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见面
七零小可怜被阴湿知青按着亲 作者:佚名
第100章见面
陈枝那块石头出绿了,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绿,是玻璃种帝皇绿。
江友兴奋得嗷嗷叫,冯如鈺也满脸激动。
杨宏则高兴得直跟陈枝道喜。
现场唯一不高兴的人要数老萧,老萧嫉妒得眼睛都红了,这块石头在他这里待了十几年,他从没想过將它解开,更没想到里面竟然是玻璃种帝皇绿!
就算是现在这个时期,这也是万金难求的东西。
更別说如今政策越来越明朗,等管制没那么严了,这东西的价钱肯定会水涨船高,涨到一个让人疯狂的地步。
它本来是他的!
老萧眼光变得晦暗。
江友没察觉到老萧的异常,他正兴奋地用双手比划著名,“这么大,能做七八对手鐲,五六条项炼,无事牌也能做好几个,剩下的再做一些戒面,做胸针和耳钉耳环......陈枝,你发了!”
陈枝对这些没有概念,“能卖多少钱?”
“卖?”江友一愣,隨后大骂,“这种珍宝能遇上是你的福气,卖什么卖,吃不上饭了也不能卖!”
陈枝抿了抿唇,不卖就不卖吧,到时候交给席朗解决。
陈枝背著两个麻袋离开平房,江友在她耳边嘰嘰喳喳说个不停,那激动的劲,不知道的还以为开出极品翡翠的人是他。
冯如鈺面带笑容,用他的话说,这种好东西,能看一眼就是福气。
杨宏也高兴,替陈枝高兴。
唯有陈枝,漂亮的眸子微微眯起,她回头看一眼平房,是她的错觉吗,她察觉到了淡淡的杀意。
一行四个人慢慢走远,路过一个两面都是高墙的小巷子时,陈枝突然停了下来。
“有人。”她道。
她將肩膀上的两个麻袋放到地上,並嘱咐杨宏,“一会儿乖乖待在一旁,別动。”
杨宏咽了咽口水,双眼紧张看著左右。
江友也从车上下来,单脚站立,“怎么了?”
他的话刚说完,巷子的前后各出现五个大汉,一共十个大汉,一个个面色不善,不断朝陈枝四个人逼近。
“艹!”
江友碎了一口,“老萧这傢伙不是人!”
除了老萧,江友猜不到还有谁。他们前脚刚离开,这些人后脚就跟上来,中间时间间隔不到二十分钟,他可真是肆无忌惮啊!
“那个老萧不是正经做生意的?”陈枝疑惑。
“从前我开出豆种,糯种,没遇上这事。”江友道。
陈枝瞭然,那就是价值不够大,不值得老萧砸自己的招牌。
江友:“高人,您能搞定的,对吧?”
陈枝嗯一声。
五分钟后,陈枝四人出了小巷子,留下十个倒在地上,不停哀嚎的大汉。
江友朝陈枝竖起大拇指,“牛!”
冯如鈺也惊嘆不已,“厉害!”
杨宏更是敬佩得满眼星星,说不出话来了。
四人在半路的时候分开。
江友邀请陈枝有空一起玩,陈枝没答应。
陈枝和杨宏走的另一条路,回到熟悉的街道,陈枝拿出两块钱给杨宏,杨宏没接,“今天我没帮上忙。”
陈枝硬塞他手里,“你帮忙了,你跟我跑了一天,该你的,你就收著。”
杨宏闻言,这才接了。
两人互相道別。
陈枝背著两个麻袋回去,把刘妈嚇了一跳。
“这是什么东西啊?”刘妈问。
“石头。”陈枝径直往二楼去。
刘妈:“晚饭做好了,您放了东西就下来吃饭。”
“好。”陈枝把东西放进席朗的房间,又把门关上。
床上的人双目紧闭,对此无知无觉。
陈枝吃了晚饭,又回自己房间洗了澡,把衣服也洗了,然后才往席朗的房间去。
这一次的翡翠每一块都非常大,量也比之前的多,陈枝觉得这次应该能把席朗身上的黑气除去一半。
少了一半,席朗会不会醒来?
想到席朗要醒来,陈枝抑制不住激动起来。
今晚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路灯昏黄的光芒照进屋里,陈枝冷白的小脸一片肃穆,没有表情。
她引著那些黑气进入翡翠里,全神贯注,小心翼翼,生怕翡翠碎裂,半途而废。
最后,那些干白种和豆种用光了,陈枝看一眼那一块帝皇绿,没有任何犹豫,將其接过,往里头灌入黑气。
直到玻璃种帝皇绿也满了,陈枝才停下。
一通忙活下来,陈枝出了一身汗,站起身那一刻,她忽觉天旋地转,及时用手撑住了床沿,这才没倒下去。
陈枝缓了缓,等那股眩晕的感觉散去后,她才又站直了身体。
她把散落地上的翡翠装进麻袋,將麻袋拿回自己的房间,塞进床底,又拿来扫把將席朗房间的地板打扫乾净。
做完这些,她才换了衣服,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一墙之隔,没人注意到席朗的眼皮子动了动。
陈枝又睡过了头,醒来时外面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
楼下传来说话声,有熟悉的,也有不熟悉的。
陈枝下楼,发现宋釗远来了,除了宋釗远,还有杨道长,以及三个陌生的男人。
陈枝出现在楼梯口那一刻,他们的视线齐刷刷落在陈枝身上,带著审视。
要不她继续回楼上?
