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护妻
反派:从夺舍仙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160章 护妻
王玉冰媚眼如丝,眼波似一汪春水,几乎要將人溺毙其中。隨著她话音落下,周身那股馥郁甜腻的香气愈发浓烈,元婴巔峰的威压不再霸道外放,而是化作无数道柔韧无形的丝线,裹挟著精纯的魅惑秘力,悄无声息地缠绕向沈清漪,试图绕过她坚固的神魂防御,撩拨起肉身最深处、最原始的本能涟漪。
“阴阳相济,乃是天地至理,万物生发之本。”王玉冰的声音愈发柔腻绵软,如同情人枕边的呢喃,带著催眠般的魔力,“以沈长老这般惊世天资、绝代风姿,若肯修我宗无上妙法龙凤阴阳诀,妾身敢断言,不出百年,必能窥见化神门槛之玄奥,踏出那至关重要的一步。何苦……要拘泥於焚天宫一方天地,受那宗门规矩与天道誓言的束缚?”
她指尖轻挑,那枚粉红玉简滴溜溜旋转,散发的灵光如同活物,顺著空气的流动,向沈清漪蔓延,仿佛一条诱惑人沉沦的甜蜜路径。
“妾身是真心倾慕长老,愿与长老结为道侣,共享阴阳极乐,同登无上仙途。”王玉冰的目光炽热而痴缠,毫不掩饰其中的占有欲与渴望,“这般逍遥快活,大道同行,岂不比守著一位……嗯,虽身份尊贵,却终究只是元婴初期的少年郎,更有滋味,更见前程?”
这最后一句,轻飘飘,却带著刺骨的嘲讽与挑衅,精准无比地戳中了萧煜的逆鳞!
萧煜揽在沈清漪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力道之大,几乎要將她嵌入自己怀中。赤金色的瞳孔深处,仿佛有实质的岩浆在翻滚,炽热的怒意瞬间取代了所有的温润。属於焚天宫少宫主、身负帝脉传承的骄傲与威严,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轰——!”
元婴初期的灵力不再有丝毫收敛,如同沉寂的火山终於喷发!灵力自他体內汹涌而出,並非杂乱无章,而是凝聚成一片璀璨夺目、至阳至刚的金色烈焰领域,笼罩住他与沈清漪周身三尺之地!
儘管在修为境界上,他確实比王玉冰低,但这股源自顶级功法的威势,却瞬间將那缠绵悱惻的甜香魅惑与元婴巔峰的威压硬生生逼退、撕裂!
“王!玉!冰!”萧煜的声音冰冷彻骨,每一个字都仿佛带著火星,他向前半步,將沈清漪完全挡在身后,周身金色灵光凝成数道凌厉无匹的火焰刃芒,吞吐不定,直指王玉冰和她手中那枚碍眼的玉简,“沈清漪,乃我焚天宫第七供奉,是我萧煜明媒正娶、天道为证的道侣!你区区一个极乐宗主,也敢在我面前,用这等下作手段,公然蛊惑撩拨?”
他眼中寒光暴涨:“真当我焚天宫立下的规矩,是儿戏?真以为这炎洲的沙都,是你极乐宗可以肆意妄为的后花园不成?!”
话音未落,那数道金色焰刃已破空而出!虽非倾力一击,却快如闪电,轨跡刁钻,带著净化与毁灭的双重意蕴,目標直取那枚不断散发粉红玄光的龙凤阴阳诀玉简——他要当眾毁了这蛊惑人心的邪物!
