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她脑子有问题
七零小可怜被阴湿知青按着亲 作者:佚名
第93章她脑子有问题
陈枝看到了被甩出车外的人,趴在石头上,面朝下,一动不动,已经僵硬。
宋釗远和警察也发现了,他们脸色冷凝。
“看样子已经死了一两天。”一个警员道。
宋釗远嗯一声,荒郊野岭的,路上车少,没人发现。如果不是昨天他发现异常,恐怕他也发现不了。
宋釗远不想提昨天的“异象”,可却有人问,“天色那么暗,你怎么发现的?”
这话问得太不客气,像是在审问。
宋釗远:“我们的车也差点衝下来了。当时半个车轮衝出了悬崖,下车查探的时候,看到旁边的树木有折断的痕跡,我察觉到异常,多看了几眼,就发现了底下的车。”
这个回答没有任何问题。
在场的人也没有怀疑。
宋釗远想了想,“我建议在这里加一个护栏,坡太陡,弯度太大,这里挺危险的。”
“你的意见我们会向上面提。”至於上面怎么安排,那就不是他们能决定的事情了。
车上的人都死了,无一生还。
宋釗远只是看一眼就折返,坐上车,他对陈枝道,“我们继续出发。”
车子开进市区,宋釗远带陈枝去吃早饭。
吃的大肉包子,豆浆和油条。
陈枝吃了三个包子,两个油条和一碗豆浆。她对面的宋釗远似乎是没什么胃口,就喝了一碗豆浆,打包了十个包子。
宋釗远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打算,看陈枝吃完了,又继续赶路。
车子开出市区,宋釗远感觉那股身体里涌上一股疲倦,他甩了甩头,以前开车五天五夜都坚持下来了,如今才两天,没道理啊。
就在他咬著牙继续坚持的时候,前面出现了三男一女,他们在朝车子招手。
宋釗远停下来,拉下车窗,问,“有事?”
“我老婆怀孕了,肚子不太舒服,你能不能送我们去一趟医院?”男人一脸乞求道。
宋釗远的视线落在女人的身上,女人的肚子很大,一手撑著腰,一手撑在另一个男人身上,面色痛苦,问题似乎挺严重。
宋釗远想了想,打开车门。
“你们等一等,我先把后座的东西——”
“別动!”
锋利的刀尖抵在宋釗远的后颈上。
三个男人围了上来,“女人”也站直了身体。
宋釗远和陈枝这时才发现这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个男人,肚子也是假肚子,里面塞了一个枕头,长头髮也是假的。
宋釗远简直要被气笑了,他竟然被这么劣质的演技矇骗了!
这要说出去,他的面子也不用要了。
“你们要做什么?”宋釗远明知故问。
“把你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
“兄弟,他车上还有一个妞!”
看清楚陈枝那张脸时,在场四个人眼睛都直了。
其中一人当机立断道,“扎破车子轮胎,之前的东西和这个女人带走。”
其他三人都没有意见,当即就要动手。
然而宋釗远先他们一步行动了。
陈枝看到宋釗远迎著刀尖的位置一撞,拿刀的人似乎没料到他这么不要命,躲了一下,也就是这一下,宋釗远掏出手枪——
陈枝听到四声枪声,四个男人各自的大腿都中了一枪。
“他有枪!”
四个男人骇然不已,这人是什么身份?
半个小时后,陈枝又回到了市区。
宋釗远要去做笔录,陈枝也被问了几句,签了自己的名字。
陈枝和宋釗远在警局里待了约摸两个小时,倒不是做一个笔录要那么久,而是宋釗远的状態不对,走不了。
两个小时后,一个年轻男人走进警局,扶起靠墙坐著的宋釗远,“您这是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
宋釗远摇头,“不去,我怀疑是沾了脏东西。在警局还舒服些,到了外面就不行了。”
男人嗯一声,没问什么脏东西,而是道,“我要怎么做?”
宋釗远:“开车送我回京市。”
男人二话不说,扶起宋釗远,宋釗远指了指一旁的陈枝,“別落下她。”
男人一进门就注意到了陈枝,本以为是个无关紧要的人,没料到竟是是宋釗远一起的。
“叔,你铁树开花了?”男人惊讶。
宋釗远白他一眼,“別乱说话,她已经嫁人了。”
男人更惊讶了,“看不出来,看著挺小的。”
宋釗远这才介绍男人,“这是我侄子宋元至。”
又对宋元至介绍陈枝,“她叫陈枝。”
只提了一个名字,其他的什么也没有说。
开车的人换成宋元至,宋釗远坐到副驾驶上,陈枝则坐到了后排。陈枝困了,趴在麻袋上,没一会儿就睡著了。
“叔,这丫头是怎么回事啊?”宋元至问。
宋釗远闭著眼睛,闻言睁开眼睛瞥一眼自己的侄子,“你別打她的主意,她真结婚了。”
宋元至眼里闪过一抹遗憾,“那真是可惜了。”
“做人不要这么肤浅。”宋釗远道,“我怀疑她脑子不太好。”
这丫头除了一开始听到席朗的消息哭过一回,后来情绪都是淡淡的,遇见不正常事件、车祸和抢劫,她的反应都太平静了,平静得不像个正常人。
他怀疑这丫头脑子有问题。
“脑子不好也没事,毕竟这么好看的,我第一次见。叔,她真结婚了?”宋元至不死心。
宋釗远:“结了,席家老大的媳妇。”
“啊?”
