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侯家母老虎(2)
权力巅峰从借调纪委开始 作者:佚名
第353章 侯家母老虎(2)
然而,不等侯德奎做出任何反应,他那位一直处於癲狂状態的妻子刘彩凤,却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猛地从地上窜起来,张牙舞爪地就冲向何凯!
她华丽的皮草在剧烈的动作下显得滑稽又狰狞。
精心打理的捲髮早已散乱。
脸上的妆容被眼泪和愤怒糊成一团,眼神里充满了蛮横无理和护犊子的疯狂。
“姓何的!你少在这里嚇唬人!”
刘彩凤尖利的声音几乎要刺破耳膜,手指头差点戳到何凯鼻子上,“你说怎么办?!我儿子现在还躺在地上!肋骨都断了!是你打伤的!你要负全责!医药费、精神损失费、误工费……一分都不能少!否则,老娘跟你没完没了!让你在黑山镇一天都待不下去!”
她完全无视了事情的起因,顛倒黑白。
將侯磊持械行凶、围攻何凯与秦嵐的罪行,轻描淡写地扭曲成了,试图用撒泼耍横的方式施加压力,混淆是非。
何凯冷冷地看著她,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甚至带著一丝怜悯。
他向后微微退开半步,避开她喷溅的唾沫,声音不高,却清晰如铁石相击,字字砸在地板上。
“刘女士,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现在不是我和你谈赔偿、谈负责的问题。你儿子侯磊今晚的行为,不是普通的犯错、打架斗殴。”
“他涉嫌非法拘禁、持械行凶、暴力袭击国家公务人员,甚至意图实施更严重的犯罪!这是犯法!是刑事案件!该谈怎么办的,是法律,是公安机关,是人民法院!不是我,更不是你!”
“犯法?你少拿法律嚇唬老娘!”
刘彩凤听到刑事案件,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更加激动。
她猛地一挺胸脯,脸上露出一种有恃无恐的骄横,“法律?法律也得看谁去执行!我告诉你,县里的罗中平罗县长,那可是我娘家表哥!亲表哥!”
“罗县长也不能支持你们犯罪吧!”
“你一个小小的镇党委书记,芝麻绿豆大的官,还能反了天不成?!识相的就赶紧赔钱道歉,把这件事了了!不然,我让我表哥一句话,就能让你捲铺盖滚蛋!”
她得意扬扬地搬出了自己最大的靠山,仿佛县长就是她横行无忌、藐视一切的金字招牌。
在她简单粗暴的认知里,只要有这层关係在,在黑山县就没有摆不平的事,没有治不了的人。
侯德奎在一旁听著妻子这番不知死活的叫囂,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心臟都要停止跳动了!
他恨不得扑上去捂住这个蠢女人的嘴!平时仗著这点亲戚关係显摆也就罢了,现在是什么时候?对方是谁?!
她这是嫌死得不够快,还要把罗县长也拖下水啊!
就在侯德奎惊恐万状,刘彩凤囂张跋扈,何凯冷眼相对,地上侯磊呻吟不绝的混乱时刻——
“砰!”
房间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房门,再次被人从外面推开。
这一次,力道不重,却带著一种沉甸甸的威严。
门口的光线被几个高大的身影挡住。
当房间內的眾人,包括刚刚还在叫囂的刘彩凤,看清楚门口站著的人时,仿佛被同时掐住了喉咙,所有的声音...哭喊、叫骂、呻吟、辩解...都在一瞬间戛然而止!
死一般的寂静,骤然降临。
门口,赫然站著睢山县县委书记成海,以及县长罗中平!
两人皆是面色阴沉如水,眼神锐利如刀,静静地扫视著房间內的一片狼藉。
地上痛苦蜷缩、满脸血污的侯磊,衣衫不整、狼狈不堪的何凯,脸色惨白的侯德奎,还有那个张著嘴、表情僵在脸上的刘彩凤。
县委书记和县长同时深夜出现在这个小镇宾馆的斗室里,这本身就是一个极其不寻常、甚至令人惊悚的信號。
尤其是他们脸上那毫不掩饰的怒意和冰冷,让房间里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刘彩凤在最初的呆滯后,第一个反应过来。
她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脸上瞬间爆发出狂喜和委屈交织的复杂表情,也顾不上整理自己狼狈的形象,立刻扑向站在稍前位置的罗中平,声音带著哭腔和討好:
“表哥!表哥你来了!太好了!你来得正好啊!”
刘彩凤指著地上的侯磊,又指向何凯,语速飞快地顛倒是非,“你快看看!你看看我儿子被他打成什么样子了!肋骨都断了!就是这个姓何的乾的!他仗著自己是书记,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表哥,你今天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她一边哭诉,一边试图去拉罗中平的衣袖。
这女人似乎篤定这位娘家表哥一定会为她撑腰,狠狠惩治不知天高地厚的何凯。
然而,面对她的哭诉和拉扯,罗中平却如同泥塑木雕一般,纹丝不动。
他甚至没有低头看刘彩凤一眼,脸色反而更加难看,眉头紧紧锁成了一个“川”字,嘴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
他的目光,越过刘彩凤,落在了何凯身上,又飞快地扫了一眼门口的方向,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极致的懊恼和……不易察觉的惊惧。
刘彩凤见他没反应,愣了一下,还要继续哭闹。
就在这时,两名穿著制服的民警,从成海和罗中平身后沉默而迅速地走了进来。
他们显然早已得到指令,目標明確,径直走向躺在地上呻吟的侯磊。
“你们……你们干什么?!”刘彩凤这才发现不对劲,尖声叫道。
两名民警没有理会她,其中一人动作利落地掏出一副明晃晃、冰冷的手銬。
“咔嚓!”
一声清脆而冰冷的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副手銬,毫无阻碍地、结结实实地銬在了侯磊血肉模糊的手腕上!
“啊——!你们干什么?!凭什么銬我儿子?!他才是受害者!!”刘彩凤彻底疯了,扑上去想撕扯民警,却被另一名民警冷静而有力地拦住。
她猛地扭头,看向罗中平,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和质问,“表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不说话啊?!是他们伤了我儿子!是姓何的先动的手!你应该抓他才对!你怎么能让警察銬磊磊?!他伤得这么重!你快让他们放开!放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