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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六章 黎明与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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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格沃茨:血脉与誓言之星 作者:佚名
    第二百九十六章 黎明与序章
    戈德里克山谷,1981年11月1日,清晨五点四十七分
    雪在废墟上燃烧。
    不是火焰,是某种银绿色的冷光——城堡哀悼之雪的残跡,在晨光中拒绝融化,固执地覆盖著坍塌的房屋、断裂的楼梯、以及二楼臥室地板上那道闪电形状的焦痕。
    魔法部灾难处理司的官员们像沉默的幽灵在残骸间游走。高级副主任埃里克·蒙克顿蹲在那摊焦痕前,戴著龙皮手套的手悬在半空,不敢触碰。
    “主任。”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这里有高维度魔法残留……不属於已知的任何咒语体系。像是……某种契约的迴响。”
    主任阿德莱德·维克多没有靠近。这位头髮花白的女巫站在十英尺外,手中的魔力共振仪正在疯狂震颤,指针全部指向红色区域。
    “莉莉·波特的牺牲守护咒。”她平静地说,但握紧仪器的指节泛白,“教科书上没有记载的变体。她在最后一刻没有选择防御,而是选择了……转化。”
    “转化什么?”
    “把自己的生命形態,从『活著』转化为『守护』。”维克多终於走上前,魔杖尖端亮起诊断用的蓝光,“看这里——杀戮咒的魔力轨跡本该穿透她,击中婴儿。但在命中的瞬间,她的生命能量没有消散,而是发生了相变。”
    蓝光扫过地板,空气中浮现出三维的魔力重构影像:
    莉莉张开双臂的轮廓。
    绿色光芒从她体內爆发。
    光芒在接触杀戮咒的瞬间,像镜子般翻转,將诅咒反弹——
    但其中一小部分,大约十分之一的能量,没有反弹,而是向內坍缩,形成一个极小的、稳定的光点,没入婴儿的额头。
    “她把一部分自己……嵌入了保护咒的核心。”蒙克顿倒抽一口冷气,“这怎么可能?”
    “爱。”维克多轻声说,“还有绝望。当两种情绪都达到极致时,巫师可以做到……不可思议的事。”
    她收起魔杖,影像消散。
    就在这时,地板缝隙里,一滴尚未凝固的血——混著绿色光点的婴儿的血——突然挣脱重力的束缚,升到空中。它在晨光中旋转,发出心跳般的搏动。
    “捕捉它!”维克多下令。
    三个官员同时拋出禁錮咒。但咒语在接触血滴的瞬间全部弹开。血滴在空中划出三道优雅的弧线,像是在告別,然后化作一道虹光,朝著霍格沃茨的方向疾射而去,在天空中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彩虹轨跡。
    蒙克顿还想追,维克多按住了他的肩膀。
    “让它去。”她轻声说,“那是母亲留给孩子的……最后一点东西。我们没资格拦截。”
    她在记录板上写下:
    戈德里克山谷事件-最终记录
    莉莉·波特牺牲守护咒確认完成。
    变异形態:生命封印型(部分意识存续)。
    哈利·波特存活,额部有闪电形伤疤(诅咒与保护咒双重残留)。
    伏地魔肉身確认摧毁,灵魂状態:未知(高危)。
    备註:发现未授权魔法追踪痕跡(家养小精灵级),已標记但未拦截。
    建议:启动对哈利·波特的长期非介入监护程序(机密等级:最高)。
    她合上记录板。
    东方,太阳终於跃出地平线。
    第一缕阳光刺破银绿色的雪光,照在废墟上。
    像一场漫长的葬礼,终於等来了黎明。
    霍格沃茨地窖,同一时刻
