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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寒冰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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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格沃茨:血脉与誓言之星 作者:佚名
    第二百四十章 寒冰屏障
    奥列格的歌声不是从喉咙发出,是从北方冰原的骨髓里渗出。
    声音穿透城堡厚重的石壁,沿著地脉网络流淌,在每个破损的防护节点处凝结成冰晶。冰不是普通的冰——是沃尔科夫家族千年守护的“誓言之冰”,蕴含寒冰咏者代代相传的魔力。它们沿著霍格沃茨的外墙蔓延,像银白的藤蔓,缠绕塔楼,覆盖拱窗,在城堡外围筑起一层闪耀的冰之鎧甲。
    从禁林边缘望去,霍格沃茨在月光下变成了一座冰雕城堡,美丽而致命。
    但城堡內部的战斗並未停止。
    地脉图上,三个强大的黑暗魔力源已经穿透城堡外围防线,进入地下区域。他们移动的速度快得不正常——不是行走,是某种类似幻影移形的短距离空间跳跃,但霍格沃茨內部本该禁止这种魔法。
    “他们用了门钥匙坐標。”斯內普盯著墙上的网络图,声音紧绷,“內部有人提供了精確坐標。背叛者不止一个。”
    林晏清正將西里斯从通道里抱出。婴儿被刚才的战斗余波惊醒,但没有哭闹,只是睁著那双琥珀银环的眼睛,看著墙壁上闪烁的地脉图。他胸口的印记稳定发光,仿佛在理解眼前的一切。
    “我们能守住这里吗?”林晏清问,手指无意识地轻抚西里斯的后背。
    斯內普没有回答。他快速从魔药袋取出最后两瓶药剂——都是深红色,粘稠如血。一瓶他递给林晏清:“这是强效魔力补充剂,副作用是后续二十四小时会魔力敏感,任何魔法接触都会疼痛。但总比被抽乾好。”
    另一瓶他自己饮下。药剂入喉的瞬间,他苍白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黑袍下的肌肉明显绷紧,眼睛里的血丝开始消退——这是用透支生命力的代价换取短时间恢復。
    “斯內普——”林晏清想阻止,但已经晚了。
    “他们来了。”斯內普打断他,魔杖转向密室唯一的入口。那里,被击倒的食死徒雕像还横在地上,但门外的岩道里传来了新的脚步声——从容,沉稳,每一步都带著魔力共鸣的余波。
    不是普通的食死徒。
    三个身影出现在破碎的门框外。他们没有穿统一的黑袍,而是各自穿著深色但精致的长袍,脸上戴著银制的半面面具,只露出下巴和嘴唇。面具上刻著细小的如尼文,在密室的光芒下微微发亮。
    “有趣的地方。”为首者开口,声音优雅得与这个战斗场景格格不入。他身形高瘦,手指细长,魔杖是罕见的黑檀木材质,杖头镶嵌著一颗暗红色的宝石。“萨拉查·斯莱特林的私人密室……我研究了一辈子,今天终於见到了。”
    他的目光扫过房间,在石台的裂纹上停留片刻,最后落在林晏清怀中的西里斯身上。
    “星图之子。”第二个身影说,这是个女巫,声音冷冽如刀。她的面具只遮住右半脸,左眼完全暴露——那只眼睛是诡异的全黑色,没有眼白,瞳孔深处有细小的银点旋转,像微缩的星空。“黑魔王会很高兴的。”
    第三个身影没有说话。他只是抬起手,掌心向上。掌心的皮肤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咒文,此刻那些咒文正像活物般蠕动,发出令人牙酸的细微声响。
    斯內普认出了他们。
    “埃弗里的『灰袍』精英。”他的声音低如耳语,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入林晏清耳中,“中间那个是卢克伍德,前神秘事务司缄默人,叛逃时带走了半座『预言厅』的禁忌知识。女的是亚克斯利,天生的摄神取念者,那只眼睛能直接读取魔法轨跡。第三个……不认识,但掌心的咒文是『血肉炼金术』,黑魔法中最危险的分支之一。”
    卢克伍德优雅地欠身。“能被西弗勒斯·斯內普记住,是我们的荣幸。虽然……你本可以成为我们中的一员。普林斯家族的血脉,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如此天赋却浪费在——”
    他的话被林晏清的动作打断了。
    林晏清没有使用魔杖——他根本没有取出魔杖。他只是將西里斯轻轻举起,让婴儿胸口的印记完全暴露在密室的光芒下。然后他做了个简单的动作:將西里斯的小手按在墙壁的地脉图上,按在代表“城堡核心”的那个节点上。
    西里斯发出了一个声音。
    不是哭,不是笑,是一个介於两者之间的、奇异的鸣响。像风吹过冰洞,像星辰在深空中摩擦。隨著这个声音,他胸口的印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不是银蓝色,是纯粹的银白色。
    光芒如潮水般漫过密室,所到之处,一切都在改变。
    破损的石台开始自我修復,裂纹如时光倒流般闭合。墙壁上碎裂的黑石重新生长,断口处浮现出细密的霜花纹理。连地上食死徒雕像表面都开始凝结冰晶——不是奥列格那种来自外部的冰,是从內部生长出来的、带著星图微光的奇异冰层。
