招认,用的是道家秘宝瞒天过海真意图,欲谋害太子妃腹中皇嗣。
真意图已毁,但盒上有吕本残留气息。”
吕本,吕氏之父,已死的文官领袖,刚刚被抄家灭族,因为要照料朱允炆,朱標才留著吕氏的,而且还將她关了起来,想不到,最后还会让她出手。
朱元璋笑了,笑容森冷道:“好啊,死了还不安生。”
他看向朱標道:“老大,你说怎么处置?”
朱標沉默片刻,温声道:“爹,吕氏谋害皇嗣,罪当诛,但其父吕本已死,吕家其他人...诛三族即可,九族太过。”
这话说得仁慈。
可蒋瓛低头时,眼底闪过一丝瞭然。
所谓三族,按《大明律》是父族,母族,妻族。
但太子殿下刚才递给他一张纸条,上面写的是:吕氏三代以內血亲、门生、故吏、姻亲,皆算入三族。
这一算,得死上千人。
朱元璋“嗯”了一声:“就依你,诛三族。”
他看向蒋瓛道:“去办。”
“臣遵旨。”蒋瓛退下。
暖阁里又静下来。
朱樳听著,没说话。
他不太懂这些弯弯绕绕,但他知道,有人想害嫂子,害大哥的孩子。
该杀。
“老二,今天多亏你了。”朱元璋忽然叫他。
朱樳摇头道:“我没做啥,是盾自己动的。”
“那也是你的盾,你这身本事...算了,不说这个,今晚就在东宫歇下吧,別回吴王府了。”
朱元璋看著他,眼神复杂的道。
朱樳点头。
马皇后拉著常氏起身道:“婉儿,今晚跟我睡坤寧宫,让標儿和樳儿说说话。”
常氏柔顺应下。
两个女人走后,暖阁里就剩父子三人。
朱元璋盯著朱樳看了好一会儿,忽然问道:“老大,老二的吴王府,护卫再加一倍。”
朱標点头:“儿臣明白。”
“不是护卫的事。”朱元璋摇头,“是有些人,觉得咱老了,太子仁弱,老二憨直,好欺负。”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著外面漆黑的夜色。
“得让他们知道,朱家的刀,还利著。”
朱標也站起来,走到父亲身边,轻声道:“爹,儿臣已经布好了网,吕家只是开始。”
朱元璋转头看他,忽然笑了,拍拍他肩膀:“行,你心里有数就行。”
他又看向朱樳:“老二,你只管吃喝练武,別的事,有爹和大哥。”
朱樳认真点头:“好。”
他是真这么想的。
那些阴谋诡计太麻烦,不如砍人痛快。
反正谁动他家人,他就砍谁。
简单。
……
夜深了,朱標送朱樳去偏殿休息。
走在廊下时,朱標忽然说:“二弟,今天谢谢。”
“谢啥?”朱樳不解。
“谢谢你救了婉儿和孩子,我知道你不喜欢这些勾心斗角,但...生在皇家,免不了。”朱標停下脚步,看著他说道。
朱樳挠头道:“大哥,我不懂那些,我就知道,谁对你们好,我对谁好,谁想害你们,我砍谁。”
朱標笑了,笑容里有些疲惫,但更多的是暖意。
“嗯!这样就够了。”他点头。
他把朱樳送到偏殿门口,看著他进去,才转身离开。
回到书房时,蒋瓛已经在等著了。
“殿下,名单擬好了。”蒋瓛递上一份卷宗。
朱標接过,翻开,一页页看。
上面是吕家三族,按他定义的三族,所有人的名字,密密麻麻,足有二十几页。
他看得很仔细,偶尔提笔划掉几个名字,又添上几个。
划掉的是確实无辜的老人孩子,添上的是那些隱藏在暗处与吕家勾结的官员。
半个时辰后,他把卷宗递迴去:“按这个办,记住,动作要快,天亮之前,全部下狱。”
“是,殿下,会不会...太急。”蒋瓛接过,迟疑了一下说道。
朱標抬眼看他,眼神平静道:“蒋瓛,你觉得我仁慈吗?”
蒋瓛低头道:“殿下仁德。”
“那是父皇杀得太狠,衬的,但仁慈,不等於软弱,有些人,你给他一寸,他敢要一尺,吕家就是例子。”朱標淡淡道。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著外面沉沉的夜色。
“所以,该杀的时候,得杀,而且得杀乾净,杀到他们怕,杀到他们记住,朱家的人,动不得。”
蒋瓛躬身:“臣明白了。”
他退出书房,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廊外。
朱標独自站了一会儿,忽然轻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