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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发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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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零小可怜被阴湿知青按着亲 作者:佚名
    第24章发疯了
    陈枝抱著包裹坐回床上,趁著其他人没回来,她利落打开包裹,看到里面的东西时,她呆住了。
    她拿起那不足巴掌大,鼓鼓囊囊的东西,下意识捏了捏,很软。
    她又抓了抓那四根带子,这个是绑在腰间的吧?
    这样的东西她见陈叶用过。
    只是——
    陈枝把它放在鼻尖闻了闻,这个中间填充的是棉花,不是草木灰。
    她数了数,一共十二个。
    席朗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陈枝羞得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除了十二个月事带,还有一斤左右的大白兔奶糖。
    陈枝红著脸换上月事带,又吃了一颗大白兔奶糖,把剩下的放回包裹里,绑好,放回床底下。
    陈秀珍回县里上学了,陈枝的队员换了人,是一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女孩子,叫梁小秋。
    梁小秋身高不到一米六,瘦瘦小小的,皮肤黝黑,瓜子脸,下巴尖尖的,一双眼睛略微狭长,像一只狐狸,不是大人们喜欢的长相。
    梁小秋上面有四个姐姐,下面有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她在家里没什么存在感。被分到和陈枝一组,她明明不愿意,但却只是咬咬牙,没敢提出来。
    “你別偷懒,不然我会和小队长告状。”梁小秋一脸认真道。
    陈枝朝对方翻个白眼,率先下地干活。
    “梁小秋,好巧啊,你也在这里。”
    一道声音从隔壁传来,陈枝扭头,就见陈小帅咧著嘴,笑得眼睛只剩下一条缝的傻样。
    陈枝挑眉,这陈小帅是孔雀开屏了吧。
    而梁小秋將脸扭到一边,根本不理会他。
    陈小帅也不气馁,又道,“小秋你慢慢来,我一会儿去帮你。”
    梁小秋闻言,锄头挥得更快了。
    “剃头挑子一头热,人家根本不理你。”陈二狗吐槽。
    “那我也乐意。”陈小帅不以为意,“女孩子总是要矜持一点,要是一追求就答应,我还不喜欢了呢。”
    陈二狗嘴角抽了抽,“你这喜好可真特別。”
    陈小帅:“等你有喜欢的女孩子,你就知道了。”
    陈二狗摇头,“我喜欢有点肉的,脸圆的,眼睛也圆圆的,不喜欢梁小秋这种,我妈说梁小秋家的女人长得不好,看著就福薄。你看她几个姐姐,一个个嫁得都不怎样,日子过得苦哈哈的,一脸苦相。”
    陈小帅:“那是她家为了给她们弟弟攒钱起新房子,把她那几个姐姐卖了。”
    陈二狗:“你怎么知道她家不会卖了梁小秋。”
    陈小帅脸一僵,不说话了。
    “兄弟,我劝你清醒一点。”陈二狗语重心长道。
    陈小帅:“那你不如去劝鹏哥,我看鹏哥才是真的疯了。”
    陈鹏喜欢陈枝,他们都看出来了。
    陈二狗沉默半晌,自我安慰,“陈枝不会看上鹏哥。”
    陈小帅不服气,“鹏哥又不差,她凭什么看不上?”
    陈二狗认真想了想,才道,“不一样。陈枝心气高,喜欢有文化的,比如黎舟安那样的。”
    陈小帅嗤笑,“人家黎舟安才看不上她。”
    陈枝觉得自己伙食已经够差,和梁小秋一比,她才发现还有更差的。同是杂粮饭,她的碗里还能看到一些玉米粒和黄豆粒,不像梁小秋,碗里都是米糠,一粒米都没有。
    看著梁小秋吞咽苦难的模样,陈枝觉得自己这十几年过得也不是那么差。
    吃完午饭,陈枝又拿出弹弓打麻雀。
    席朗过来时,陈枝脚边已经有两只麻雀。
    “我帮你打麻雀,你先吃点东西。”席朗把饭盒放陈枝面前,除了饭盒,还有一个军用水壶,“水壶里是薑糖水,你留著喝,下工之后我再过来拿。”
    陈枝闻言,把弹弓给他,然后打开那个军绿色的水壶,喝一口,薑糖水甜甜的,辣辣的,很好喝。
    她又打开饭盒,饭盒里面是白米饭,绿油油的油麦菜,还有几大块陈枝看不出是什么肉的肉块。
    这肉块用油煎得两面金黄,很香。
    陈枝咽了咽口水,第一筷子便是去夹那个肉块。
    “好吃吗?”席朗问她。
    “好吃,有点像鱼肉,又有点像鸡肉,是什么东西?”陈枝两三口就解决一块,吃了一块又吃下一块,直到把所有肉块都吃完,她才去吃青菜和米饭。
    “是蛇肉。”席朗道。
    陈枝瞪大了眼睛,“真的假的?”