王玉冰嫵媚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似乎没料到萧煜反应如此激烈,出手如此果决。但她毕竟是元婴巔峰修士,反应极快,口中发出一声勾魂摄魄的轻笑,纤纤玉手不慌不忙地凌空一拂。
粉红色的灵光瞬间在她掌心前匯聚,化作一面看似柔韧轻薄、实则坚韧无比的桃花光盾,轻飘飘地迎向金色焰刃。
“嗤嗤……”
焰刃与光盾碰撞,发出奇异的消融声响。金色烈焰虽刚猛,但那桃花光盾韧性惊人,且蕴含某种化解阳刚之力的阴柔特性,竟將焰刃的衝击力巧妙卸开、分散。不过,萧煜灵力依旧透过光盾震得王玉冰手腕微麻,娇躯不由自主地向后轻盈地退了小半步。
她稳住身形,非但没有恼怒,反而眼波流转,看向萧煜护在沈清漪身前的背影,笑意更浓,那媚意几乎要从眼角眉梢滴落下来。
“哎呦~萧少宫主何必动如此大的肝火?”王玉冰抚著高耸的胸口,作出一副受惊娇弱的模样,声音酥麻入骨,“妾身不过是惜才、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罢了。沈长老这般钟天地灵秀的绝世佳人,天赋、容貌、心性、战力,无一不是顶尖,妾身一见便惊为天人,倾心不已,只想与她结下一段善缘,共参大道,绝无半点恶意呀。”
她说著,目光再次越过萧煜的肩膀,炽热地黏在沈清漪那清冷绝俗、仿佛不染尘埃的侧脸上,语气充满了诱惑与惋惜:“萧少宫主年轻俊杰,身份尊贵,对沈长老亦是情深义重,令人羡慕。只是……修行之路漫长,阴阳调和乃是天道。萧少宫主想来也不会介意,沈长老多一位……如同妾身这般,能与她互补短长、共探生命极致的闺蜜知己吧?”
这番话,可谓將她的胆大包天与对沈清漪的志在必得展现得淋漓尽致,甚至隱隱有离间之意。
然而,作为这场风波核心的沈清漪,自始至终神色都未曾有太大变化。
不过…就在萧煜因王玉冰这番越发露骨的话而怒火更炽,周身金焰再次升腾之际,一只微凉而稳定的手,轻轻按在了他的手腕上。
沈清漪向前走了半步,与萧煜並肩而立,並未完全躲在他身后。她抬起眼眸,直视王玉冰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语气平淡却字字千钧:“王玉冰,收起你这套徒有其表的伎俩。我对与你,共修那所谓的龙凤阴阳诀,毫无兴趣。”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按在萧煜手腕上的指尖轻轻一弹。
“咻——!”
那缕紫金色雷弧脱手而出,速度快到超越了寻常元婴修士神识捕捉的极限!雷弧並非直线,而是在空中划出一道玄奥的微小轨跡,避开了王玉冰可能拦截的角度,精准无比地击打在半空中那枚粉红玉简的中心——阴阳双鱼交匯之处!
“滋啦——!!!”
刺耳的爆鸣声响起!雷弧中蕴含的不仅仅是至阳至刚的破邪雷霆,更有一丝蚀骨阴寒的灭魂真气与狂暴嗜血的血煞之雷!三股性质迥异却同样霸道的力量瞬间在玉简表面爆发、撕扯!
玉简周身的粉红灵光如同遇到克星般剧烈颤抖、明灭,隨即被硬生生撕裂、湮灭!玉简本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光滑的表面瞬间浮现出数道清晰的裂痕,灵光急速黯淡下去,从一件灵性盎然的秘宝,眨眼间变得如同凡俗破损的古玉,摇摇欲坠,险些当场崩碎成几块!
王玉冰脸色微变,急忙挥手召回玉简,握在手中时,能感到指尖传来的麻痹与玉简內部灵性受损的晦涩感。她看向沈清漪的目光,终於褪去了几分媚意,染上了一层清晰的忌惮与凝重。
她看得分明,沈清漪方才那一击,举重若轻,却將力量控制得妙到毫巔,只伤玉简,未波及旁人,更未引起展区结界的大反应。这份掌控力,绝非常规元婴初期所能拥有……
王玉冰心念电转,瞬间权衡清楚利弊。这里是沙都,是炎煌商会的核心地盘,更是焚天宫影响力根深蒂固之处。真在此地与这二人彻底撕破脸,莫说拿下沈清漪是痴心妄想,恐怕她极乐宗在沙都乃至炎洲的其他据点,立刻就会遭到焚天宫雷霆般的打击。得不偿失。
