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地下反击
霍格沃茨:血脉与誓言之星 作者:佚名
第二百三十九章 地下反击
密室门碎裂的瞬间,时间仿佛凝固。
绿光率先涌入——是索命咒的余暉,在密室乳白色的墙壁上投下扭曲的阴影。三个黑袍身影挤入门缝,兜帽下只露出惨白的下巴和乾裂的嘴唇。为首者魔杖前指,杖尖闪烁著不祥的红光。
“找到——”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斯內普动了。
不是后退,不是防御,是向前——黑袍如蝙蝠展翼,在狭窄空间內掀起魔力的漩涡。他左手挥出,早已准备好的战斗药剂在空中爆开,深紫色烟雾瞬间填满门廊区域。食死徒们本能地闭眼屏息,但太迟了。
那不是毒雾,是催化剂。
烟雾接触密室地面的瞬间,斯內普之前绘製的攻击法阵全面激活。深紫色咒文如活物般蔓延,缠上入侵者的脚踝、手腕、魔杖。第一个食死徒的咒语反噬了——他刚念出“钻心剜骨”的前半段,自己的手臂就扭曲成诡异的角度,惨叫声在密室中迴荡。
林晏清没有旁观。他的手掌紧贴墙壁,意识沉入地脉网络。脑海中系统的界面疯狂刷过数据流:
地脉节点接入…权限验证通过…
检测到外部入侵者7人,魔力特徵:黑魔法標记共鸣
建议方案:激活『霜狼之径』防御协议——需星图之子授权
他转头看向通道入口。光茧中的西里斯似乎感应到了父亲的呼唤,胸口的印记骤然明亮。一道银蓝光束从婴儿胸口射出,穿透光茧,精准命中墙壁网络图的某个节点。
整个城堡地下传来低沉的轰鸣。
第二个食死徒试图突破法阵,他的魔杖喷出黑色火焰,却在触及斯內普前被地面上涌起的石刺贯穿小腿。这不是普通变形术——石刺表面浮现著霜花纹理,尖端闪烁著星图的微光。密室正在响应守护者的意志。
“他们改造了密室!”第三个食死徒嘶吼道,试图后退,但门外的同伴正在往里挤,形成可笑的堵塞。
斯內普抓住这瞬间的混乱。他没有念咒,只是魔杖在空中划出一个简洁的弧线——无声咒,高级巫师的对决中才常见的技巧。空气凝结成无形的刀刃,精准切断了最近两名食死徒的魔杖。木质杖身断裂的脆响在混战中几乎听不见,但两人瞬间苍白的脸说明了一切:对巫师而言,失去魔杖等於失去半条命。
林晏清这边的进展更惊人。隨著西里斯的授权,地脉网络在他意识中完全展开。他“看”到了城堡此刻的真实状况:二十三名食死徒分散在城堡各层,其中八人正在尝试破解大礼堂的防护法阵,五人在地下区域搜索,剩余十人……正在前往医疗翼的路上。
还有三个强大的魔力源悬浮在城堡外——是接应者,也可能是伏地魔本人。
“西弗勒斯,他们有增援在外部!”林晏清的声音穿透战斗的喧囂,“天文塔方向的防护最弱,他们可能想从高空突破!”