    那道虹光穿透了城堡七层防护,精准地飞进育儿室——没有触发任何警报,因为城堡为它敞开了所有通道。
    光分成两股。
    一股没入赫利俄斯胸前的银质护身符,护身符表面浮现出细密的、闪电形状的纹路。
    一股钻进塞勒涅摇篮边悬掛的月亮形水晶,水晶內部开始流动银绿色的光晕,像有生命在呼吸。
    两个孩子同时在睡梦中抽搐了一下。
    赫利俄斯的小手无意识地握紧,手心里浮现出一个极小的、莉莉眼睛形状的光印,三秒后消失。
    塞勒涅轻轻啜泣了一声,眼角滑落一滴泪——泪珠没有落下,而是悬浮在空中,化作微小的月亮形状,轻轻贴在她的耳后,像一枚天然的耳钉。
    林晏清站在门口,目睹了全程。
    他脑海里的系统“崽崽”弹出一连串信息,这次没有表情包,只有简洁的白色文字在黑色背景上滚动:
    【警告:检测到高维度灵魂契约碎片入侵。】
    【分析中……分析完成。】
    【实体:莉莉·波特牺牲守护咒-意识残留体(10.7%)】
    【状態:稳定。】
    【绑定对象:赫利俄斯·斯內普(50%),塞勒涅·斯內普(50%)。】
    【功能:被动触髮型生命屏障。】
    【触发条件:当绑定者遭遇致命威胁时,碎片將消耗自身,为宿主爭取37秒绝对防护时间(理论值)。】
    【剩余使用次数:1/1。】
    【备註:该碎片含有微量莉莉·波特的记忆回声(最后三分钟)。是否提取?是/否】
    林晏清的手指死死抠进门框,木头髮出轻微的呻吟。
    “西弗勒斯。”他的声音像砂纸摩擦。
    斯內普从阴影中走出。他左臂內侧那个新形成的眼睛烙印正在发烫——不是疼痛,是一种温暖的、像被注视著的烫。
    他已经看到了系统提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瞳孔收缩到极致。他走到摇篮边,魔杖尖端亮起十七种不同的诊断光,在两个孩子身上扫描。
    每一道光都传回相同的信息:
    生命体徵:稳定。
    魔力场:稳定(有外来嵌入物,但已和谐共存)。
    灵魂完整度:100%。
    附加状態:受到高阶守护祝福(来源:莉莉·伊万斯·波特)。
    “她分割了自己。”斯內普的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十分之一的灵魂,十分之一的记忆,十分之一的……存在。”
    “为了什么?”
    “为了確保。”斯內普收回魔杖,指尖轻轻拂过赫利俄斯手心里刚刚消失光印的位置,“確保如果有一天……如果哈利需要,但我们已经不在了……至少还有这个。”
    他转身,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厚重的、黑色封皮的空白笔记本。魔杖轻点,封面浮现烫金的標题:
    《h.j.p监护协议·绝密·仅限签署者知悉》
    翻开第一页,羽毛笔自动飞起,在顶端写下:
    第一条:基本准则
    1.1 不主动接触。
    1.2 不直接干预。
    1.3 不留下任何可能被追踪的魔法痕跡。
    1.4 唯一目標:確保哈利·詹姆斯·波特在血缘保护咒有效期內(至17岁)的基本生存权与健康权。
    1.5 如果上述权利受到严重威胁,执行第二条款。
    林晏清走到他身边,看著那些冷峻的文字:“第二条款是什么?”
    斯內普没有回答。他只是翻到第二页。
    页面上只有一个词:
    酌情处理。
    下面用极小的字標註:
    【“酌情”的定义由监护协议全体签署者在事发时投票决定。需全票通过方可执行。签署者名单:西弗勒斯·斯內普、林晏清、霍格沃茨城堡(意识体)、阿不思·邓布利多、盖勒特·格林德沃(临时)。】
    “五个人。”林晏清轻声说,“需要全票同意才能救他一次。”
    “因为任何一次干预,都可能削弱莉莉用命换来的保护。”斯內普的笔尖在羊皮纸上停顿,“我们需要……足够克制。克制到近乎残忍。”
    “监控方案呢?”