念及此处,王玉冰迅速收敛了外放的魅惑气息,脸上重新堆起无可挑剔的嫵媚笑容,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
“沈长老果然是道心坚定,不为外物所动,妾身佩服。”她將出现裂痕的玉简收起,姿態依旧优雅,对著沈清漪款款一礼,“既然长老无意,妾身自然不敢强求。只是……”
她眼波流转,最后深深看了沈清漪一眼,那目光中依旧残留著炽热的欣赏与一丝不甘,声音柔媚依旧:“缘分二字,最是奇妙。今日无缘,或许来日方长。妾身的大门,永远为沈长老敞开,隨时恭候长老回心转意,与妾身共探那生命阴阳的无穷妙趣。”
说罢,她不再停留,袖袍一卷,一股柔和的粉红灵光將地上瘫软如泥、气息奄奄的王念冰捲起,隨即对身后四名默立的男奴微微頷首。
空间再次荡漾起涟漪。
踏入涟漪前的一剎那,王玉冰忽又回眸,对著沈清漪的方向,拋了一个千娇百媚、勾魂摄魄的眼波,红唇轻启,无声地做了个口型,配合著挥手的动作,媚意入骨——
似是“等我”,又似是“想你”。
涟漪闭合,浓郁甜香与元婴巔峰的威压彻底消散,这片被结界笼罩的展区,终於恢復了之前的静謐,只剩下淡淡的宝光流转和若有若无的灵材清香。
萧煜周身的金色烈焰缓缓收入体內,紧绷的身体放鬆下来。他低头看向身侧的沈清漪,眼底翻腾的怒意如同潮水般退去,瞬间被无尽的宠溺与温柔取代。他伸手,极其自然地揉了揉她柔顺的发顶,声音里带著后怕与庆幸:“幸好……你没被那妖女的邪术蛊惑。否则,我真要忍不住,现在就调集人手,平了她的极乐宗。”
沈清漪微微偏头,躲开他揉乱髮丝的手,斜睨了他一眼,唇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似笑非笑:“她的道不过倚仗皮相与魅术蛊惑人心,採补元气勉力维持。连我的心魔劫都引不动,又如何入得了我的眼?”
她语气平淡,却带著一种源自道心与实力绝对自信的傲然。
一旁的墨管事直到此刻,才敢长长舒出一口气,后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他连忙上前几步,躬身赔笑,语气愈发恭敬谨慎:“少宫主,沈供奉,今日之事,皆是我炎煌商会防护不周,让那不知礼数的狂徒惊扰了二位,老夫在此向二位郑重致歉。还请二位莫要因此坏了兴致。老夫这便为二位处理旧法器,结算內甲的款项,定给二位一个满意的交代。”
萧煜神色稍霽,微微頷首。
沈清漪也不再多言,抬手將指尖的紫纹储物戒褪下,灵力微吐。
四道形態各异、却皆宝光莹莹的法器,依次从戒中飞出,静静悬浮在墨管事面前的半空中。
剑身湛蓝、雷纹隱现的惊雷剑;通体暗金、沉重刚猛的碎岳锤;蛟纹游走、水汽氤氳的青蛟旗;还有那柄七星尺,尺身七星连线,金属性灵光锐利。
这四件,最低也是中品灵宝,且在同阶中属精品,放在外界坊市,每一件都足以作为金丹宗门的镇宗之宝,或是引得金丹修士打破头爭抢。即便对元婴修士而言,也是不错的备用或赏赐之物。
墨管事不敢有丝毫怠慢,取出一方造型古朴的青铜鉴宝罗盘,注入灵力,罗盘顿时投射出柔和的白光,將四件法器逐一笼罩。他凝神细察,手指不时凌空虚点,激发出法器內部的灵纹反应,仔细评估其材质损耗、灵性完整度与市场价值。
片刻之后,他收起罗盘,再次躬身,语气恭敬地回稟:“回少宫主,沈供奉。经老夫鑑定,惊雷剑、碎岳锤、青蛟旗、七星尺,四件法器皆保存完好,灵性充沛,確属精品。按照目前市价及商会收购惯例,四件法器总价值折算下来……恰好可抵疯魔內甲標价的七分之一。”
萧煜闻言,面色不变,似乎早有预料。他隨手从自己储物法器中取出一枚样式简洁的玉戒,递给墨管事:“这里面是抵偿剩余价款的上品灵石,以及几样商会清单上標註的紧俏炼器辅材,价值应当刚好。墨管事清点一下。”
墨管事双手接过玉戒,神识向內一扫,脸上立刻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躬身道:“少宫主准备周全,价款分毫不差!老夫这便命人將『紫渊』內甲以最高规格封装!”
