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大仙赐我无上法,红尘飘浮不记年
“呃呃呃……”
张二狗竭力挥舞双手,想要將善闻遏制他咽喉的手臂拉开,却惊愕的发现,善闻的手臂如同钢铁浇筑一般,他根本推不开对方的手臂。
“我……只……是……想……活……”
张二狗拼命的挤出肺部留存的空气,一字一顿的喊出了五个字。
“说!”善闻压制內心的怒火,鬆开了压制张二狗的手臂。
此时的他,心中隱隱还有些许不切实际的期待。
说不定他搞明白张二狗是用了什么邪术后,他就能够救回身体还没有腐坏的老妇人。
善闻虽然没有踏入修行路,但净念寺內关於修行的书籍和一些志怪杂谈,他可是没少看。
所以他知道,即使魂魄离体几天,但只要身体没有腐坏、阳寿还没有耗尽,那就还有还阳的机会。
“呼呼呼……咳咳咳……”
重获自由的张二狗瘫软在地面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鲜空气,却因为呼吸过於急促,不小心被空气呛到,不受控制的咳嗽起来。
“嗯?”发觉张二狗没有回答自己的意思,而是在不断喘息,善闻的表情逐渐危险了起来,一双眼睛死死的盯著张二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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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张二狗感受到善闻灼热的目光,当即也不管自己呼吸有没有喘匀,开始诉说他的遭遇,“十年前,我去镇上赶集,却被镇上的郎中诊断出了绝症……”
十年前,松河镇,俗世堂义诊摊子。
作为松河镇唯一医馆的俗世堂趁著集会的集会,摆摊义诊,免费给附近居民看病,但不会免费开药。
说白了就是不用付掛號费,但是收药费。
俗世堂的坐诊大夫宋俗礼坐在摊位后,给人搭脉看诊。
宋俗礼今年已经七十多岁,一生行医治病,也只是偶有差错,在松河镇的名声很大,人称宋神医。
“老人家,你没什么大碍,就是劳累过度,回家以后,多休息就能恢復”宋俗礼客客气气的送走一位看上去六十岁左右的老妇人后,一眼看到了准备回张家村的张二狗。
“小兄弟。”宋俗礼对著张二狗招了招手。
张二狗一看是松河镇有名的神医在朝自己招手,心里一个咯噔,心想该不会是自己得了什么大病被宋神医看出来了吧?
出於对自己个人安危的考虑,他牵著驴车,走到了义诊摊子边上,脸上带著討好和不安的笑容,对著宋俗礼问道:“宋神医,是不是我的身体有什么问题?”
“不好说。”宋俗礼观察张二狗一小段时间后,眉头皱起,“你最近是不是出现了半夜心悸、失眠,即使睡著了也会被噩梦惊醒,並伴隨盗汗的症状?”
“是是是……”张二狗点头如捣蒜一般,疯狂摇晃著脑袋,坐到义诊摊子边上,伸出手,让宋俗礼把脉,“您受累,给我看看。”
“你的气血隱隱有淤结徵兆。”宋俗礼先是按了按张二狗的手腕,他发现张二狗的手腕一按就发红,且按压之后没有第一时间回弹,心中有了些许猜测,隨后他正式为张二狗把脉,“除了我说的症状外,还有没有呼吸困难、胸痛、胸闷、手脚冰凉的症状?”
“有有有……”张二狗连连点头,“您老可真神了,一点没错。”
“唉!”面对张二狗的夸讚,宋俗礼只是轻嘆一声。
“老神医,您別嚇我。”张二狗被这一声嘆息嚇了一跳,所谓不怕中医笑,就怕中医皱眉与嘆气,他隱隱感觉到了不妙。
他的身体该不会真的出了无法挽回的大问题?
“你这是,心脉血瘀之症。”宋俗礼生怕张二狗听不懂,於是开始解释,“人的筋络如同河道,血液就是流淌其中的河水。河水滚滚而来,会刮下岸边的土或者其他杂质,堆积在河道之上,时间一久,河道就会堵塞,导致河水无法流通。
人的筋络也是同样的情况,血液流动会带著杂质流动。我们的身体虽然可以清理这些杂质,但数量有限。隨著杂质的堆积,筋络就会被堵塞,进而导致血液流通不畅。
进而导致血瘀,血瘀如果堵塞在筋络之中,会让你身体不適,严重的话,有可能让你丧命。可这已经是最好的情况,如果血瘀脱落隨著血液流动进入心脉,你恐怕直接就会一命呜呼。”
“噗通!”
张二狗膝盖一软,当即跪在宋俗礼面前,握住对方的手,恳求道:“老神医,救救我,我还不想死!我还没有娶妻,我还没有……”
“不是老头子我不想救你,而是你这病需要慢慢修养外加名贵药材调理,才有可能痊癒。”宋俗礼说到这里,就不接著往下说了。
如果可以的话,他也不想把话说得如此明確。
但张二狗没有带亲人过来,再加上从张二狗的衣著打扮和身上的泥土气息来看,对方根本承担不起后续的治理费用。
如果瞒著对方,说不定哪天对方耕著地,就忽然猝死在地里,家人连见他最后一面的机会都没有。
快刀伤人,却也好过稀里糊涂的死了。
张二狗恍恍惚惚的站起身,驾著驴车,离开松河镇向著张家村的方向而去。
驴车晃晃悠悠的前进,张二狗的眼眶缓缓流下泪水,他不想死,他还年轻,他还想要过上好日子,他……
不知不觉间,驴车偏离了既定路线,跑到了杂草丛生的小路之上。
“嗯啊,嗯啊……”
驀地,拉车的小毛驴停下了的前进的脚步,甚至还有了倒退的动作,它的嘴里不断发出惊恐的嚎叫声,似乎前方出现了什么让它极为畏惧的东西。
注意到毛驴的异常,张二狗抬头一看,发现面前竟然有一座小庙。
庙很小,最多只有他的小腿高,但该有的都有,就像是把一座庙宇硬生生压缩到了只有他小腿高的大小。
小庙前方是一小片黑色土壤,土壤上还能看到几支残缺的签子。
种种跡象表明,这应该是很久都没有香火的破庙。
他记得有些土地爷就是住在这种小庙里,享受著零星半点的香火供奉。
不知为什么,他的脑海里忽然出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想法。
一种想法是村里老人掛在嘴边的寧可住坟头,不可住破庙。
另一种想法则是在催促他快点上前参拜,说不定庙里的神就能够解决他绝症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