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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是同一个人,还是同名同姓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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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零小可怜被阴湿知青按着亲 作者:佚名
    第134章是同一个人,还是同名同姓的陌生人
    官睿买了三盆花,毁了一盆,只剩下两盆,花很漂亮,大家欣赏了许久,有不少人问了花店的地址,打算下班后也抽空去看看。
    这天下午有廖家寧的戏份,导演再次询问廖家寧要不要休息,廖家寧拒绝了,咬著牙说自己可以坚持。
    这副柔弱又坚强,敬业的模样,让剧组眾人动容。
    除了贺倩倩,她被廖家寧做作的模样噁心得想吐,这女人太会演戏了。
    一会儿的戏是火场的打戏,且是群戏,也有贺倩倩的戏份。
    现在著火是真的烧,製造出大量浓烟。
    剧组如今是在城郊的树林里,道具组的人已经点火,大家的戏服也已经换好了。
    戏服仙气飘飘,穿这样的衣服打起来,还要打得好看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段时间大家没少跟著武术指导老师练习,动作和走位练习了不下几十遍,导演拍板过了,如今才开拍。
    在戏里,廖家寧的武器是一把锋利的长鞭,带著倒鉤,非常厉害。这鞭子她练了一段时间,不说多熟练,但起码做到了准头不差,不会误伤其他人。
    可贺倩倩看著那鞭子,总觉得渗得慌,明明那不过是一个道具。
    其实不止是鞭子,而是廖家寧整个人都让她感觉不安,仿佛那是一个易燃易爆危险品,让她忍不住想要远离。
    拍戏时,戏里的贺倩倩和廖家寧同属一个阵营,按照原来的走位,贺倩倩和廖家寧之间间隔不超过两米,可贺倩倩往外移动了半米,成了两米半。再多她就不敢了,导演会看出端倪。
    可打著打著,另一位男演员就插入了贺倩倩和廖家寧之间。
    贺倩倩知道这一位是廖家寧的爱慕者,有对方挡著,贺倩倩求之不得,又离远了一些。
    突变就在这时候发生了!
    贺倩倩不知道廖家寧的长鞭是怎么碰倒树下那个柴油油桶的,也不清楚是谁用了油竟然没拧好盖子,一开始谁都没发现油流出来了,直到贺倩倩的鞭子带起油滴,溅到周围那些演员的身上,大家才察觉到了不对劲。
    但是晚了。
    火就这么燃烧了起来。
    场面陷入一种诡异的混乱之中,地上的树叶烧得越来越旺,枯树烧了,几个演员的衣服也烧了起来,大家惊恐尖叫,有在地上打滚的,有脱衣服的。
    “泼水,快朝他们身上泼水!”
    “用树叶拍打他们身上的火苗!”
    导演急得大喊。
    而身上烧得最严重的当属廖家寧,她身上沾的柴油最多,火烧得最旺盛。
    贺倩倩目瞪口呆看著这一幕,还没回神,就见廖家寧朝她衝来,速度之快,带著某种决绝。
    廖家寧这是要做什么?
    贺倩倩又惊又怒,廖家寧这个时候不想办法灭掉身上的火,而是想要害她!
    她怎么不知道廖家寧对自己的怨恨竟然到了这个地步!
    贺倩倩慌乱向后退,却忘记身后是个坡,身体往后一仰,竟是摔倒,滚了下去。廖家寧穷追不捨,也跟了下去。她身上的火越烧越旺,而她却像没有痛觉一般,倒映著红色火焰的眼睛直勾勾盯著贺倩倩,像极了地狱里来的恶魔。
    贺倩倩撞上一旁的土堆,挣扎著要爬起来时,廖家寧已经来到眼前,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廖家寧朝贺倩倩扑了上来。
    “啊——”
    贺倩倩惊恐得闭上了眼睛,手脚胡乱踢著,预想中的灼热没有到来,廖家寧被一道看不见的能量隔绝在贺倩倩半米外的地方。
    她的眼里闪过一抹迷茫,下一秒,两眼一翻,人就晕了过去。
    贺倩倩安静了下来,像是泄愤一般,抓著泥土就往廖家寧身上丟。
    这时,剧组其他人也到了,大家花几分钟,合力扑灭了廖家寧身上的火。
    贺倩倩看了眼面目全非的廖家寧,心底冒起一股股寒意,若是今天廖家寧侥倖活了下来,她今后一定离这疯女人远远的。
    晚上陈枝和席朗刚吃完饭,贺鸿伟就背著贺倩倩上门了。
    “这是怎么了?”陈枝看著憔悴的贺倩倩,才大半天没见,这人怎么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邻居,你是不是提前预知到了什么,所以才给了我那张符纸?”那符纸救了她两回,现在她回忆起今天的事情,贺倩倩仍觉得汗毛倒竖。
    “我没有预知的能力,我不过是看到你那同事身上沾了晦气,怕你受牵连,所以给你一张符纸,以防不测。”现在看来,那晦气威力还挺大,竟然还是波及到了贺倩倩。
    “邻居,你牛!”这一刻,贺倩倩恨不得朝陈枝跪下,“要没有你那张符纸,我今天小命休矣!”
    贺倩倩绘声绘色讲起了今天的两起事件,说完后恨恨咬著牙,“那廖家寧也是命大,头髮都烧没了,人竟然活下来了!”