    最惊人的是地脉图。
    所有线条都变成了实体,从墙壁上脱离,在密室空中交织成一个立体的、旋转的魔法网络。网络的中心点正是西里斯手掌按著的位置。
    “他在……重构这个房间。”亚克斯利的黑色眼睛疯狂转动,试图读取魔法轨跡,但那些光芒太过纯粹,她的能力反而成了负担。她踉蹌后退,捂住左眼,指缝渗出黑色的血。
    卢克伍德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这不是婴儿能做到的……除非……”他的目光落在西里斯胸口,“除非那印记本身就是个完整的魔法迴路。斯莱特林留下的不止是记忆,是一个传承系统。”
    第三个黑袍人终於动了。他没有念咒,只是將那只刻满咒文的手掌按向地面。黑色咒文如墨水般渗入石砖,迅速蔓延,所过之处,冰晶融化,石质腐朽,连空气中的魔力都被污染、扭曲。
    血肉炼金术 vs 星图传承。
    两股完全相反的魔法开始对抗。密室一半被银白光晕笼罩,万物修復、生长;另一半被黑色咒文侵蚀,一切腐朽、崩坏。分界线就在房间中央,清晰得如同用尺子画出。
    斯內普抓住这个机会。
    他没有攻击最危险的卢克伍德,也没有理会受伤的亚克斯利,而是魔杖直指第三个黑袍人。咒语不是常见的攻击咒,是一串极其复杂的如尼文序列——普林斯家族密传的“魔药解构咒”,专门针对炼金术造物。
    咒语命中黑袍人手掌的瞬间,那些蠕动的黑色咒文突然僵住了。然后,像被无形的手撕扯,它们开始从皮肤上剥离,每一笔划的剥离都带起一小片血肉。黑袍人第一次发出了声音——不是惨叫,是某种非人的嘶吼。
    卢克伍德立刻反击。他的黑檀木魔杖划出一个完美的圆,圆中涌出浓稠的阴影,阴影里伸出无数只苍白的手,抓向斯內普。但阴影在触及银白光芒的区域时,如雪遇沸水般消融。
    “这房间认主了。”卢克伍德终於明白了,声音里第一次透出真正的怒意,“斯莱特林设置了最高权限——只有星图之子和他认可的人,才能在这里完全施展魔法。我们被压制了至少七成。”
    就在这时,奥列格的歌声突然增强。
    不是从上方传来,是从地脉网络的每一个节点同时响起。密室中银白光芒大盛,墙壁、天花板、地面同时浮现出霜狼座的完整星图。星图的十二颗主星对应密室十二个方位,每颗星都射出一道光束,匯聚在西里斯身上。
    婴儿在光束中悬浮起来,小小的身体被星光包裹。他睁开眼睛,那双琥珀银环的眼睛此刻完全变成了银色,瞳孔深处倒映著整个霍格沃茨的地脉网络。
    然后他开口了。
    不是婴孩的牙牙学语,是一个清晰的、带著奇异共鸣的声音,用古老的北方语言说出了一个词:
    “冰封。”
    瞬间,整个密室——连同密室外的岩道,岩道中所有食死徒,甚至刚刚赶到附近区域的另外两批入侵者——全部冻结。
    不是普通的冰冻,是时间层面的停滯。冰晶透明如水晶,內部的一切保持著一秒前的姿態,连飘散的尘埃都凝固在半空。
    只有密室內的四人未被影响:斯內普,林晏清,西里斯,以及……
    卢克伍德。
    这位前缄默人站在冰封区域的边缘,他的长袍下摆已经结冰,但他本人的动作只是变得极其缓慢。他低头看著自己逐渐凝固的手,又抬头看向悬浮在星光中的西里斯,眼中露出了某种近乎狂热的光芒。
    “原来如此……”他缓慢地说,每个字都像从冻僵的喉咙里挤出,“霜狼座的真正能力……不是战斗,是『领域』。星图之子觉醒时,能在特定区域创造绝对规则……”
    他艰难地抬起魔杖,杖尖亮起暗红光芒——那是门钥匙激活的前兆。
    “黑魔王会想要这个……比想要任何东西都更想要……”
    红光吞没了他。
    卢克伍德消失了,只在原地留下一小片融化的冰水。
    密室恢復了寂静。
    西里斯从空中缓缓降落,落入林晏清怀中。婴儿闭上眼睛,胸口的印记光芒逐渐收敛,变回平稳的脉动。他看起来只是睡著了,仿佛刚才那震撼的一幕只是梦境。
    但四周的冰封景象证明了一切都是真的。
    斯內普走到林晏清身边,手指轻触西里斯的脸颊。温热,柔软,和刚才那个发出古老词语的存在判若两人。
    “他需要休息。”斯內普说,声音疲惫但透著罕见的温柔,“使用这种程度的力量,即使有印记保护,也消耗巨大。”
    林晏清点头,將西里斯紧紧抱在怀中。他抬头看向密室的入口,那里,一整个小队的食死徒被冻结在衝锋的姿態中,脸上的狰狞表情栩栩如生。
    “我们贏了这一局。”林晏清轻声说。
    斯內普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穿过冰封的岩道,望向城堡更深、更黑暗的方向。
    “不。”他最终说,“我们只是让他们知道了,要得到我们的孩子,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而代价……会让最疯狂的人三思。”
    城堡外,奥列格的歌声渐息。
    冰之鎧甲在月光下闪耀,像一座永恆的纪念碑。
    而在地下深处,密室的冰封景象开始缓缓融化——不是自然融化,是有选择性的。食死徒们的冰雕依然坚固,但通道本身逐渐恢復原状。
    因为霍格沃茨的守护者们,还需要这条通道。
    离开的路,也是下一次战斗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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