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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 高烧与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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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格沃茨:血脉与誓言之星 作者:佚名
    第二百六十一章 高烧与碎片
    西里斯在午睡时开始燃烧。
    不是火焰,是光——银白色的光从他每一个毛孔渗出,在婴儿床周围形成一团直径三英尺的光茧。光茧搏动著,频率与地窖深处、城堡地基之下某个古老存在的“心跳”完全同步。
    林晏清最先发现异常。他正在两米外的工作檯前分装月长石粉末,突然感觉后背发烫,一回头就看见了那个发光的茧。
    “西弗勒斯!”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斯內普从储藏室衝出来,魔杖已经举在手中。但他看清光茧的瞬间,动作僵住了——那不是攻击,不是魔法暴走,是某种更深层的、仪式性的共鸣。
    “他在连接城堡地脉的核心节点。”斯內普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醒什么,“看光茧的脉动节奏……三短一长,是霍格沃茨创始时代用於紧急通讯的古符码。”
    林晏清想衝过去抱儿子,被斯內普一把拦住。
    “別打断。这种连接状態下强行分离,会撕裂他的灵魂碎片。”斯內普快速从材料架上取下一小瓶水晶粉尘,撒在光茧周围。粉尘悬浮空中,勾勒出能量流动的轨跡——无数条发光的线从地砖下升起,匯入光茧,再通过西里斯的身体转译、转化,变成更温和的波动散发出去。
    “他在转译什么?”林晏清盯著那些转化的波动,系统的分析界面在视野中疯狂滚动,“数据量太大了……全是加密的星图坐標和时间戳。”
    光茧內,西里斯发出了声音。不是婴儿的咿呀,是成百上千个声音的重叠——有老人的低语、孩童的欢笑、女人的哭泣、男人的怒吼,还有完全非人的、星辰运转般的嗡鸣。所有声音都在说同一句话,用不同的语言、不同的时间流速、不同的情感色彩:
    “门在飢饿。”
    话音落下的瞬间,光茧炸裂。
    没有衝击波,只有漫天飘洒的、发著微光的银色雪花。雪花落在哪里,就在哪里留下一个短暂浮现的符號——有的是古代如尼文,有的是东方云篆,有的是星图文字,更多的是完全陌生的几何图形。
    西里斯躺在婴儿床中央,闭著眼,小脸通红。他浑身滚烫,呼吸急促,胸口星图印记亮得刺眼。
    斯內普立刻上前检测。魔杖扫过,空中浮现出诊断符文:体温41.7度,魔力循环超载300%,灵魂层面检测到高维信息淤积性灼伤。
    “他在发烧。”林晏清的声音在抖,手已经探进婴儿床,抚摸儿子滚烫的额头,“这不是普通发烧,是……信息中毒?”
    “他吞下了太多无法消化的『知识』。”斯內普从工作檯抽屉里取出一个玉盒,盒內是十二根冰蓝色的细针——林氏家族送来的“定魂针”,“城堡地脉刚才通过他传输了一段来自维度裂缝的原始信息。他的身体和灵魂都在超负荷运转来转译这些信息,就像用婴儿的肠胃消化龙肉。”
    林晏清接过一根针,手很稳。作为哥儿,他受过基础的家族医学训练。针尖精准刺入西里斯胸口印记旁的一个穴位,针身瞬间由蓝转红——它在吸收过剩的热量。
    西里斯在针刺入的瞬间抽搐了一下,然后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睛不是琥珀色了。是星空色——瞳孔深处有银河旋转,有星云生灭,有超新星爆发又冷却。这双眼睛看向林晏清,婴儿的嘴唇动了动,吐出几个清晰但完全无法理解的音节。
    不是语言,是坐標。是描述“门”的飢饿程度的数学表达式。