    斯內普翻到第三页,写下:
    第二条:监控体系
    2.1 地表监控:由霍格沃茨家养小精灵“波波”(城堡指定)执行。
    2.2 监控频率:每季度一次(春分、夏至、秋分、冬至日)。
    2.3 监控內容:
    - 基础生存指標(身高、体重、可见外伤、营养状况)。
    - 异常魔法波动记录。
    - 重大健康事件標记。
    2.4 信息传递:通过城堡地脉网络加密传输,仅存入协议附录,不製作副本。
    写完,他对著墙壁说:“城堡。让波波现身。”
    墙壁上的光纹波动,空气中传来一声轻微的“啪”。
    一个家养小精灵出现在地窖中央。
    波波的样子很……典型。他有著所有家养小精灵的典型特徵:网球般大的凸出眼睛,蝙蝠似的薄耳朵,细长的鼻子,以及裹在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茶巾——但茶巾的边缘用银线绣著拉文克劳的鹰徽,已经磨损得很旧了。
    他佝僂著背,身高只到斯內普的腰部,骨节粗大的手脚裸露在外,皮肤是羊皮纸般的灰褐色。但他站在那里,却有一种奇异的沉稳感,仿佛他不是站在地窖石板地上,而是站在时光长河的某处堤岸。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那双过分大的眼睛不是常见的怯懦或狂热,而是一种深潭般的平静,里面沉淀著至少三个世纪的谨慎与智慧。
    “波波听候吩咐。”他的声音沙哑,但咬字异常清晰,带著古英语的韵律。
    斯內普看著他:“你知道任务了?”
    “知道,先生。”波波深深鞠躬,茶巾几乎触到地面,“看著那个男孩。不接触,不干预,只记录。把他每年的身高刻在厨房最老的擀麵杖上,把他的体重记在黄油秤的背面,把重大事件写在灶台砖块的缝隙里——等他回来,这些都是他的。”
    “风险?”斯內普问。
    “近乎为零,先生。”波波直起身,那双大眼睛在晨光中泛著琥珀色的光,“波波擅长影子魔法,能让自己在麻瓜眼中成为墙上的水渍、窗上的雾气、地板上移动的光斑。波波最后一次失手是在1703年——因为试图数清穀仓猫头鹰的羽毛而在白天显形,被一个麻瓜女孩看见。”
    “然后?”
    “女孩以为自己是『看见了仙子』,为此写了一首十四行诗。”波波的嘴角微微抽动,像是想起什么久远而有趣的往事,“诗的最后两句是:『你若是梦,为何比醒著更真?你若是真,为何只肯在光与影的缝隙里现身?』”
    地窖里安静了一瞬。
    林晏清轻声问:“那女孩后来怎么样了?”
    “嫁给了一个教区牧师,生了六个孩子,活到八十七岁。”波波平静地说,“临终前,她对孙女说:『我这辈子见过最美的两样东西——一是初雪,二是一只在晨光里数羽毛的精灵。你们可以不信后者,但请永远相信,这个世界比眼睛看到的要大。』”
    斯內普沉默了几秒。
    “如果有狗呢?”他问,“麻瓜住宅区常有宠物。狗的嗅觉和感知有时比主人更敏锐。”
    波波从茶巾里掏出一个小布袋,倒出几块灰扑扑的饼乾:“厨房特製的『安静饼乾』,配方来自赫奇帕奇女士的私人笔记。能让任何犬科生物进入三小时的平和睡眠,並梦见追自己尾巴的无限快乐。无副作用,先生。”
    他把饼乾小心地装回布袋,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某种圣物。
    斯內普点点头,在协议上“波波”的名字旁打了个勾。
    “今天日落前出发。”他说,“第一次报告,冬至日带回。”
    波波再次深深鞠躬:“遵命,先生。”
    他没有说“是,主人”,也没有用那些夸张的敬语。只是简单地鞠躬,然后“啪”一声,消失在空气中。
    空气中残留著一丝陈年羊皮纸和肉桂的味道。
    就在此时,育儿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西里斯站在那里。他已经穿戴整齐——衬衫扣子扣错了一颗,裤子裤腿一只卷著一只放下,但眼神清醒得可怕。怀里抱著那本《如何当哥哥:观察日记》,封面上用蜡笔画著一只歪歪扭扭的蝙蝠和一颗星星。
    “爸爸。”他说,“今天能上两节魔药课吗?”
