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文学

第63章 嚇尿了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小贴士:页面上方临时书架会自动保存您本电脑上的阅读记录,无需注册
    “今天,我代表轧钢厂宣布——开除何雨柱同志,永不录用!”
    “好!”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紧接著,掌声雷动。
    人群里,易中海格格不入地站著,一动不动。
    有人看见他,凑过来:
    “易师傅,你跟傻柱关係最好,他干这种事,你知道吗?”
    易中海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说知道?那他在这厂里也別混了。
    说不知道?谁信?他跟傻柱天天腻在一块儿。
    “肯定知道!傻柱那个脑子,能想出这种毒计?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攛掇!”
    “嘖,没准就是这位易师傅,傻柱替他背锅呢。”
    “你看他现在好好的,傻柱可惨了,十年啊。”
    易中海的脸色变了。
    “跟我有什么关係?”
    “那你知道了为什么不阻止?”
    “我哪知道他要干这事?”
    “你们俩好得跟父子似的,你能不知道?”
    “天天鬼鬼祟祟凑一块儿嘀咕,谁知道在商量什么?”
    易中海推开人群,低著头快步离开。
    身后,议论声追著他:
    “看他那怂样,肯定心里有鬼!”
    “以后离他远点,別跟傻柱似的被当枪使。”
    易中海找了个角落蹲著,一直到下班。
    他贴著墙根走,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缝里。
    可还是有人看见他:
    “易师傅,这么早下班?不去看看傻柱?”
    “去看傻柱?他还敢去?”
    易中海低著头,一个字也不回。
    加快脚步。
    好不容易熬到家,他一屁股坐在床上,脸黑得像锅底。
    “一回家就摆脸色,给谁看呢?”
    老伴正在做饭,斜了他一眼。
    门被推开。
    聋老太拄著拐杖进来。
    “你可算回来了!”
    易中海抬头,烦躁地皱眉:
    “什么事?”
    “还能什么事?傻柱进去了,咱们得想办法啊!”
    “我能有什么办法?他被抓了现行,我能让警察放人?”
    “那怎么办?”
    聋老太急得在原地打转。
    “傻柱不在了,我这把老骨头,以后谁给我养老?”
    易中海的眉头皱得更紧。
    这些年他对傻柱好,图的不就是这个?
    现在人进去了,十年的牢,等他出来,自己还在不在都两说。
    “十年。”
    他咬著后槽牙。
    “等他出来,咱还不知道什么样呢。”
    “不能让他在里面待著!”
    聋老太的拐杖杵在地上,咚咚响。
    “老太太我豁出命去,也得把他弄出来!”
    “你怎么弄?”
    “我不管,反正你得想办法!”
    “我没办法!”
    “没用!”
    聋老太举起拐杖就要打。
    一大妈衝上来挡在易中海前面:
    “打我男人?你凭什么?”
    两个老太太差点扭打起来。
    “够了!”
    易中海一声吼,屋里安静下来。
    他瞪著聋老太,喘著粗气。
    聋老太被他看得发毛,往后退了一步。
    她在这院子里倚老卖老惯了,但真碰上发火的,她也不敢硬顶。
    屋里死一样安静。
    一大妈嘆口气,转身出去做饭。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过了很久,聋老太突然开口:
    “我那天在派出所,听人说,要是有谅解书,能轻判。少个三五年,咱们也有盼头。”
    易中海的眼睛亮了。
    “对!我怎么把这个忘了?”
    他腾地站起来。
    “这事本来就没造成啥影响,要是李建国愿意出谅解书,说不定人能早点出来!”
    两人对视,眼睛里都有了光。
    “那还愣著干什么?快去啊!”
    聋老太催他。
    易中海衝到门口,手刚碰到门把手,突然停住。
    他回头看著聋老太:
    “我一个人去?老太太,傻柱出来可是要给你养老送终的,你不得出点力?”
    聋老太的脸垮下来:
    “让我去求李建国那个小鱉孙?”
    她活了大半辈子,没受过这种委屈。
    “不去。”
    易中海也不动了。
    他把帽子摘下来,往床上一坐,脱鞋,躺下,四仰八叉。
    “您老不去,我去干什么?”
    “你——”
    聋老太气得直哆嗦。
    “傻柱判十年,十年后我又没死,等他出来再养老也行。”
    易中海闭上眼睛。
    聋老太张了张嘴,又闭上。
    十年?她这身子骨,能活十年?
    想到死了没人守灵,孤零零躺在棺材里的样子,她打了个寒颤。
    “我去。”
    她咬著后槽牙。
    “我去,行了吧?”
    易中海坐起来。
    穿鞋,戴帽。
    “行,那就走吧。享福的事,不能只让我一个人出力。”
    两人刚出院门,易中海突然停下,看向贾家的方向。
    “老太太,要是有谅解书,傻柱能出来,秦淮茹是不是也没事?”
    聋老太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
    “对,这事他俩都有份。”
    两人对视一眼,拐进了贾家。
    屋里乱成一团。
    贾张氏正在手忙脚乱地哄槐花,孩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小当缩在墙角,一句话也不说,眼睛直愣愣的。
    “谁?”
    听见敲门声,贾张氏把槐花往床上一扔,衝出来。
    看见门口的两个人,她的脸比锅底还黑。
    “你们来干什么?”
    “有事商量。”
    易中海想往里走,贾张氏堵在门口:
    “我一个老太太在家,你们想硬闯?”
    “別闹。”
    聋老太开口。
    “为了你家秦淮茹。”
    贾张氏愣住。
    “你们有办法让她回来?”
    “有办法,但得你配合。”
    贾张氏犹豫了一下,让开门口。
    三人进屋,易中海把谅解书的事说了一遍。
    “去求李建国?”