    说完,西里斯哭了。是婴儿那种撕心裂肺的、委屈又痛苦的嚎啕。眼泪滚落时不是水,是融化的星光,滴在床单上烧出一个个小洞。
    “好了,好了,爸爸在这里。”林晏清抱起儿子,完全不顾那些灼人的泪滴。他把西里斯紧紧搂在怀里,哼起一首东方的摇篮曲——不是魔法咒语,就是纯粹的、人类的歌声。
    歌声里,西里斯眼中的星空慢慢褪去,变回琥珀色。他抽噎著,小手死死抓住林晏清的衣襟,把滚烫的小脸埋进父亲颈窝。
    斯內普正在快速熬製降温魔药。但他用的不是常规配方——他在基础退烧剂里加入了西里斯之前吐出的星尘、林晏清的一滴指尖血(哥儿血脉的安抚作用)、还有从自己魔杖尖剥离的一丝纯粹魔力。
    药剂熬成时是银蓝色的,冒著寒气。他小心地餵给西里斯,婴儿抗拒地扭头,但还是被灌下去一小口。
    药效几乎是立竿见影的。西里斯的体温开始下降,呼吸逐渐平稳。但他陷入了一种昏沉的半睡状態,眼皮沉重,嘴里不停嘟囔著破碎的词句:
    “冰……狼……教父……”
    “九……天……”
    “眼睛……在……看……”
    “妈妈……莉莉……疼……”
    最后一个词让两个父亲同时僵住。
    莉莉。莉莉·伊万斯。西里斯从未见过她,此刻却在发烧的譫妄中喊出了她的名字,还说她“疼”。
    “他在接收未来的信息碎片。”林晏清的声音乾涩,“不只是空间维度的,还有时间维度的。”
    斯內普没说话。他走到工作檯前,摊开一张新的羊皮纸,开始记录西里斯说出的每一个词。不是因为他想解读预言,是因为——这是儿子正在承受的痛苦。记录下来,是他此刻唯一能做的事。
    每记下一个词,他握笔的手就更紧一分。
    西里斯的高烧持续了整个下午。黄昏时分,体温终於降到38度左右,他沉沉睡去,不再说胡话。但那些从他身上飘落的“知识雪花”还在地窖各处闪著微光。
    林晏清一片片收集起来。系统提示,每片雪花都是一个加密的数据包,需要特定条件才能解锁。他把雪花装进特製的水晶瓶,瓶身上用哥儿特有的灵力刻下標籤:
    “西里斯·亚瑟·斯內普,第一次高维信息过载反应样本,採集於出生后第47天。”
    標籤刻完的瞬间,瓶內所有雪花同时亮起,在瓶中央拼出一行字:
    “谢谢爸爸。我会学会消化。”
    林晏清看著那行字,眼眶发烫。他走到婴儿床边,俯身亲吻儿子还带著汗湿的额头。
    “不急。”他轻声说,“我们有一生的时间来学。”
    窗外,夜幕降临。
    而在城堡八楼,校长室的地板上,邓布利多看著突然浮现的一行由星光写成的字跡:
    “学生病中作业:门的飢饿度=7.3/10。建议准备双份柠檬雪宝。病人想吃。——西里斯(代笔:林晏清)”
    老校长盯著字跡看了很久,然后真的从抽屉里拿出两盒柠檬雪宝,轻轻放在地板上。
    “快点好起来,小朋友。”他对著空气说,“还有很多作业等著你呢。”
    倒计时第六天,就在一场婴儿的高烧中,缓缓流逝。
    而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在西里斯发烧最严重时,那些无法被转译的、最原始的“门之飢饿”信息,並没有完全消散。
    有一小部分,通过地脉网络的某个漏洞,流向了另一个正在密切关注这里的意识。
    那个意识,属於汤姆·里德尔。
    此刻,在里德尔府的地下密室,伏地魔正盯著手中一枚突然结晶化的预言球,球体內封存著一幅画面:
    一个婴儿在燃烧的光茧中哭泣。
    婴儿身后,有一扇门正在缓缓张开。
    门缝里,有一只由几何图形组成的眼睛,正在向外窥视。
    眼睛下方,有一行小字:
    “餵养我,否则我將自己进食。”
    伏地魔修长的手指抚过预言球表面,嘴角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
    “九天后。”他轻声说,“我们看看,是谁餵养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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