    那么大一块肉,那蛇得有多大啊?
    席朗平静扫她一眼,“你说呢?”
    陈枝摇头,她不敢想。
    席朗轻笑一声,瞄准天上飞过的麻雀,將石子打出去,麻雀被击中,从天上掉落。
    几米外,梁小秋羡慕看著陈枝,从前她觉得陈枝比她还可怜,每次难过想不开的时候,她总是安慰自己陈枝那么惨都还活著呢,她也不能寻死。
    可现在一看,陈枝长高了,变漂亮了,还有人给她送好吃的......
    那白白的米饭,那香喷喷的肉,还有什么薑糖水,都是梁小秋没有吃过的。
    梁小秋咽著口水,心想这个席朗也没有传说中的差,能吃上白米饭和肉,还有糖,可见是个不差钱的。最重要的是,他对女人捨得。不像她家,什么好东西都是男人的,只有男人不吃了,才轮到她们女人。
    梁小秋不想像几个姐姐,被家里卖给那些不是身体有毛病,就是脾气不好的老男人,不想像几个姐姐一样一天到晚挨打。她要找一个喜欢自己的,心疼自己的,捨得给自己花钱,让自己吃饱穿暖的,如果能吃上白米饭和肉,那就更好了。
    最好是席朗这样的。席朗是知青,父母不在身边,不用担心被婆婆磋磨,也没有负担,只要两人肯干,日子总不会差到哪里去。
    要不,试一试席朗?
    梁小秋看到席朗又打中一只麻雀,眼睛更热了。
    就在她目不转睛盯著席朗的时候,席朗突然回头,冷冷扫了她一眼,只是一眼,梁小秋就仿佛坠入冰窟,整个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忙不迭移开视线,这个席朗不对劲!
    “又打中了!”
    陈二狗麻了,他怎么不知道席朗还有这本事。
    “八只了。”陈小帅嫉妒得眼睛都红了,麻雀虽小,但也是肉啊,“早知道席朗这么厉害,我就约他进山打猎了。”
    陈二狗:“谁说不是呢。”
    邪门他也认了,吃肉比较重要。
    何况席朗哪里邪门了,人家站在阳光底下不也没事么。
    陈小帅:“他和陈枝是什么关係,怎么总给陈枝送饭?”
    陈二狗:“看上陈枝了吧。別的不说,现在的陈枝是真的漂亮,白得晃眼。”
    陈枝刚吃完饭,梁小秋就下地干活了。
    “你还好吗?”席朗问,神色不太自然。
    陈枝不解,“好啊,没什么不好的。”
    席朗看她一脸懵懂,有些好笑,“我问你小腹疼吗?”
    陈枝这才意识到席朗问的是什么,她神情一僵,撇过脸去,小声道,“不疼也要注意些。要是感觉头昏眼花就吃糖。”
    陈枝嗯一声,想到昨天席朗给自己送的东西,她问,“你怎么会有那个?”
    “哪个?”席朗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陈枝更不敢看他了,瓷白的小脸染上了一层浅粉色,“就是昨天你送我那个。”
    “哦,那个啊,是我自己做的。”席朗道,怕陈枝多想,他又解释了一句,“我第一次做,好用吗?”
    轰!
