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金银矿
朱元璋:咱二儿子天下无敌! 作者:佚名
第84章 金银矿
回到正殿,三大盆热腾腾的饺子已经上桌。
白胖胖的饺子在汤里翻滚,香气扑鼻。
马皇后亲自给每人盛了一碗道:“都尝尝,看谁包的好吃。”
朱樳端著自己那碗,先咬一口,是他包的那个歪扭饺子,皮有点厚,但馅很香。
他又舀了个观音奴包的,皮薄馅大,汤汁鲜美。
“媳妇包的更好吃。”他得出结论。
观音奴抿嘴笑,把自己碗里的饺子夹给他两个说道:“多吃点。”
家宴吃到一半,外头突然传来喧譁声。
一个太监匆匆进来,在朱標耳边低语几句。
朱標眉头微皱,起身道:“爹,娘,儿臣有些公务要处理,去去就回。”
“大过年的,啥事这么急?”朱元璋问。
“一点小事,儿臣很快处理完。”朱標温和一笑,转身出了殿。
朱樳继续埋头吃饺子,没在意。
观音奴却注意到,朱標出去时,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
她心里微微一动。
……
奉天殿偏殿。
三个官员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为首的是户部一个主事,姓周,旁边两个是他下属。
蒋瓛站在一旁,手里拿著一本帐册。
朱標坐在主位,慢条斯理地喝茶。
“周主事,解释一下,洪武九年,朝廷拨给河南灾区的三十万石賑灾粮,为什么最后到百姓手里的,只有十八万石?”
他放下茶碗,声音温和的道。
周主事额头冒汗道:“殿...殿下…当时河道淤塞,运输损耗…
“损耗十二万石,那损耗的粮食去哪了?餵鱼了?”朱標微笑道。
“臣、臣不知…”
“你不知...那这本你小舅子开的粮行帐本上,怎么正好在洪武九年十月,进了一批十二万石的陈粮。
价格…只有市价的三成。”朱標拿起帐册,翻开一页道。
周主事脸色惨白。
“还有...你去年在城外买的那个三百亩的庄子,钱哪来的?你一年的俸禄,不吃不喝二十年也买不起吧?”朱標又翻一页后说道。
“殿下!臣冤枉!”周主事磕头如捣蒜。
朱標静静看著他,看了很久,直到周主事磕得额头见血,才缓缓开口:
“蒋瓛。”
“臣在。”
“周主事贪污賑灾粮,证据確凿,按《大明律》,该当何罪?”
“回殿下,贪污賑灾粮超过一千石者,斩立决,家產抄没,妻女没入教坊司,子孙三代不得科举。”蒋瓛声音冰冷。
周主事瘫软在地。
朱標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蹲下,轻声说:“周主事,你有个儿子,今年十六,读书不错,对吧!”
周主事猛地抬头,眼中迸出希望的道:“殿下!臣愿以死谢罪!求殿下放过我儿子!他是无辜的!”
“本宫知道...所以本宫给你个选择,你认罪,供出同党,你儿子可以保留平民身份,参加科举,你不认…”
他顿了顿的道:“你儿子跟你一起上路,你们周家,绝后。”
周主事浑身颤抖,良久,伏地痛哭:“臣…认罪…”
朱標站起身,对蒋瓛道:“带下去,让他写供词,涉事人员,一个不漏。”
“是。”蒋瓛挥手,锦衣卫上前拖走三人。
偏殿恢復安静。
朱標站在窗前,看著外面又开始飘落的雪花,沉默片刻,对身边的太监道:“去告诉刑部,周主事贪污案,主犯斩立决,从犯流放三千里,家產抄没充公…至於妻女,不必没入教坊司,发还原籍吧。”
太监一愣:“殿下,这…”
“照办就是...大过年的,少造点杀孽。”朱標淡淡道。
“是。”太监躬身退下。
朱標又站了一会儿,才转身回坤寧宫。
走到殿门口时,他脸上已经重新掛起温和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个冰冷决断的太子从未存在过。
……
家宴还在继续。
朱標回到座位,马皇后关切问道:“標儿,没事吧?”
“没事,一点小案子,已经处理完了,雄英,多吃点,长高高。”朱標微笑,夹了个饺子给朱雄英说道。
朱雄英奶声奶气:“谢谢爹!”
朱元璋看了长子一眼,没多问,只是举杯:“来,咱一家人喝一个!祝咱大明江山永固,祝咱朱家人丁兴旺!”
眾人举杯。
朱樳不会喝酒,以茶代酒,咕咚咕咚喝了一大杯。
饭后,朱元璋把朱樳叫到书房。
书房里烧著炭盆,暖烘烘的。
朱元璋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捲地图,摊在桌上。
“老二,过来看。”
朱樳凑过去。
那是一张绘在绢布上的地图,比寻常地图精细得多,山川河流、城池村落都標得清清楚楚。
地图右上角写著两个大字:倭国。
“这就是倭国?”朱樳看著那片狭长的岛屿。
“对,隔著一片海,从登州坐船过去,顺风要一个多月,这里,石见地区,有银山。这里,佐渡岛,有金山。”
朱元璋手指划过后说道:“你大哥算过了,这两个矿要是全挖出来,够咱大明用一百年。”
朱樳盯著那些標註,似懂非懂道:“爹的意思是…”
“过完年,开春了,你去一趟,把这两座山圈回来,变成咱大明的。”朱元璋拍拍他肩膀说道。
“怎么圈?”朱樳挠头。
“简单,谁不让你圈,你就劈谁....就跟在高丽一样。”朱元璋咧嘴笑道。
朱樳想了想,点头道:“行。”
“不过这次不比高丽,倭国跟咱隔海,水师得大规模出动。海上风浪大,还有海妖,你得小心。”
朱元璋神色严肃的道。
“海妖我见过,一斧头的事。”朱樳说。
“知道你厉害,但也不能大意,回头让你大哥给你详细说说怎么打。”朱元璋笑骂道。
“哦...”朱樳点头。
朱元璋捲起地图,塞给他道:“拿回去看看,不会看让观音奴念给你听。”
朱樳接过地图,揣进怀里。
走出书房时,外头雪又大了些。
观音奴站在廊下等他,手里捧著个暖手炉。
“爹跟你说什么了?”她开口问道。
朱樳从怀里掏出地图道:“爹让我看这个。”
观音奴展开一看,脸色微变道:“倭国地图…爹真的让你去打倭国?”
“嗯,过完年。”朱樳说。
观音奴沉默片刻,轻声道:“夫君,我们可是说好的,我要跟你去。”
“海上危险。”朱樳皱眉。
“在高丽不危险吗?我说过,草原上的女人,不能总躲在帐篷里。”观音奴看著他说道。
朱樳看著她坚定的眼神,想起徐达说的那句话,她是能並肩作战的鹰。
“那我问问大哥。”他说。
“好...回家吧!雪大了。”观音奴笑了,挽住他的手臂道。
两人並肩走出皇宫。雪落在肩头,很快化成水渍。
马车在雪地里碾出两道辙痕,慢慢驶向吴王府。
车帘里,观音奴靠著朱樳的肩膀,轻声说:“夫君,等打完倭国…我们生个孩子吧。”
朱樳愣了下,隨即咧嘴笑道:“好,生两个,一个像你,一个像我。”
“万一都像你那么憨呢?”
“憨点好,活得久。”
观音奴笑了,靠得更紧些。
马车外,应天府的街巷陆续亮起灯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