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行不通
七零小可怜被阴湿知青按着亲 作者:佚名
第94章行不通
宋釗远把孙叔和杨道长叫到一旁,三人不知道在聊什么。
陈枝直觉和自己有关。
“不用紧张,他们都是极好的人,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宋元至安慰陈枝。
陈枝嗯一声,她不紧张,她只是迫不及待想要见到席朗。
那三人聊了大约十分钟,又走了过来。
“我让刘妈带你去安置,等你洗漱一番,再带你去见席先生。”宋釗远道。
陈枝提著自己的两个麻袋和篮子,跟著刘妈离开。
刘妈给她安排的房间在二楼,就在席朗房间的隔壁。
“这里平常只有大少爷一个人住,老爷、夫人和二少爷住在另一个地方。”刘妈道。
陈枝:“席朗为什么一个人住?”
而不是和爸妈一起住?
刘妈:“以后你就知道了。”
陈枝朝席朗的房间看去,可惜房门紧闭,什么都看不见。
刘妈推开隔壁房间的房门,“你暂时住在这里。房间已经打扫过了,床也擦过,就是棉被之类的东西,夫人说家里不够,就把这里的收走了。”
一床棉被都要抢,在席家这样的家庭,说出去只怕没人相信。
陈枝:“没事,我自己带了棉被。”
刘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是个会过日子的好孩子。我们先去浴室,我教你怎么用里面的东西。”
刘妈听说大少爷的妻子是个乡下姑娘时,还为大少爷不平,觉得大少爷受委屈了,如今看到真人,是一个这么漂亮的姑娘,刘妈只觉得大少爷眼光好,就算找个乡下媳妇,也不比城里姑娘差。
陈枝將自己里里外外洗了一遍,又把头髮擦了擦。
从浴室出来时,外面已经没有刘妈的身影。
她径直往房间外面走,停在席朗的房门外,房门已经开了,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
陈枝深呼吸一口气,抬脚往房间里走去。
席朗的房间很大,进来先看到一个沙发,隨后是一个屏风,屏风的一侧是一排衣柜,另一侧则是床。
陈枝一眼就被床上的人吸走了目光,再也移不开了。
只是一年多没见,这人却瘦得脱了形,没了当初的模样。
“怎么会这样?”陈枝喃喃道。
在场没有人回答,似乎是他们觉得陈枝还不配知道原因。
陈枝来到床边,抓起席朗的手,这双手从前如白玉一样漂亮,现在却剩得皮包骨,发硬,发黄。
“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陈枝怒瞪在场的三人。
宋釗远:“这是机密,不能告诉你。”
陈枝咬咬牙,又气又无可奈何,“你们带他去医院检查了吗?医生怎么说的?”
“查不出。”宋釗远有些不耐烦,“席先生的情况不同一般,带你来是让你照顾他的,其他事情你不需要多问,也不必管。”
陈枝冷笑两声,不说话了。
宋釗远揉了揉眉心,“我们先出去了,你好好照顾席先生,有什么需要就和刘妈提。对了,席先生身体虚弱,你动作小心一些。另外,这床四周的符纸,你別动。”
陈枝不语。
宋釗远轻嗤一声,“脾气还挺大。我劝你识相一些,若是席先生出了什么问题,没人能保得住你。”
宋釗远几人走了,房间里只剩下陈枝一人。
“席朗?”陈枝轻声唤道。
床上的人没有回应。
席朗紧闭著双眼,脸色青白,呼吸很轻很轻,若不是仔细听还听不到。乍一看,像一具尸体。
可要陈枝来说,尸体都没席朗这么可怕。
谁家尸体身上的“黑气”会浓郁到几乎要化为实物的地步?
四合村山里那只殭尸身上都没有这么重的黑气!
席朗到底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事情,才会惹上这么重的黑气?
陈枝无从得知,她无比庆幸自己来了,不然任由这些黑气盘踞在席朗身上,只怕要將席朗彻底毁了。
她想不出对付这黑气的法子,现在她能做的只有用最笨的法子,將这黑气一点一点驱逐。
楼下,宋釗远等人要离开。
“刘妈,你看著些,要是她有任何异常,您立即给我打电话。”宋釗远叮嘱。
刘妈不解,“您指的是什么?”
孙叔:“我们不太放心这位,您帮我们留心看看,別让她做出什么对大少爷不利的事情。”
刘妈若有所思,点头,“我会看好她的。”
来到门外,宋釗远三人又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抬头往二楼看去。
孙叔:“我总感觉不太踏实。”
宋釗远:“我看她对席先生的感情不像是假的。”
杨道长拧著眉头,“我看不透这丫头,直觉告诉我,这丫头不简单。”
宋元至倒是看得开,“席先生看上的妻子,必定是有过人之处的。你们不放心陈枝,难道还不相信席先生的眼光吗?”
宋釗远、孙叔和杨道长三人一愣,竟是觉得有道理。
孙叔:“罢了,我辛苦一些,每天过来看看,一旦大少爷情况不对,就立即把她送走。”
房间里,陈枝冷汗涔涔,这个黑气的顽固程度超出了她的想像。
更可怕的是,她明明已经將这黑气驱逐,它却去而復返,又回到席朗体內。
怎么会这样?