斯內普侧身避开一道绿光,反手甩出一个昏迷咒。咒语击中第二名食死徒的胸口,对方如破布般撞上墙壁,滑落时已无意识。他趁机后退到林晏清身边,黑袍下摆被咒语擦过,焦黑一片。
“能调动多少地脉能量?”他的呼吸平稳得可怕,仿佛刚才的激烈战斗只是热身。
“最多三成。西里斯的授权不稳定,他还太小——”林晏清的话被又一轮攻击打断。这次是门外的食死徒学聪明了,不再挤入,而是从裂缝向室內无差別发射咒语。
密室开始真正受损。一道切割咒擦过石台,留下深深的沟壑;爆炸咒在墙角炸开,黑色石材碎裂飞溅。但奇怪的是,无论损伤多严重,墙壁上显示的地脉网络图始终完好,甚至越来越亮。
斯內普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他的目光在地脉图和西里斯的光茧之间快速移动,突然明白了。
“密室不是房间,”他压低声音,“是接口。斯莱特林建造的是一个连接城堡核心的魔法接口。墙上的图不是装饰,是实时监控——而西里斯的印记是控制台。”
仿佛为了验证他的话,西里斯在光茧中动了。婴儿的小手按在光茧內壁,掌心的复合印记透过银蓝光芒在墙壁上投射出放大的虚影。虚影触碰到地脉图的瞬间,城堡深处传来齿轮转动般的巨响。
然后,入侵的食死徒们惊恐地发现:他们的黑魔法正在失效。
不是被抵抗,是被“消化”。咒语的能量在触及密室任何表面时,都会被吸收、转化,融入地脉网络,成为城堡防护的一部分。甚至他们自身的魔力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外泄,像被无形的漩涡抽取。
“撤退!”门外的指挥者终於下令,“这地方有问题!”
但撤退已经晚了。
林晏清完成了他的部分。通过地脉网络,他锁定了城堡內所有入侵者的位置,然后做了一件极其危险的事——他短暂地切断了霍格沃茨日常魔力供应,將所有能量导向三个关键节点:医疗翼、天文塔、以及他们所在的密室。
城堡其他区域的灯光瞬间熄灭,画像们惊呼著消失,移动楼梯僵在半空。但相应的,密室墙壁上的地脉图亮度暴增三倍,所有线条都变成了耀眼的银蓝色。
斯內普抓住了这个机会。
他没有使用复杂咒语,只用了一个最简单的——但经过地脉能量加持的——驱逐咒。
“统统——石化!”
咒语出口的瞬间,密室中所有银蓝光芒匯聚到他的魔杖尖端,然后呈扇形爆发。不是针对某个目標,是全范围的、无差別的魔力衝击。
仍在室內的三名食死徒首当其衝。石化效果在黑巫师身上本该大打折扣,但在如此庞大的纯净魔力衝击下,他们的防御如纸糊般破碎。三人保持著最后的惊愕表情凝固成雕像,魔杖从僵硬的手指间滑落。
门外的食死徒们试图抵抗,但衝击波穿过门缝,像无形的巨锤砸在胸口。四人被撞飞,在狭窄岩道里翻滚,咒骂声和骨头断裂声混成一片。
短暂的死寂。
密室里瀰漫著魔力过载后的焦糊味和石粉尘埃。斯內普单膝跪地,魔杖支撑著身体——刚才那一击消耗太大,即使有地脉能量加持,也几乎抽乾了他的储备。
林晏清的状態稍好,但脸色苍白如纸。维持地脉连接的精神负担远超预期,系统的警告在视野边缘闪烁:
警告:宿主精神负荷92%,建议立即断开连接
星图之子状態:稳定,能量储备64%
城堡防护系统:损伤17%,修復中…
通道入口的光茧適时消散。西里斯安然躺在里面,睡得正熟,胸口的印记平稳脉动,仿佛刚才那场激战与他无关——也確实无关。婴儿只是提供了钥匙,真正战斗的是他的父母。
斯內普挣扎著站起,走到通道边,伸手触碰西里斯的脸颊。温热,柔软,活著。
“我们得离开,”他的声音沙哑,“刚才的能量爆发会暴露確切位置。下一波攻击很快就会——”
他的话被城堡深处传来的新动静打断。
不是攻击,是……歌声?
遥远,模糊,但確实有人在用古老的北方语言吟唱。歌声中蕴含著强大的冰系魔力,所过之处,城堡破损的防护节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復、加固。
奥列格的声音通过骨片护符在斯內普脑海中响起,简短而有力:
“沃尔科夫家族已介入。坚持十分钟。”
斯內普和林晏清对视一眼。援军来了。
但与此同时,地脉图上,城堡外部那三个最强大的魔力源,开始移动了。
方向:直指地下。
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