宋元至惊讶极了,“竟然是那位。”
宋釗远嗯一声,“死心了?”
宋元至点头,“不敢不死心。”
陈枝这一觉睡了很久,醒来已经在另一座城市。
“陈小姐醒了?我们已经到地方了。”宋元至道。
陈枝朝对方点点头,“辛苦了。”
声音清越,带著一丝刚醒来的软糯,听著就挺无害的。
这么一个性子的人,嫁给席家老大,別被欺负得天天躲被子里哭。
宋元至对陈枝多了两分同情。
宋釗远也醒了,他自己打开车门下车,看著面前紧闭的大门,他的眉头拧了拧,吩咐宋元至,“去敲门。”
宋元至苦笑,“按过喇叭了,按理说这么大的动静,里面的人不该听不到。”
陈枝这时也下了车,她抬眸看著眼前两层的红色小洋楼,眼里闪过一抹惊艷,她第一次看到这么好看的房子,席朗就住在里面吗?
宋釗远:“让你去叫门你就去,別废话。”
哪知宋元至刚走到门前,门从里面打开了。
“刘妈,天还没黑呢,怎么把门关上了?”宋釗远语气带著不满。
刘妈苦著一张脸,“我也不想关。是二少爷找过来了,说要把大少爷送疗养院去,他要拿这房子当婚房。您不在,我怕他来抢房子,这才把门关上了。”
宋釗远皱眉,“这房子和他有什么关係?”
“二少爷说这房子是他爸的,他爸的就是他的。”刘妈一脸为难。
宋釗远眸色沉了沉,“您別听他的,下次他再来,您把他赶出去。”
刘妈:“我不敢。”
宋釗远眉心跳了跳,“那我去和席老说。”
陈枝静立在一旁,心想这刘妈嘴里的大少爷是席朗吗?有人要抢席朗的房子?
刘妈也发现了陈枝,眼睛都直了,“这么看好的姑娘是谁家的?”
宋釗远:“你家大少爷的。”
刘妈:“......”
这就是大少爷在乡下娶的村姑,这通体的气派,看著不像啊。
十分钟后。
陈枝坐在皮质沙发上,她面前放著两个麻袋,一个篮子,还有一个水壶,这些是她从老家带来的东西。
宋釗远坐在她旁边,闭上了眼睛。
宋元至也坐著,靠著沙发睡了过去。
刘妈给三人倒了热水,又进厨房去了。
过了约摸二十分钟,门外匆匆进来两个人,是两个中年人。
“宋长官!”
其中一个中年人开口。
宋釗远睁开眼睛,从座位起身,“孙叔,杨道长。”
宋元至也醒了,忙不迭从座位上站起身,將位置让出来。
陈枝是反应最慢的那一个,她乖乖站著,视线落在那个一身藏青色道服的中年男人身上。她记得以前席朗就喜欢穿这个顏色的衣服和裤子。
杨奇两三步走到宋釗远面前,“这么浓重的阴气,哪里沾上的?”
“路上遇见了车祸。”
宋釗远把遇见班车掉崖的事情提了。
孙叔和杨道长还算镇定,宋元至却目瞪口呆,惊的说不出话来了,这世上真有鬼啊?
杨道长给宋釗远递了一张符,“隨身带著,过两天就没事了。”
宋釗远接下,又指了指一旁的陈枝,“她就是陈枝。”
陈枝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去看席朗,可宋釗远让她等,她就只能等著。
现在,这位孙叔和杨道长目光如炬,那睿智而锋利的目光几乎要把她刺穿。
她不喜欢他们的眼神。
像是在审视著某个物件。
许是他们看陈枝的时间太久,宋釗远出声询问,“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孙叔摇头,“我看不出不对劲的地方,就是觉得,这姑娘未免太乾净了些。”
杨道长则皱著眉头,“是太乾净了,乾净得有些不正常。”
一看就像一张白纸,仿佛一眼能看穿。再看却觉得像个湖泊,表面纯净,实则深不见底。
“她真的就是陈枝?”
“没错,就是她。我亲自抵达三冬村,並且看到了她的介绍信,应该不会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