陈枝瘫软在床边,心想有没有什么办法彻底消灭这些黑气,亦或是让这些黑气永远回不来。
难道要把它们送到很远的地方去?
可这不现实,她每次驱逐都已经精疲力竭,没力气送走它们。
而且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些黑气认定了席朗,不管去到多远,它们都会回来。
像是被下了咒一般,摆脱不掉。
陈枝的目光沉了沉,驱逐不了,那转移呢?
她心里萌生一个大胆的想法——把这些黑气转移到自己身上。
她帮席朗分担一半,这样,席朗是不是就能醒来了?
陈枝打算等她休息好就试一试。
陈枝从席朗的房间出来时,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刘妈准备了晚饭,是一盘煎豆腐和一盘炒豆芽,没有肉。
陈枝在桌前坐下,叫刘妈一起吃,刘妈却说她留了自己的那一份,她在厨房吃。
陈枝自己坐在偌大的餐桌上,就著一盘煎豆腐和一盘炒豆芽,吃了两碗米饭。等她吃完要洗碗时,刘妈匆匆过来阻止,说这是她的活,让陈枝別动手。
陈枝想到了地主,地主从前就不用干活。
席家请刘妈,不会被人举报吗?
陈枝疑惑不解,但没人给她答案。她又回了楼上,从麻袋里拿出被子铺床。她带了两床棉被过来,一床垫的,一床盖的,她连枕头都带来了。
村里人去別人家里过夜时会有带棉被的习惯,她来的时候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准备她的东西,她心想多准备一些总没错,结果真的用上了。
整理好床铺,她又把换洗的衣服拿出来,放到旁边的柜子里。
忙完这些,她还去把今天换下来的衣服洗了。
这个房间有独立浴室,还有个阳台,阳台的护栏就可以晒衣服。
现在她还缺一双拖鞋,明天去看看外面有没有卖。
陈枝躺在床上,想到隔壁是席朗,她心里莫名安心,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一夜无梦。
陈枝早上醒来先去看了席朗,席朗的情况似乎更严重了些,气息微弱得仿佛隨时可能没了。陈枝的心揪了起来,看来给席朗除黑气这事刻不容缓。
陈枝一秒都不想耽搁,她抓住席朗的手,尝试將这些黑气往自己身体里引,一开始只是一丝,那黑气受到她的牵引,一点一点从席朗身上离开,朝她“飘来”,眼看著就要进入她的身体,结果却避开了。
怎么回事?
她的身体容不下这些黑气?
陈枝不解,为什么?
她再次尝试,但那黑气还是避开了她。
原本以为这是一个“好办法”,结果这办法竟然行不通。
陈枝的脸色沉了下来。
早餐是素包子和豆浆,陈枝吃完,问刘妈,“这附近有供销社吗?”
“少夫人想去买什么?”刘妈问。
“买一双拖鞋。”陈枝道。
刘妈:“我一会儿要去买菜,您可以跟我一起去。”
陈枝等刘妈洗了碗筷,两人锁了门,一起往外走。
“这里位置好,前走五十米,到头一转,外面就是商场。以前更热闹,整条街都是做生意的。大少爷这房子算是闹中取静,生活十分便利。”刘妈道。
陈枝闻言点头,这里的街道很宽,两边都是商铺,连她一个没在城里住过的人都看出这是一个好地方。
“那些是干什么的?”陈枝指著挑担子和推著三轮车的人问。
“做小买卖的。”刘妈道,“现在管得没有之前那么严了,陆陆续续出现一些摆摊的,卖一些小东西。也有卖青菜的,他们的青菜比供销社还新鲜,也更便宜。”
刘妈朝一个推三轮车的中年男人走去,“今天都有什么青菜?”
陈枝没上前,她看到了一个挑著担子的阿婆,里面有鸡蛋,还有一只母鸡。
或许该买一点给席朗补一补。
陈枝朝阿婆走去,“您这母鸡怎么卖?”
“两块钱一斤,这母鸡有六斤多呢,你给我十二块钱就行。”阿婆道。
陈枝接过母鸡,用手掂了掂,应该不少於六斤,她道,“我买了。那些鸡蛋呢?”
阿婆:“鸡蛋是一毛钱一个,不要票。”
鸡蛋比八元镇上卖得贵。
陈枝想了想,“再给我来二十个鸡蛋。”
陈枝拿出钱,数了十四块给阿婆。
阿婆见她手上没有袋子和篮子之类的东西,乾脆把自己的篮子给她,“一个破篮子,不值钱,就送给你了。”
的確是个破篮子,旁边的锁边散开了一些,竹子发霉了,看著不太结实。
陈枝接过只敢拿它装鸡蛋,鸡则提在手里,担心这篮子撑不住鸡的重量。
陈枝正要去找刘妈,就见一少年鬼鬼祟祟朝她走来,“喂,我这里有好东西,你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