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陈福重伤
七零小可怜被阴湿知青按着亲 作者:佚名
第77章陈福重伤
今天是陈贵结婚的日子,陈枝没把陈叶的话放心上,更没有一大早回去帮忙干活。
她起来先煮了猪食和早饭,吃过早饭后去淋菜。
忙完这些之后,她还看了一会儿书。
眼看到中午,她餵了猪,把手洗乾净后,这才往陈家的方向走去。
自从出嫁后,陈枝就再也没有回过陈家,如今站在陈家门口,看著那熟悉陈旧的大门,她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这里承载著她十几年的悲苦人生,还好,她逃出来了。
在门口写礼单的人是堂叔陈得先,看到陈枝,他笑著打招呼,“枝枝回来啦。”
陈枝嗯一声,从口袋里拿出五张一块钱,双手放到桌子上。陈枝扫了一眼礼单上的字,发现隨什么礼的都有,有钱,也有物。目前隨的礼金最高是两块,是二堂姐陈花隨的。隨的礼则有鸡蛋、毛巾、木盆,甚至有隨两把青菜,两个土豆的。
可见三冬村是真的穷。
当陈枝拿出五块钱时,陈得先愣了一下,然后接过,在礼单上写下陈枝的名字,后面跟著礼金数额。
“进去吃饭吧。”陈得先对陈枝道。
陈枝点点头,迈步跨进那个熟悉的家。
昨天陈叶回家,那脖子上的青紫没瞒过陈家人,陈达和陈木怒不可遏,当即就要去找陈枝算帐,但是被奶奶拦下了。奶奶丁芳芳给出的理由是明天要办酒,不能节外生枝。
陈家其他人不甘,但只能把这口气憋著。
今天一早,他们就一直在等陈枝,每来一个客人他们都要看看是不是陈枝。结果他们从早上等到了中午,眼看要到下午,陈枝终於来了。
陈家人的怒火也在此刻涨到了最高峰。
“呵,”陈木冷笑,“你还有脸来?”
陈枝面无表情,“我倒是不想来,可不是你们去请我的吗?”
陈木最看不惯她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从前那个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任他们欺负的人,如今凭什么一副高高在上,看不起他们的姿態?
陈木扬起手就要打向这张即使漂亮,可依旧让他厌恶的脸。
哪知他动作快,陈枝的动作更快,她抓住那只扬起的手,用力捏紧。
轻微的咔嚓声响起,陈木瞬间脸色苍白,额上冷汗都冒出来了。
陈枝冷笑,“陈叶没告诉你我昨天怎么收拾她的?”
陈木咬著牙,“放开!”
他用另一只手去拍打陈枝,结果还是被陈枝抓住了。
另一只手也传来的疼痛。
陈木怀疑自己的手不是被陈枝捏碎了,她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力气?
“陈枝,放开你哥。”陈妈妈过来了,看到儿子满脸汗的模样,心疼不已。
陈枝轻瞥扫她一眼,鬆开陈木,“別惹我,不然我会把那些年你们施展在我身上的手段,一一给你们还回去!”
陈妈妈皱起眉头,用不赞同的语气道,“就算我们对你不好,你不也好好长大了。”
陈枝嗤笑,“那您倒不如一生下我就把我掐死。”
陈妈妈气得眼睛都红了,“早知道你是这么个东西,我就该在你出生那一刻就把你溺死在尿盆里。”
乡下丟弃女婴,溺死女婴的例子屡见不鲜。
陈枝也想不明白,陈家那么討厌她,为什么不丟了她。
“对啊,既然如此,您为什么不溺死我?”
“因为你爸不给。”一位族里的长辈嘆了一口气。
陈枝看向那位长辈,“您什么意思?”
那位长辈的视线落在陈枝身上,复杂极了,“你爸带著一口气回到家,求你大伯和你爷爷奶奶帮忙把你养活养大。”
陈枝没在陈家留饭,回自己家了。
回到家,她淘米煮粥,切了一块腊鱼下来,腊鱼用水煮过,清洗乾净后,拿来炒辣椒。
麻辣的腊鱼,滚烫的粥,陈枝吃完午餐,嘴巴微微肿了,出了一身汗,只觉得畅快极了。
吃了午饭后,她背著背篓进山去。
她打算去割一些猪草,趁著山里的草木没有彻底凋零,能给家里省一点米糠和蔬菜也是好的。
除了猪草,家里的柴火也快用完了。
如果今天找不到猪草,那她就背一些柴火回去。
陈枝心里想著事情,陈家的小插曲被她拋在脑后,没留下半点痕跡。
晚上赵进宝来打水,又见陈枝扛著几个麻袋进门。
“你这是又干嘛去了?”赵进宝傻眼,山里有这么多好东西吗?
陈枝將那几个袋子隨意丟在地上,“是猪草。”
麻袋里是猪草,砸地上也不会坏。
而背篓里装著的,是七只野兔。
赵进宝看到野兔,眼睛都直了,好肥的兔子!
