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好啊,这么玩是吧?
谍战:这个外科医生潜伏得很深 作者:佚名
第23章 好啊,这么玩是吧?
“你们什么人?”
“我可是慈心医院的医生。”
“我认识法租界公董局董事褚万霖先生,我还在为他兄弟治病,如果我死了,他不会放过你们的。”
林言想过无数种暴露身份牺牲的场景,唯独没想过莫名其妙被人绑走。
黑色轿车內加上自己一共四人,一人看著自己,另外两人一左一右,架住自己的肩膀。
几人的右手上都有老茧,一看就是长期用枪。
可无论林言怎么喊,几人都当没听见。
轿车启动,看著自己那人拿出一根黑色布条,把林言的眼睛蒙上。
眼睛一蒙,林言的心定了。
看来不是要人命。
大约过了10分钟,车停了,林言被带入一个地下室。
黑色布条被打开的时候,眼前出现一个手术台,一个胸前血肉模糊的人出现在林言面前,而且此人还在不停抽动。
“林医生,麻烦了。”
旁边一位戴著口罩,穿著白大褂满头白髮的男子微微頷首,用日语说道。
臥槽,日本人!
“让我做手术?”
林言扫过这位馒头白髮的男子,以及他身后一眾白大褂,问道。
“非常抱歉,以这种方式请你过来,但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林医生是在日本学成归来的,想必也不会拒绝。”
男子看著林言。
好傢伙,还道德绑架上了。
林言转头看向身后,那四个人没走,而是守在门口。
很明显,自己如果拒绝,也走不出这个地下室。
眼前这个受枪伤的人,应该就是日谍,刚刚受伤,他们自己备的医生束手无策,才瞄上了自己。
拒绝不了,那就做唄!
说不定还能拿到第一手的情报。
“我可以做,但得加钱。”
“说个数。”
“我外出做手术的价钱是50大洋一台,今天受到惊嚇,精神损失费50大洋,外加我下午的误工费合计150大洋。”
林言知道,自己必须树立一个贪財的形象,说不定以后还有更多这种机会。
情报不就这么来了嘛!
“好。”
“那就开始吧。”
林言下一秒便进入手术狂人模式。
旁边的男人指挥其他人做麻醉和外围清洗,拉鉤等准备工作。
林言则是检查子弹射入角度,脑子里做好预判后,便拿起了手术刀。
在拉鉤和麻醉做好的一瞬间,林言一刀划开患者胸膛。
虽然伤口看著嚇人,其实子弹並没有太深入,三下五除二便找到子弹,处理伤口。
因为条件有限,没有输血,只能靠手法儘量止血,同时加快手术速度。
全程不到5分钟,林言便把这台手术做完了。
这个效率把一旁的白髮男子看呆了。
这个手术他也能做,但是得在正规医院,得有打吊瓶,外加输血。
不然手术做好了,伤者失血过多死了。
但眼前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一个天才。
手里的手术刀在飞,而且还能各个角度用止血钳止血,防止流血过多。
缝合完成后,林言用袖子擦了擦汗,说道:
“手术成功,命救回来了,之后防感染做好,问题不大。”
说完,林言脱下手套口罩,白髮男子伸出手。
后者转身从另外一位白大褂手里拿过一条大黄鱼递给林言:
“这条大黄鱼给你,是你应得的。”
好傢伙,一条大黄鱼就是十两重的金条,可以兑换400大洋,比自己要的150大洋多一倍多。
林言没有拒绝,收起大黄鱼,放入口袋,脸上挤出一堆笑容:
“以后有这样的机会直接打电话到慈心医院,50大洋一台手术,价格公道。”
“好。”白髮男子点了点头,话锋一转,“还要麻烦你蒙一下眼睛。”
“明白。”
就在一人给林言蒙眼的时候,脑海中响起了系统提示音:
【目標情报分析启动…】
【姓名:平古英二】
【职务:特高课法租界二班班长】
【代號:303】
【状態:重伤术后】
【关联情报片段获取:
1,半个小时前,在玫瑰舞厅被復兴社成员跟踪,摆脱不成功,在舞厅背后的巷子枪战受伤。
2,303来法租界的任务是配合特高课法租界一班完成对復兴社的突袭,然后嫁祸给党务调查处,行动时间7月24日19点整。】
好啊,这么玩是吧!
因为郭其刚和邱连顺的事,这段时间党务调查处和復兴社之间的矛盾加剧。
但说到底这都是中国人內部矛盾,不需要小鬼子来插一槓子。
今天是7月23,距离日本人行动只有一天时间。
一边思索对策一边被带出地下室,坐了一段时间车,林言被放了下来。
林言从蒙眼的黑暗中重获光明时,已身处那条熟悉的、飘著消毒水与梧桐叶混合气味的后巷。
口袋里的金条沉甸甸地坠著,但更沉重的是脑海里刚获知的阴谋——平古英二、玫瑰舞厅、明晚七点、嫁祸。
立马把大黄鱼放入储物空间,整理思绪赶回医院。
他快步走向慈心医院后门,远远就听见了前厅传来的骚动,其中夹杂著黄东平焦急而近乎哀求的声音。
林言定了定神,换上一副略带疲惫却职业的表情,推开了连通走廊的那扇门。
胸外科的走廊里,空气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
两名穿著深色中山装、面色冷峻的男子守在手术室门口,腰间鼓囊囊的。
黄东平正拦在他们面前,额头上全是细汗,声音已经有些发乾:“……官爷,林主任可能是临时出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您看这伤者等不起啊!我在德国留学时也主攻过胸外,让我试一试,我保证……”
“你保证?”靠左那个脸上有浅疤的男子打断他,“我们送来的,是什么人你清楚。上面指名要林言,就只能是林言。出了半点差错,你担待不起,你们医院也担待不起。”
黄东平的脸白了白,嘴唇嚅动了一下,没敢再爭辩。
周围几个护士和低年资医生都低著头,大气不敢出。
谁都看得出,这两个“官爷”绝非普通的病人家属,那股子煞气,是见过血的。
就在这时,走廊那头响起平稳的脚步声。
林言穿著沾了些许灰尘却依旧整洁的白大褂,出现在眾人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