    “姐你彆气了,她也得到了应有的报应。她是演员,毁了容,活著未必就比死了幸福。”贺鸿伟安慰道。
    “这倒也是。”廖家寧最在乎的就是她那张脸了,如今毁了容,只怕痛不欲生,“那几个被她牵连的演员也是实惨,身上多少都有些烧伤,尤其是她那个爱慕者,伤得也很重,仅次於廖家寧。廖家寧没死,这些人恐怕也不会放过她。”
    贺鸿伟:“剧组出了这么大的事,这戏还拍吗?”
    “拍,怎么不拍,投了那么多钱下去,要是不拍,那些钱可不打水瓢了嘛。对了邻居,你帮我把花带回来了吗?”
    “带了,门口那两盆就是。”
    “明天你再帮我带一盆兰花。”
    “行。”
    “我们先回去,一会儿我弟弟过来拿花,顺道给你把钱送过来。”
    贺倩倩姐弟走后,席朗才道,“分得清什么是晦气了,进步很大。”
    陈枝被夸得飘飘然,“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学习,不敢懈怠。”
    这得意的小表情,看得席朗有些手痒,他掐了掐那光滑细腻的脸蛋,“知道你很努力,都能画出四种符篆了。今晚我教你画除晦符。”
    陈枝嗯嗯答应,带著些许期待,“你说贺倩倩那同事是去哪里沾的晦气?”
    晦气这东西很常见,可那么浓郁的晦气,陈枝第一次见。
    席朗摇头,“这就得问她本人了。”
    “邻居——”
    贺鸿伟去而復返,带了一个果篮过来,“这次多亏了陈枝同志的符纸,这是谢礼,小小心意,你们可不能再拒绝了。”
    陈枝浅笑收下。
    等贺鸿伟把花搬走,结了买花的钱,陈枝回到屋內,就见席朗从果篮里抽出一个红包。
    陈枝:“......”
    红包里装了十张崭新的大团结。
    “退回去吗?”席朗问。
    “不退。你的符纸值这么多。”画符消耗很大,一张符纸一百块,陈枝觉得不算贵,她顺道提了玉石街上那些人想向席朗买符的事情。
    席朗想了想,“过段时间吧。等政策更明朗,没有人盯著这些的时候,再卖几张。”
    陈枝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陈枝的花店开业了一周,家里的花就卖光了。
    那些扦插的,分盆的,如今还小,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卖。
    一周的时间,陈枝赚了四千多块钱,她的钱包又充盈起来。这四千多加上叶丰荣给她的一千,如今她身上有近六千块钱。
    席朗得知她赚了这么多钱,又给她补了五千块,让她去银行存一万到存摺上。
    陈枝问,“存定期还是活期?”
    “活期吧。”说不定哪一天又突然要用钱。
    席朗又补充了一句,“存你名下。”
    陈枝自己是无所谓,她的不就是席朗的么,不用分得那么清。
    於是,第二天她就用席朗的名字办了一张活期存摺,上面的钱不多不少,正好是一万。
    不开店之后,陈枝又恢復了以往的作息,早上去宅子里练习甩鞭子,侍弄草木和蔬菜庄稼,下午回小洋楼这边,看看书,练练字,画画符篆。
    宅子这边已经动工,席朗每天都过去一趟,看看进程,採购一些工人所需的材料,然后再去一趟道协或者书法协会坐一坐。
    最近书法协会开展了几场书法展,其中一场就是在京大,时间是这周的周末。
    今天杨文育和赵进宝约定好来找黎舟安的日子,两人来到京大,一眼就看到了黎舟安身边的陈秀珍。
    黎舟安成绩好,长得好,气质不俗,来了京大之后,非常受欢迎,他身边总是围著一群人,男女都有。
    陈秀珍有了危机感,几乎一有空就往京大这边跑,黏黎舟安黏得厉害。每当看见黎舟安身边出现陌生的女生,她的自我介绍都是“我是黎舟安的老婆陈秀珍”。
    於是,开学没多久,大家都知道黎舟安是一个已婚人士。
    黎舟安看出陈秀珍的不安,可他什么都没说,每天如常学习,社交。
    黎舟安喜欢书法,还入了京大的书法协会,听说京市书法协会要来办展,他早早抢了几张票。
    他们四个人来得比较晚,展厅內已经来了不少人。
    黎舟安看到不少人围在一幅字前,他也好奇走了过去。
    “这字飘如游云,矫若惊龙,一收一放,浑然天成,这人的功底很深啊!”
    “书法协会的作品,要没点真本事,怎么会被选上。”
    “字是极好,这神韵更是绝了。”
    “就我觉得这字气势逼人,看似內敛,实则暗藏锋芒,异常凌厉。都说字如其人,你们说这幅字的作者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看下面的落款,书法协会理事席朗,没听说过。”
    ......
    人群外的黎舟安、陈秀珍、赵进宝和杨文育都是一愣。
    杨文育:“我好像听到了席朗的名字。”
    “是席朗的名字,两个字一模一样。”黎舟安直勾勾盯著落款处,眸光晦暗。
    赵进宝:“是我们认识的那个席朗,还是同名同姓的陌生人?”
    陈秀珍撇撇嘴,“我们认识的席朗连中学都没上,这个可是书法协会的理事,他们怎么会是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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