    贾张氏的脸皱成一团。
    “让我去求那个小畜生?我不去!”
    她站起来就要赶人。
    易中海指了指床上的孩子:
    “你一个人,照顾得了三个?別忘了棒梗还在医院躺著。秦淮茹回不来,这日子你怎么过?”
    贾张氏看著床上哭闹的孩子。
    想著医院里没人照顾的儿子。
    咬著牙,脸上的肉都在抖。
    “好。”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我去。我给他跪下,给他磕头。只要能让我儿媳妇回来,我豁出去了。”
    三人走出贾家,站在李建国的门口。
    谁也没动。
    “你敲门。”
    聋老太推贾张氏。
    “我不,你来。”
    贾张氏往后缩。
    两人推来推去,最后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
    抬手,敲了三下。
    门开了。
    李建国站在门口,看著面前的三人,面无表情。
    他没请他们进去。
    “有事?”
    “李主任,我们……有事想请您帮忙。”
    易中海的腰弯得很低。
    “我们三个,求您。”
    聋老太抢著说,声音里带著几分急切。
    “我……我也求您。”
    贾张氏的嘴张了又合,那几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李建国看著他们,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什么事?”
    “谅解书。”
    聋老太迫不及待地开口。
    “我们想请您出一份谅解书。我问过,只要有您的谅解书,傻柱不会判那么重。”
    “对对对。”
    贾张氏连连点头。
    “您写一个,我们拿去给警察。”
    语气里的理所当然,像是指挥自家下人。
    李建国的眼神冷下来。
    他扫过三张脸。
    笑了。
    那笑容冷得渗人。
    “想要谅解书?”
    三人拼命点头。
    “是是是,昨天晚上那事,对您也没啥影响,您大人大量,就放他们一马。他们已经受罚了,十年太重了……”
    易中海絮叨著。
    声音越来越低,因为他看见李建国的眼神越来越冷。
    “你们的脸,可真大。”
    李建国一字一句,咬得很慢。
    “想要我的谅解书?下辈子吧。”
    三个人愣住。
    “你……你不给?”
    贾张氏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纸笔我都带了,你写就行,又不难。”
    “听不懂人话?”
    李建国的声音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
    “別让我说第二遍。滚。”
    门在三人面前摔上。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起来。
    这招她用了一辈子,熟练得很。
    “这个小畜生,心怎么这么黑?让他写个字都不写,心眼儿比针尖还小!”
    聋老太也骂开了。
    “我们三个活了大半辈子的人,亲自上门求他,他还不给脸?什么东西!”
    嚎声骂声惊动了整个院子。
    做饭的熄了火。
    吃饭的放下碗。
    纷纷跑出来看热闹。
    “易中海,你们又闹什么呢?”
    “这老太太又嚎上了,这又是咋了?”
    “李主任也够倒霉的,天天被这俩老太太堵门口闹。”
    易中海听著这些话,脸上火辣辣的疼。
    他在院子里的威信,早就没了。
    “我们也是为了傻柱。”
    他装出委屈的样子,嘆著气。
    “傻柱是做得不对,但最后也没造成啥影响,大家说是不是?”
    有人点头。
    那事確实阴损,但倒霉的是傻柱自己,別人没啥损失。
    “十年啊,同志们。一个人能有几个十年?”
    “好像是重了点。”
    三大爷忍不住插嘴。
    易中海眼睛一亮:
    “还是三大爷明事理,就一件內衣的事,毁一个人十年,这太狠了——”
    “哎哎哎,易中海你別拉我下水!”
    三大爷赶紧撇清。
    “跟你沾边就没好事,你別坑我!”
    “哈哈哈!”
    笑声四起。
    “一大爷,又想什么歪主意呢?”
    二大爷在旁边阴阳怪气。
    易中海的脸色更难看了。
    “我说什么歪主意了?我哪件事不是为了大院好?”
    他嘆口气。
    “傻柱是咱看著长大的孩子,啥心性你们不知道?他是一时糊涂,可十年啊,太狠了……”
    “狠什么狠?”
    许大茂从人群里挤出来。
    “那是人家李主任命大,这事没成!要是成了,李主任一辈子就毁了!你们还嫌判得重?”
    他扫了一圈眾人:
    “说句难听的,咱这一院子人捆一块儿,没人家李主任一个有用。人家对国家有用,是跟洋人竞爭的工程师!要是被傻柱毁了,你们说啥?”
    刚才还有些动摇的人,都清醒了。
    聋老太看风向不对,使出杀手鐧。
    她衝到李建国家门口,嚎得撕心裂肺:
    “李建国你给我出来!”
    门开了。
    李建国站在门口,看著她。
    “谅解书,今天必须给!”
    聋老太的声音发颤,但还是硬撑著。
    李建国没说话。
    只是看著她。
    那眼神,像看一个死人。
    “不给?那我今天就撞死在你们家门口!”
    聋老太四周看看,盯上了墙。
    “我撞死在这儿,让所有人都知道是你逼死了我!你不让我好过,谁也別想好过!”
    她咬著牙,往墙上冲。
    “聋老太!”
    周围的人都惊了。
    李建国伸手,一把揪住她的后领,把人拎了起来。
    “在我这儿倚老卖老?”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刀刃划过皮肤。
    “想死?我成全你。”
    他拎著聋老太往墙上撞。
    “我倒要看看,你死了,谁敢找我麻烦。”
    “啊——!”
    聋老太的惨叫变了调。
    她拼命挣扎。
    裤襠一热,尿了。
    “不要!不要!我不死了!不死了!”
    她嚎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李建国手一松,她瘫在地上,浑身发抖。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按 →键 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