他转身对不远处侍立的一名金丹执事低声吩咐几句。不过半柱香的功夫,那名执事便捧著一只长条形的暗金色玉盒快步返回。
玉盒不知以何种灵玉雕琢而成,通体温润,盒身表面不仅雕刻著与疯魔甲身呼应的雷纹与血色麒麟暗影,更镶嵌著数枚微小的稳定阵法晶石,隱隱构成一个封灵锁元的复合阵图。盒盖开启一道缝隙,顿时有內敛的宝光与令人心安的气息溢出。
墨管事亲自检查无误后,才双手將玉盒奉给沈清漪:“沈供奉,此盒乃特製的封灵养元盒,可保甲冑灵性百年不失,內附详细温养祭炼玉简一枚,请您收好。”
沈清漪接过玉盒,入手微沉,能感受到盒中疯魔甲传来的、与她灵力隱隱相合的脉动。她心中微微一定,有了此甲,日后对敌时无疑又多了一重坚实的保障。她將玉盒妥善收入储物戒中。
交易完成,二人不再多留。在墨管事一路毕恭毕敬的相送下,他们穿过光门,离开了这座藏宝无数的展厅,身影消失在沙都繁华的街巷之中。
与此同时,沙都城西,一处门庭幽静、阵法隱蔽的奢华別院深处。
这里是极乐宗在沙都的一处隱秘產业。王玉冰面无表情地將手中提著的、如同死狗般的王念冰隨手扔在铺著厚厚雪貂皮的软榻上,发出噗通一声闷响。她甚至懒得多看一眼这个不成器的弟弟,只从袖中弹出一枚散发著清冽药香的青色丹药,落在王念冰身上。
“自己疗伤。”她的声音失去了在展厅时的柔媚,只剩下冰冷的淡漠,“再敢私自外出,惹是生非,给宗门招祸……便自行了吧,省得污了我极乐宗的门楣。”
留下这句毫无温情的话,王玉冰转身便走,华丽的裙摆扫过光洁的地面,没有半分停留。別院主殿沉重的石门在她身后无声闭合,强大的禁制光芒一闪而过,將內外彻底隔绝。
偌大而奢华的內殿,顿时只剩下瘫在软榻上、不断痛苦抽搐的王念冰和缩在角落的姐妹二女
脸颊上那紫红色的肿胀掌印如同耻辱的烙印,火辣辣地疼,更疼的是丹田气海,金丹之上布满了细密的裂痕,每一次灵力流转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但比肉身疼痛更灼烧他的,是那深入骨髓、几乎要將理智焚尽的屈辱与怨恨!
在炎煌商会,眾目睽睽之下,被一个女人,一巴掌扇飞,如同拍苍蝇般狼狈!
被那个小白脸萧煜,用看螻蚁般的冰冷眼神俯视!
他王念冰,极乐宗少宗主,何时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萧煜……沈清漪……贱人!贱人!!”
他猛地挣扎著半坐起来,双目赤红如血,布满疯狂的血丝,嘶哑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充满了怨毒与诅咒,在空旷的大殿中迴荡。
“我要你们死!我一定要你们死得悽惨无比!!”
“沈清漪……我要把你抓回来,废了你的修为,用最阴毒的法术锁住你的神魂,让你日夜承受极乐噬魂之苦,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你成为我最低贱的鼎炉,我要一点点采尽你的元阴,碾碎你的骄傲!”
“还有萧煜……小白脸!我要剥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把你的神魂抽出来,用阴火煅烧百年!我要你亲眼看著,我是如何折磨你的女人!哈哈哈……”
他状若疯魔地嘶吼著,目光如同择人而噬的凶兽,猛地转向大殿角落,那两名跟隨他进入商会、此刻正瑟瑟发抖、试图缩小存在感的女子。
两女被他那疯狂淫邪、充满杀意的目光锁定,顿时嚇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如纸,想要跪下求饶,却发现殿门被禁制封锁,根本无处可逃。
“少……少宗主,饶命啊!”御姐女修声音颤抖,带著哭腔,“妾身……妾身真的不知那仙子如此厉害,妾身没有……”
“少宗主,求求您,放过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我们愿意做任何事……”萝莉少女更是泪如雨下,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王念冰缓缓从软榻上爬起,虽然脚步虚浮,脸色惨白,但眼中的疯狂与暴戾却达到了顶点。他伸出舌头,舔了舔乾裂出血的嘴唇,脸上露出一种混合著痛苦、兴奋与残忍的狞笑。
他不会姐姐王玉冰的龙凤阴阳诀。他修炼的,是极乐宗內更为霸道歹毒、也更为速成的秘术——采阴经!
