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文学

第二百八十四章 疯狂的迴响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小贴士:页面上方临时书架会自动保存您本电脑上的阅读记录,无需注册
    霍格沃茨:血脉与誓言之星 作者:佚名
    第二百八十四章 疯狂的迴响
    伏地魔没有忘记霍格沃茨。
    他只是用全新的疯狂逻辑重新定义了它。
    周日傍晚,里德尔府的主厅里,他站在欧洲地图前,手指划过北欧冰原到阿尔巴尼亚森林的连线。第五个魂器——拉文克劳的冠冕——三天前刚被稳妥藏好,灵魂的分裂让他的思维出现了一种……美妙的发散性。
    “阿不思的学校,”他轻声说,声音里有种歌唱般的起伏,“那个满是泥巴种和叛徒血统的地方。得打扫乾净。”
    贝拉特里克斯跪在他脚边,仰起的脸上满是狂热:“主人,我们隨时可以烧了它。”
    “不,不。”伏地魔转身,黑袍划出优雅的弧度。他的动作比以往更流畅,却也更不可预测,像蛇在决定下一秒要游向哪里,“火太粗糙。我要的是……净化。”
    他走到长桌前,桌上摊著一本从北欧神庙带回的古老典籍。书页上记载著一种已经失传的魔法:“灵魂频率共振污染”——通过製造与目標魔力频率完全相反的波动,让目標的魔法根基自我厌恶、自我瓦解。
    “那个地窖家庭,”伏地魔的指尖停在书页的插图上——一个正在溶解的魔法图腾,“他们让城堡『开心』了。这很有趣。开心是一种弱点。”
    他抬头,猩红的瞳孔在昏暗的灯光下像燃烧的炭:
    “我要送他们一面镜子。一面照出『开心』是什么代价的镜子。”
    埃弗里小心翼翼地插话:“主人,但您之前说专注於更伟大的事业……”
    “这是准备!”伏地魔的声音突然拔高,又骤然压低,这种急剧的情绪切换让所有食死徒脊椎发冷,“我在为最终时刻准备舞台。等七个锚点都完成,等古老家族都跪下,我需要一个……仪式性的对比。”
    他微笑,那个笑容扭曲得令人不適:
    “一边是纯血的永恆荣耀,一边是混血杂种的自我崩溃。观眾需要看见选择的意义。”
    他挥挥手,像赶苍蝇:
    “去做吧。但要优雅,要像一场自然发生的悲剧。我不想听见『食死徒袭击』这种粗俗的词汇。我要听见『魔法生態的自然排斥』。”
    三个食死徒退出主厅时,背后传来伏地魔的喃喃自语,声音忽高忽低:
    “开心……心臟跳动……多么累赘的生命特徵……等我不朽了,我要把心跳做成標本,看看它到底有什么值得……”
    门关上,隔绝了那令人不安的独白。
    同一时刻,霍格沃茨的地窖里,温暖是具体的。
    西里斯正坐在蘑菇树旁的地毯上,给未出生的弟妹“讲故事”——其实是对著林晏清微隆的腹部说话,手里拿著自己画的涂鸦。
    “这个是太阳赫利俄斯,”男孩指著一张金色圆脸,“他会发光,但不会烫人。这个是月亮塞勒涅,她晚上会唱歌,但声音很小,只有想听的人听得见。”
    林晏清靠著沙发,手轻轻放在腹部。那里的两株光之芽隨著西里斯的话语轻轻摇摆,像在点头。
    “他们在回应你。”斯內普从操作台前转头,手里拿著一支新调製的安神香,烟雾在空中凝结成舒缓的波纹,“昨天你对城堡说晚安后,他们的睡眠周期同步率提高了17%。”
    “因为他们是家人。”西里斯理所当然地说,然后又补充,“城堡也是。”
    仿佛在回应,地窖墙壁上浮现出城堡的简笔画:一个大方块抱著三个小方块睡觉,所有方块头顶都飘著“zzz”符號。
    门的光之花轻轻摇曳:【城堡意识深度睡眠进入第三天。地脉能量显示,它的『自我认知结构』正在重组,醒来后可能会展现新能力。当前防御状態:被动警戒模式,对恶意攻击反应时间延迟0.5秒。】
    “足够。”斯內普將安神香插入特製的扩散器,“正常巫师从动念到施咒需要0.3到0.8秒。而它……毕竟是一座城堡。”
    林晏清接过扩散器放在身边,烟雾自动环绕著他的腹部旋转:“伏地魔那边……”
    “在发疯。”斯內普平静地说,“斯拉格霍恩今早透露,埃弗里家的一个侄子昨天申请退学,理由是『需要净化血脉』。那孩子去年还说要当治疗师。”
    “疯狂会传染?”
    “极端理念会。”斯內普熄灭了操作台的火源,“而一个疯了的领袖,会吸引更疯的追隨者——因为他们需要证明自己比疯子更忠诚。”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当晚午夜,城堡的被动防御被触发了。
    不是攻击,是渗透。
    霍格莫德村的三把扫帚酒吧,罗斯默塔女士在打烊前发现吧檯角落多了一本小册子。册子封面朴素,標题是《现代魔法家庭健康指南》。她隨手翻开,里面是看似正常的育儿建议,但每页底部的装饰花纹里,藏著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符文。
    符文的效果很特別:不会伤害阅读者,但会记录阅读者的情绪反应,並將“愉悦”“认同”等正面情绪剥离出来,转化成一种微弱的、令人作呕的魔法频率——像是开心的仿製品,但內核是空的。
    “情感吸血虫。”第二天早晨,邓布利多在校长室里对那本册子施了十七个分析咒后得出结论,“它们吸走你对『家庭』『温暖』这些概念的好感,转化成一种……偽物。然后这些偽物会被收集起来,用於污染真正的温暖频率。”
    西里斯看著桌上那本被禁錮的册子,小声问:“他们要偷走『开心』?”