“她是谁?”其中一个男人问。
“她是席先生的妻子。”宋釗远回答,“席先生在乡下娶的妻子。”
“我怎么记得席先生是未婚状態?”另一个男人道。
“她的確是席先生在乡下娶的妻子。一年以前娶的,当时陈枝小姐未满十八岁,还没达到法定结婚年龄。”宋釗远专门调查过陈枝,对她的信息一清二楚。
以席朗的性子,如果不是真心要娶陈枝就不会跟她办婚礼。
“原来如此。我们要谈正事,能不能请席夫人先迴避?”
陈枝:“......”
陈枝默默折回楼上。
她本不想听的,可无奈耳力太好。她不听,楼下的声音也一字不落进入她的耳朵里。
“好了,我们言归正传,那边的人又来打龙脉的主意,我们的人防不胜防,中招了六个,至今昏迷不醒。”
“龙脉本就岌岌可危,被他们这么一折腾,只怕要断。”
“席先生什么时候醒来,我们现在急需要他来主持大局。”
“唉——”
宋釗远嘆一口气,“我何尝不在等待席先生醒来。可医生说了,席先生的身体一日比一日差,醒来的概率不足百分之十。”
“怎么会如此!”
“那该如何是好?”
“当下去哪里找一个像席先生这般厉害的人物?”
“我师门也没剩几个人了,像席先生这么厉害的更是没有。”
正当几个男人眉头紧锁之际,大门被人砰的一声撞开。
进来了六男四女,男人个个年轻力壮,女人则一个上了年纪,看著有六七十岁了,其他三个则三四十的模样。
他们一个个怒气冲冲,趾高气昂,一看就知道来者不善。
“那个小娼妇呢?把她交出来!”率先开口的便是那六七十岁的老妇人。
宋釗远皱起眉头,“您是谁?进別人家里张嘴就骂人,这不太好吧?”
“你又是哪个?”老妇人吊梢眼斜睨宋釗远,“你是小娼妇的姘头?”
“老人家,您嘴巴放乾净一些。”宋釗远拿出自己的证件。
老妇人不识字,但看懂上面的印章,她乾脆不理会宋釗远,又喊道,“那个叫陈枝的小娼妇呢?將她交出来?”
楼上的陈枝:“......”
冲她来的。
陈枝再次下楼,看著楼下的人,很是无语,还没完没了了?
“你就是陈枝?”老妇问。
陈枝点头,“我是。”
“你往我女儿玲玲身上放了什么东西?是不是你给她施法了?”老妇乾枯的手指著陈枝,口水喷到两米之外。
原来是谢玲玲的母亲。
陈枝心里有数了,她避到一旁,“我就打了您外孙,您女儿我可没动。”
提到外孙,老妇更是心疼不已,那可是她的宝贝疙瘩,从小到大,她都捨不得动他一根头髮,这个女人却把她外孙的脸打成了猪头,真是岂有此理!
老妇拿出提前备好的棍子,扬起就朝陈枝打去。
陈枝自然不会乖乖挨打,溜了。
“给我摁住她!”老妇怒道。
跟她一起来的人立即朝陈枝围过来。
陈枝冷笑,她不打这个老妇,可没说不打其他人。
“我们要出手吗?”沙发上的人问宋釗远。
怎么说也是席先生的妻子,看著她被人欺负,他们没法跟席先生交代。
三个男人挽起袖子,正欲出手。
宋釗远却道,“不必,她能应付。”
杨道长也说道,“我见她一脚將人踹出两米。”
三个男人:“......”
就她那细胳膊细腿?
他们持著怀疑的態度。
直到陈枝將这些人一个个掀翻,动作刁钻,毫不拖泥带水,也没有手下留情。她打的地方都不是致命点,可却都是疼痛的点。
可见是经验老到。
这丫头从前没少打架吧?
“住手!”
一道洪亮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屋內眾人的动作一滯,大家纷纷扭头朝门口看去。
来人一共有三个,其中两人陈枝认识,是谢玲玲和席跃,另一人则是个中年男人。男人身材挺拔,不怒而威,那双眼睛深邃威严,给人莫名的压迫感。
陈枝在看男人,男人也在打量陈枝,目光没有一丝温度。
“你就是陈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