此术不讲调和,不论共生,乃是强行掠夺!霸道抽取女子的元阴本源、体內灵力、生命精血乃至三魂七魄的精华!被施术者,往往在极端痛苦中,眼睁睁看著自己的一切被掠夺殆尽,最终肉身枯槁,魂魄残缺,化为形容可怖的乾尸,死无全尸!而施术者,则可凭藉掠夺来的庞大阴性能量与生命精华,暂时压制伤势,甚至短时间內大幅提升修为。
“饶了你们?”王念冰怪笑一声,声音嘶哑如同夜梟,“刚才本少受辱时,你们在哪里?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
他身形猛地一晃,虽然伤势不轻,但此刻被怨恨驱动的速度依然惊人,如同鬼魅般扑到二女面前!双手如铁钳般探出,死死扣住她们纤细的脖颈,將她们的求饶与惊呼扼杀在喉咙里,粗暴地將两具温软娇躯拖拽到宽大的玉榻之上!
“就用你们的命,你们的一切,来平息本少的怒火,来弥补本少今日所受的屈辱吧!哈哈哈!”
王念冰狂笑著,眼中再无半分人性,只剩下野兽般的贪婪与毁灭欲。他双手掌心,漆黑如墨、散发著浓郁死气与淫邪气息的灵力轰然爆发!
“咻!咻!”
两道黑气如同有生命的毒蛇,瞬间钻入二女的头顶百会穴、丹田气海、足底涌泉穴!与此同时,更多细密的黑气从王念冰全身毛孔涌出,如同无数触手,缠绕上二女的四肢躯干,疯狂地向內钻探!
“呃啊——!!!”
悽厉到非人的惨嚎,猛地从御姐女修口中爆发!她丰满的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火红的长裙在黑气侵蚀下迅速化为飞灰,露出下面正在发生恐怖变化的躯体——原本白皙滑腻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光泽,变得灰败、乾瘪,皮下的血肉仿佛被无形的吸力抽走,迅速塌陷下去。饱满的胸脯乾瘪收缩,纤细的腰肢变得如同枯柴,修长的双腿只剩皮包骨头……不过几个呼吸间,一个活色生香的美人,就变成了一具双眼凸出、面目狰狞、如同风乾了数十年的可怖乾尸!她眼中的神采早已湮灭,只剩下无边的痛苦与绝望凝固在乾涸的眼眶中。
“不……不要……少宗主……求求你……”萝莉女修的哀鸣更加微弱,却同样悽惨。她粉嫩的脸颊迅速失去血色,变得蜡黄、枯槁,娇小的身躯如同漏气般乾瘪下去,曾经灵动的眼眸变得空洞死灰,最终彻底暗淡。她那身蓬鬆的粉色裙裳,此刻松松垮垮地覆盖在一具蜷缩的、孩童大小的乾枯骨架之上,画面诡异而骇人。
浓烈的血腥味混杂著一种生命精华被强行抽离后的腐朽气息,瀰漫在整个大殿之中。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玉榻之上,只剩下了两具姿势扭曲、乾瘪丑陋、再无半点生机的女尸,以及坐在她们中间、周身缠绕著浓鬱黑气与血腥味的王念冰。
王念冰缓缓收回双手,闭著眼睛,脸上露出一种近乎陶醉的狰狞表情。他贪婪地吸收著从二女身上掠夺来的、混杂著元阴、灵力、精血与残魂的庞大阴邪能量。
他周身縈绕的死气与淫邪之气愈发浓郁,皮肤都隱隱透出一层不健康的青黑之色,眼眶深陷,瞳孔深处偶尔掠过一丝猩红,整个人如同从墓穴中爬出、吸饱了活人精气的邪尸。
缓缓睁开眼,王念冰低头看了看玉榻上那两具面目全非的乾尸,眼中没有半分怜悯、后悔,只有一种发泄后的畅快与更深的饥渴、怨毒。
他抬手,用指尖抹去嘴角不知何时溢出的一缕黑红色血跡,伸出舌头舔了舔,咧开嘴,发出低沉而阴惻惻的笑声,在寂静而血腥的大殿中迴荡:
“沈清漪……萧煜……”
“今日之辱,我王念冰,刻骨铭心。”
“等著吧……千万別让我找到机会……”
“否则,我一定会把今日所受的,百倍、千倍地还给你们!”
“我要把你,沈清漪,变成我最完美的鼎炉,吸乾你的一切,让你在无尽的痛苦与欢愉中沉沦至死……”
“而你,萧煜,我会让你活著,眼睁睁看著这一切,然后在最深的绝望中,魂飞魄散!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