    陈枝觉得自己要原地炸开了,她拿起锄头,慌忙下地,头也不回道,“我要干活了,你也去忙吧。”
    看著她红得滴血的耳朵,席朗勾了勾唇,应道,“好。”
    梁小秋的確是个能干的,不磨洋工,別人还没干完的时候,她们这边就可以收工了。
    陈枝也不急著去还锄头,太阳下山,天上的鸟儿更多了,除了麻雀,还有一些陈枝不认识的鸟儿,这些鸟儿块头都比麻雀大。陈枝就挑著这些大鸟打,还真给她打下了两只。
    她打鸟,梁小秋就在一旁看,也不回家。
    一直到天黑,大家陆陆续续收工,陈枝用草绳绑著她打到的鸟,一手提著鸟,一手扛著锄头,腰间还背著被她喝空了的军绿色水壶。
    走到半路,席朗就找过来了。
    陈枝把空水壶递给席朗,席朗接过,偷偷往她手里塞了四个鸡蛋。鸡蛋还是温热的,像是刚煮没多久。
    “手里的东西给我,你先吃鸡蛋。”席朗道。
    陈枝二话不说,把手上的锄头和鸟给席朗,在旁边的水沟洗了手,然后开始剥鸡蛋,“你吃了吗?”
    “回去吃。”实际上席朗只煮了四个,鸡蛋数量有限,他打算都留给她补身体,他吃肉也是一样的。
    “我明天想吃鸟蛋。”陈枝道。
    “可以。明天就给你——”
    席朗的话截然而止,他的手落在陈枝的肩膀,制止她继续往前,“等一等。”
    陈枝不明所以,“怎么了?”
    她的话刚出口,前面就传来了惨叫声。
    悽厉的惨叫声响彻整片田野,让人头皮发麻。
    走在前面的梁小秋嚇得往后跑,躲到了陈枝和席朗身后。
    陈枝抬头往前看去,看到一个男人正举起锄头往另一个人男人身上劈去。
    风微风吹过,空气里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
    “樑柱快住手,我要把你哥打死了!”
    “大家快来帮忙,樑柱力气太大,我控制不住他。”
    “梁松你別愣著,快跑啊!”
    “樑柱你快睁大你眼睛看看,你前面的人是你哥。”
    “我哥?他可不是我哥!他们都该死,该死,还有你,你,你们,你们都占有过小茹,你们都该死——”
    “啊——”
    又有人受伤了。
    樑柱的力气不知怎的变得非常大,几个男人也没能把他摁住。
    “梁松,樑柱,梁柏,你们三兄弟把小茹据为己有,你们都该死,都该死,去死吧。”
    “还有你,你为老不尊,小茹不喜欢你,你还强迫她,你也去死。”
    “你也是,你骗小茹说给她钱,你没给,你也要死。”
    “你欠小茹一盒雪花膏。”
    ......
    樑柱诡异又森寒的声音令人发毛。
    这时有人意识到了不对,“他不是樑柱。”
    没有哪个正常人会说自己该死。
    “陈耀死了,昨天尸体刚运回家,这个人会不会是——”
    风突然变大了,乌云翻滚。
    整个场面变得阴森诡异。
    “二姑婆呢,快把她找来啊!”
    二姑婆是三冬村的神婆,破除封建迷信之后,二姑婆就不再整这些鬼神的事情了。
    如今要出人命,大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当即有人跑著去找人。
    然而没等那人跑远,樑柱就追上了他,揪著他的后衣领,將他丟进一旁的小沟里。
    陈枝哪里见过这个场面,身体不由一抖。
    “怕了?”席朗揽住她的肩膀。
    陈枝点头,她见到鬼了,能不怕么。
    “別怕。”席朗安慰她,他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婴儿拳头大小的石头,朝著樑柱的肩胛骨正中间的位置砸去。
    砰的一声,樑柱被砸倒在地,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大队长陈仁正和大队书记陈军姍姍来迟。
    看到这两人,大家像是看到了主心骨,七嘴八舌地描述刚才的凶险场面,末了,有人小声道,“队长,书记,你们说该不会是陈耀的鬼魂——”
    “闭嘴!”陈仁正喝止。
    陈军不语,一脸严肃。
    “这樑柱大概是得了癔症吧,听说癔症发作的时候神志不清,力大无比,我看他刚才的状態就有点像。”席朗一本正经道,“你们若是不信,可以去医院问问医生。”
    有人质疑,“真的有这种病?”
    席朗点头,“有。精神病分很多种,樑柱这样的我也不知道属於哪一种。”
    又有人道,“是疯病吧?”
    “你的意思是说樑柱疯了?”
    “连他亲大哥都打,可不是疯了吗。”
    “如果是发疯,这就说得通了。疯子的確是力气大,神志不清,连亲妈亲爹都打,和樑柱的情况一模一样。”
    呼——
    大家鬆了一口气,原来不是鬼上身,只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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