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不敌
七零小可怜被阴湿知青按着亲 作者:佚名
第135章不敌
不止陈秀珍认为写这幅字的“席朗”不是他们认识的那一个席朗,黎舟安、赵进宝和杨文育也觉得不可能是他们认识的那一个席朗。
席朗的字什么样子的?
他们想不起来。
他们没见过席朗写毛笔字,倒是见过席朗的硬笔字,但当时席朗写的是自己的名字,看不出什么,连字好不好,他们现在也不记得了。
杨文育拍拍赵进宝的肩膀,“人与人的缘分有时候就是这么微妙,大概你与陈枝有缘无分,忘了她吧。这么美好的大学生活,优秀漂亮的女同学不少,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该考虑一下人生大事了。”
赵进宝抿唇不语,道理是那个道理,可他只想要陈枝。
陈枝打了个喷嚏,看著眼前突然出现的石新,怔了一下,然后咧著嘴傻笑起来,“石大哥,你搞突袭啊!”
石新也笑,“对啊,给你个惊喜。话说京市是真的大,我差点迷了路。”
陈枝:“谁说不是呢,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也差点迷了路。快进门,一路来累坏了吧?就你一个人吗,嫂子和侄子侄女没一起来?”
“我先来打头阵。”石新看著打量著这两层的小洋楼,感嘆道,“阿朗家是大户人家啊,能住得起这房子的可不是一般人。”
“大概是吧。”陈枝没提席朗买了一套更大的宅子,怕提了有炫耀的嫌疑,等石新多待几天,他自己会发现的。
“我说呢,第一次见他就觉得他不一般。”石新想到席朗不愿意攀附郭毅军,当时他还当席朗是修道之人,不懂世俗,清高。如今一看,人家分明是不需要,人家自己本身就站在了那个高度,甚至站得更高。
陈枝也想到第一次见席朗,两人当时都是村里人避而远之的存在,能凑到一起,那是因为“同病相怜”,以及“各取所需”。她当时只知道席朗有粮有糖,可看不出席朗有什么不同寻常的。
石新风尘僕僕,陈枝整理了客房给他,让他先收拾一下自己,然后下楼去给石新准备吃的。
“我在车站吃过了,不饿,等阿朗回来,我们再吃。”石新道。
陈枝想了想,答应了,“那也行。你累了就先休息一会,当自己家就行,我出去买个菜。”
家里现在吃的青菜都是宅子那边种的,不用买。陈枝去买了熟食羊蝎子,又买了一只烤鸭子,路过水果摊见水果新鲜水灵,她又捡了十来斤水果。
等她回到家时,席朗也刚好进门。
“石大哥来了。”陈枝道。
席朗挑了一下眉梢,似乎一点都不意外,他一边挽起袖子,一边朝厨房走去,“我来准备晚餐。”
“我给你打下手。”两人一起进厨房。
“应该是上一次我带回来的货卖光了,他或许想让我再跑一趟。”席朗道。
“那你自己的意思呢?”陈枝不干预席朗的决定。
席朗答反问,“你知道我跑一次赚了多少钱吗?”
陈枝想了想,给出一个数字,“五千?”
席朗轻笑了一声,“不止。”
陈枝往大一点猜,“两万。”
席朗摇头,“是十二万。”
陈枝动作一顿,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席朗乾脆拿出一张存摺,交到她手里,“你自己保管。”
陈枝拿过那张轻飘飘的存摺,打开,又合上,又打开。
存摺上的金额是九万,而名字是她的。
“早点把袖里乾坤炼出来,这样放东西也方便一些。”席朗道。
“我每天都在练习,但还是不得其法。”提到这个,陈枝就忍不住沮丧,符篆她能画了,怎么这个袖里乾坤却那么难。
“今晚我再给你讲一讲。”席朗道。
有席朗指导,陈枝求之不得,“话说回来,你怎么把钱存到我名下去了?”
“你挣了钱给我花,我挣的钱自然要给你花。”席朗理所当然道。
可她才挣了五千。
陈枝觉得席朗亏大发了。
席朗却无所谓,“反正我也花不了那么多钱。”
陈枝:“那这次你还去南方吗?”
席朗点头,“去,带石新一起去,把那边的人介绍给他,以后由他自己去跑。”
翌日,石新和席朗就坐上了南下的火车。陈枝劝石新在京市多待几日,石新不肯,多耽搁一天,就少挣好几千,他待不住。
石新说现在环境好,得抓紧时间挣钱,不然哪一天政策又不好了,想挣钱就没那么容易了。且现在鱼塘大,鱼多,人少,等其他人也涌进来了,瓜分市场,钱就不那么好挣了。
陈枝闻言,也就不劝了。
席朗不在家,去四合院监工的人换成了陈枝,陈枝如今一整天都待在四合院。
时间又过了两周,席朗打电话回来告诉陈枝他还要在港城再待一段时间。
这一天,陈枝从四合院这边回家,路过一个空旷的地方时,她突然停顿了下来。
“出来吧。”她淡淡道。
“小丫头警惕性不错!”
迎面走来一个驼背老头。
“一个黄毛丫头就让东瀛那帮人几次吃瘪,嘖,还是东瀛那帮人太弱。”这是一个白面男人,声音又尖又细,刺人耳膜。
“她这副皮囊不错,你们一会儿下手轻一点,別毁了。”这是一个半老徐娘,走路一摇三晃,极为妖嬈。
“老不羞,一天到晚换皮,你不累?”最后出场的中年男人长相魁梧,一脸鬍渣。
一共四个人,堵住了陈枝东南西北四个方向。
陈枝默默解下腰上的骨鞭,自从上一次遭遇埋伏,她如今每次出门都带著骨鞭。
眼前四个人让她感觉到了威胁,和三冬村白狐狸找上门相比,这次的感觉更加不妙。
她只怕不是这四个人的对手。
该怎么办?
今晚没有月亮,连星星也不见一颗,天很黑,伸手不见五指。
宋釗远刚从隔壁市回来,那边查出了间谍,抓捕间谍过程中,对方製造了一起重大爆炸事故,伤亡惨重。宋釗远带著手下连夜赶过去,在那边忙了两天两夜,又听说京市这边有异常,如今又连夜赶回来。
他在后座睡了一会,入城的时候才醒过来。
突然,车子急剎,在黑夜里发出刺耳的声音,宋釗远整个人撞上了驾驶座的后背。
“怎么回事?”宋釗远道。
“有危险!”
司机拔枪,副驾驶的士兵也拔出枪。
黑夜里,枪声迴荡。
宋釗远看著对面跑来的四个人,微微眯起眸子,那不是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