“卖不卖?”他问。
陈枝嗯一声,“可以啊,一只十块钱。”
“行。我先回去和他们商量,你稍等我一会儿。”赵进宝说著就往知青点跑,连水桶都忘记拿了。
没过两分钟,知青点的人都来了,一群人围著那七只兔子。
“好肥的兔子,快称一称。”
他们把秤带来了。
陈枝没理他们,她先餵了猪,然后给自己煮晚饭。
“果然好肥!”周正平压低了声音。
七只兔子,没有一只在十斤以下。
赵进宝:“我打算给我家里买两只,烟燻之后,邮寄回去。”
朱媛:“我也想给家里邮寄一只。”
周正平想了想:“那我也给家里邮寄一只吧。”
城里买肉需要票,如今到年底了,有票还不一定买得上菜和肉。
几个要给家里邮寄兔子的,平日里偶尔也会收到家里邮寄过来的东西。
杨文育:“还剩三只,我们知青点买几只?”
大家面面相覷,想都买了,可他们没钱。
赵亿清:“要不先买一只吧,反正陈枝这里经常有猎物。”
其他人想一想也是。
杨文育:“那就先买一只。过两天村里分粮,但分钱要等到年底,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们估计是吃不上肉了。反正我是没钱了。”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他们也吃不起了。
现在之所以有钱,还是这两次去交易市场卖板栗和卖莲藕挣的。可如今板栗被捡光,莲藕也挖得差不多,之后想挣钱就更难了。
赵进宝:“剩下两只兔子,我去问问黎舟安他要不要。上一次他也说想寄一些山货回家。”
杨文育:“他现在住在书记家,不方便吧。”
赵进宝:“我可以顺便帮他熏了。”
杨文育:“这倒是个办法。”
最后,陈枝的七只兔子全都卖出去了,她口袋里多了七张大团结。
饭后,陈枝切割猪草,打算今晚把猪食煮了,明天一早进山砍柴去。
等陈枝煮好猪食,將火熄灭,打算回去睡觉时,她听到急促的脚步声正往她家的方向赶来。
几乎是下意识的,陈枝將厨房的门窗锁好,来到院子里,直视来人的方向。
月光太明亮,几乎不用点灯,就能把周遭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陈枝,陈福被人砍了。”陈大气喘吁吁道。
陈枝闻言,脸上没有一丝起伏,似乎陈福对她来说只是一个陌生人,是死是活都和她没有关係。
从小到大,她可没少因为陈福被打,上一次被打断腿,正是因为陈福偷了钱。
虽然打断她腿的不是陈福,但是她还是记恨上对方了。
现在听到陈福被人砍,陈枝不觉得畅快,但也不会难过。
“我不是想叫你去看他。”陈大解释道,他也记得因为陈福偷钱,陈枝被打断腿那件事。
陈枝嗯一声,叫她去她也不会去。
“我是来通知你一声,陈福伤势很重,听说是整条手臂差不多被砍断了。陈家刚办了酒席,不知道还有没有钱出陈福的医药费,我怕他们会找上你,你做好心理准备。”陈大道。
陈枝和陈家的事是家事,大家又是同一个宗族里的亲戚,他就算想帮陈枝,他爷爷和爸爸也不会同意。他能做的,只有及时来给陈枝报信。
“我知道了,谢谢你。”陈枝蹙起眉头,这是陈家人会干出来的事情。
从陈大的嘴里,陈枝得知陈福会受伤,纯属於无妄之灾。去牛角村结亲的陈小福,恰好碰上四合村和牛角村的人打群架,別人都是跑得远远的,只有他,趁著几个哥哥不注意的时候跑过去凑热闹,结果刀剑不长眼,他这个半大的孩子被砍了。
陈大:“牛角村和四合村的事情闹得越来越大,如今两村各有死伤,听说已经死了三十多个人。”
陈枝怔了一下,“这么多?”
“可不是么。”陈大也是唏嘘,“现在两个村子都有警察驻扎,这些警察都带著枪,放话要是还打就直接开枪。”
陈枝:“打架杀人的那些人呢?”
陈大:“已经全都抓了,估计是逃不了要被坐牢的下场。当时场面混乱,没人知道是谁砍了陈小福,连找谁赔偿医药费都找不到。”
说到这里,陈大欲言又止。
陈枝问:“怎么了?”
陈大这才道,“如果陈家付不起医药费,你那三头猪可能会保不住。”
陈枝:“你的意思是他们会来抢我的猪?”
陈大点头,“陈福在陈家最受宠,为了陈福,他们会强抢。我知道你不怕,也知道你的实力,可你如果和陈家人干起来,不救陈福,只怕你在村里的名声会再一次变差。毕竟人命关天,平日闹得再难看,到了生死面前,大家会同情弱者。”
陈枝的眉头狠狠拧起,她心想,有没有什么一劳永逸,和陈家彻底断绝往来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