    “为什么是两节?”
    “一节学止痛的。一节学……”他停顿了一下,“学怎么让人不做噩梦的。”
    斯內普看著他:“你知道噩梦的药很难熬吗?”
    “知道。”
    “成功率可能不到三成。”
    “那也要学。”
    “为什么?”
    西里斯走进房间,轻轻关上身后的门。晨光照在他脸上,能看清睫毛上还沾著一点昨夜哭过的痕跡。
    “因为哈利以后会做噩梦。”男孩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他会梦见绿光,会梦见妈妈唱歌的声音突然停止,会梦见爬不上去的楼梯。”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会。”西里斯按住自己的胸口,“我这里……昨晚一直在重复那些声音。像留声机卡住了,一遍,又一遍。”
    他抬起头,绿色的眼睛里有一种超越年龄的坚定:
    “如果我不能让他不做噩梦——”
    “那至少,等他来的时候,我能告诉他:**
    『我也做过一样的梦。』
    『我知道那有多疼。』
    『但你看,我还站在这里。』
    『所以你也能。』”
    地窖里安静了很久。
    只有城堡远处传来的、极其轻微的钟声——不是报时的钟,是城堡自己在哼歌,哼莉莉最后唱的那段摇篮曲的旋律。
    斯內普走到操作台前,开始准备材料。
    不是一套。
    是两套。
    “第一锅,”他说,“改良寧静药剂,需要月光花、独角兽尾毛碎屑,以及一个温暖的记忆做催化剂。你来选记忆。”
    西里斯想了想:“赫利俄斯第一次叫我『哥哥』那天。他爬了整整三英尺,就为了抓我的手指。”
    “可以。”斯內普点头,“第二锅,梦境稳定剂。需要忧鬱草、夜騏的眼泪(已採集),以及……”
    他停顿了。
    “以及什么?”西里斯问。
    “以及熬製者必须面对自己最深的恐惧,在熬製过程中保持绝对平静。”斯內普看著儿子,“你做得到吗?”
    西里斯深吸一口气。
    “我的恐惧是……”他小声说,“是有一天,赫利俄斯或者塞勒涅遇到危险,但我跑得不够快。”
    “那就想著那个画面。”斯內普的声音异常温和,“想著它,看著它,然后告诉它——**
    『我现在还小,跑不快。』
    『但我会长大。』
    『我会长得足够快,足够强。』
    『强到能跑贏所有噩梦。』”
    西里斯重重点头。
    他开始处理月光花,小手出奇地稳。
    林晏清站在一旁,看著这对父子。晨曦透过高窗,在地板上切出明亮的光斑。光斑里,尘埃缓慢旋转,像微型星系。
    他突然想起系统刚绑定时的宣言——那个关於“甜宠剧本”的荒唐设定。
    不。
    他们写的从来不是甜宠。
    是一个关於如何在废墟上种花的故事。
    是一个关於如何把破碎的星光,一片片捡起来,拼成新的星座的故事。
    是一个关於五个(很快会是六个)伤痕累累的灵魂,如何在漫长的时间里,学习如何互相支撑著站立的故事。
    第一锅药剂在加入记忆催化剂的瞬间,发出了珍珠色的柔光。
    成功了。
    西里斯小心地把药剂装瓶,在標籤上写字。不是魔药学標准標籤,是他自己的標籤:
    《给哈利·波特的第一份礼物:不疼药水(试验品1號)》
    熬製者:西里斯·斯內普(5岁又2个月)
    监製:爸爸
    顾问:父亲
    特別鸣谢:赫利俄斯(提供了记忆)
    保存期限:直到他需要的那天
    第二锅药剂的熬製持续了整整两小时。
    西里斯的手抖了三次,每一次都是在他想起“跑不快”的画面时。但每一次,他都深呼吸,重新握紧搅拌棒。
    终於,在上午九点十七分,坩堝里的液体从浑浊的灰色,变成了清澈的、像深夜天空的深蓝色。
    液体表面,有星辰在闪烁——不是反光,是真的、微型的星辰在旋转。
    “这是……”林晏清轻声说。