    “他们要製造『开心的假幣』。”邓布利多摘下眼镜,疲惫地揉了揉鼻樑,“等市面上假幣够多,真幣的价值就会被怀疑。等大家都觉得『开心』可能是假的,真的开心出现时……人们会先警惕,而不是拥抱。”
    “针对我们的。”林晏清的声音很轻。
    “针对一切与地窖频率共鸣的东西。”老人站起身,走到窗前,“城堡、你们、甚至只是喜欢你们魔法的学生。这是一种……氛围战。”
    城堡在沉睡,但它的身体记得防御。
    那晚,霍格沃茨的所有画像同时做了个梦。
    不是噩梦,而是一个重复的、简短的场景:地窖的温暖画面(西里斯讲故事、林晏清整理药材、斯內普熬製粉色魔药),画面旁边配著一行发光字:“这是真的。”
    梦持续了整整七分钟,每个画像都看见了。第二天早晨,当第一个学生经过走廊时,胖夫人肖像突然主动开口:
    “亲爱的,如果你听见有人说地窖的坏话,记得告诉我。”
    “为什么?”学生困惑。
    画像眨眨眼:“因为城堡拜託我们当它的……梦话翻译官。”
    被动防御在升级。
    而里德尔府里,埃弗里正在匯报第一轮“优雅攻击”的失败。
    “册子被发现了,但按照您的要求,没有留下可追踪的魔法签名。”他跪在地上,不敢抬头,“邓布利多可能会怀疑,但没有证据。”
    伏地魔没有发怒。
    他在笑。一种神经质的、断断续续的笑。
    “好……很好……”他抚摸著新到手的、准备用於第六个魂器的古董掛坠盒,“让他们怀疑。让那座沉睡的城堡在梦里也要分心辨別真假。让那个地窖家庭每感受到一点温暖,都要先问自己『这是真的吗』。”
    他的手指划过掛坠盒边缘,皮肤被划破,血滴在盒面上。血没有被擦掉,而是被盒子吸收了——这是一个测试。
    “分裂灵魂的代价是怀疑一切。”伏地魔盯著吸血的掛坠盒,眼神迷离,“连自己的记忆都不可信,连自己的情绪都可能是植入的。我把这份礼物……分享给他们。”
    他抬起头,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破碎又重组:
    “继续。用更精致的方式。下次用音乐——摇篮曲的变调版,让听著入睡的孩子,做关於被遗弃的梦。”
    “优雅地,慢慢地,让『家』这个概念……从內部开始发霉。”
    食死徒退下后,伏地魔独自站在昏暗的主厅里。
    他突然开始自言自语,声音时而温柔时而尖厉:
    “母亲当年也想给我一个家……在伦敦街头那间冰冷的出租屋里……她用魔法让破炉子烧得暖和些……那温暖是真的吗?还是她偷来的?……”
    “阿不思说爱是最伟大的魔法……但他没说过,爱是最容易被偽造的魔法……”
    “我要证明给他看……给所有人看……一切温暖都可以被解构成可复製的频率……一切都可以……”
    他的身影在烛光中摇晃,像水中倒影。
    而在他身后,墙上他的影子,正缓缓抬起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影子在自杀。
    真正的伏地魔没有察觉。他只是继续呢喃,继续策划著名如何优雅地腐化一个他永远无法拥有的概念:
    家。
    地窖里,西里斯突然从梦中惊醒。
    他梦见一个黑色房间,房间里有很多镜子,每面镜子里都有一个自己在笑,但笑容很假,像画上去的。镜子的边框在流血。
    男孩坐起身,发现自己的枕头湿了——不是汗水,是城堡墙壁渗出的、微凉的水珠,水珠在他枕头上组成了三个字:
    “梦是假的。”
    “你是真的。”
    “我作证。”
    西里斯用手擦掉水珠,字消失了。但墙上紧接著浮现出城堡沉睡中的简笔画:它把自己裹在毯子里(石质的毯子),只露出一只眼睛(墙缝里的光),眼睛眨了一下。
    像是在说:我睡了,但没完全睡。
    男孩躺回去,这次他笑了。
    窗外的月光很亮。
    而在月光照不到的暗处,更多“优雅的腐蚀”正在准备中:变调的摇篮曲乐谱、会让人对粉色產生莫名厌恶的香水、印著“家庭是最原始的魔法奴役”標语的艺术卡片……
    疯狂在试图打扮成哲学。
    但城堡在梦里学习如何分辨化妆。
    地窖里,真正的家庭在沉睡。
    赫利俄斯和塞勒涅的光之芽,在睡梦中同步亮了一下,像在梦里踢掉了什么脏东西。
    他们还没出生。
    但他们已经知道,有些东西不值得放进將来的世界里。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按 →键 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