    “梦境稳定剂的完美形態。”斯內普的声音里有罕见的、几乎听不出的讚嘆,“星辉药剂。一千次熬製,可能成功一次。它不能消除噩梦,但能把噩梦变成……可控的梦境。做梦者会在梦中保持清醒,知道自己是在做梦。”
    西里斯看著那锅闪烁的星辰,眼泪突然掉下来。
    不是悲伤的泪。
    是別的什么。
    “爸爸。”他哽咽著说,“如果我昨晚……有这个……”
    “昨晚没有。”斯內普蹲下身,用拇指擦去儿子的眼泪,“但以后会有。你有十年时间练习,把它熬得更好,更稳定,更持久。”
    “十年后……”
    “十年后,当哈利·波特走进这座城堡,额头上带著那道伤疤,心里装著所有噩梦——”
    “你就可以把这瓶药递给他。”
    “告诉他:**
    『喝了它。』
    『然后今晚,你可以决定梦见什么。』”
    西里斯用力点头。
    他把两瓶药水並排放在窗台上。
    晨光照在瓶身上,折射出七彩的光。
    城堡的钟声在此时正式敲响——不是哀悼的钟声,是上课的钟声。
    新的一天开始了。
    窗外的银绿色雪已经完全融化,露出底下深秋的土地。土地是湿润的、黑暗的,但仔细看,能看到无数极小的嫩绿芽尖,正在破土而出。
    ——城堡昨夜哭泣的血泪,渗入土地后,催生出了新的生命。
    废墟之上,总有东西在生长。
    而在遥远的伦敦郊区,女贞路4號。
    一岁的哈利·波特坐在储物间冰冷的地板上。晨光从高高的气窗斜射进来,在灰尘中形成一道光柱。
    他抬起头,看著光柱。
    看著灰尘在光里跳舞。
    然后,他伸出小手,试图去捧住那些光。
    光穿过他的手指。
    但他没有收回手。
    只是静静地看著,看著光在手背上跳跃,看著灰尘落在掌心。
    像在確认某种最基本的事实:
    光还在。
    手还在。
    呼吸还在。
    那就可以继续。
    继续等待。
    等待十年。
    或者更久。
    等待到某一天,有人会推开这扇门,对他说:
    “哈利·波特。”
    “你的信。”
    “你的世界。”
    “你的家。”
    “都在等你回来。”
    地窖里,西里斯在观察日记上写下新的一页:
    1981年11月1日,晴
    我学会了熬两种药。一种治疼的,一种治噩梦的。
    爸爸说我还不够好,但可以练习。
    我有十年时间练习。
    赫利俄斯今天笑了三次,塞勒涅笑了两次。
    哈利·波特今天……
    (这里空著,等波波叔叔回来告诉我)
    我要把这一页撕下来,和昨天那页放在一起。
    等哈利来了,我要给他看:
    你看,从你离开的那天起,
    就有人开始在数日子,
    在准备礼物,
    在学习怎么接住你。
    他撕下这页,走到斯內普面前。
    斯內普接过纸页,和昨夜那张一起,放进那个永恆保存的水晶盒。
    水晶盒里现在有两张纸了。
    而他们都知道——
    在接下来的十年里,
    这个盒子会越来越满。
    满到有一天,
    当那个额有伤疤的男孩终於打开它时,
    他会看到:
    从1981年10月31日开始,
    每一页日历背后,
    都有人为他写过一句话。
    都有人为他数过一次呼吸。
    都有人为他准备过一份,
    可能永远用不上、
    但必须准备好的礼物。
    盒子盖上。
    锁扣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晨光铺满整个房间。
    新的一天。
    漫长的、通往重逢的十年——
    此刻,正式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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