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许大夫真是好气魄，本宫很喜欢。”
    娘娘似乎笑了，但听起来又分明没有笑意。
    “谢娘娘厚爱！”许牧拜谢道。
    “…”
    两人都没再说话，气氛再次沉默起来。
    这次是真有点曖昧了。
    还有点尷尬。
    良久。
    “怎么？还想让本宫出来服侍你吗？”
    娘娘的语气变得很冷，冷到像是刻意摆出来的。
    “草民不敢。”许牧小心地抬头瞄了一眼，发现娘娘已经背过身子去，没再看他了。
    好惊人好圆润好完美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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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娘，你是不是有点低估自己的杀伤力了？
    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有些乱了，连忙低头静心。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不过…我是医生誒，这其实是符合礼仪道德的吧？
    合乎周礼。
    “呼…”
    不紧张是不可能的，他可没在大润发杀过十年鱼。
    但其实也没什么好怕的，娘娘又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女魔头，会把他吃干抹净。
    而且，娘娘如此身份尊贵的人物都主动开口了，你一个大男人还扭扭捏捏的，像什么话？
    想到这里，他深吸一口气，拨开帷幔，走了进去。
    暖如仲春，幽香沁鼻。
    娘娘的床是规格极高、极奢华的檀木拔步床，几乎又相当於一间小房。
    一道仅著妃色寢衣的丰腴身影侧躺在纹龙绣凤的织金锦褥上，没有盖被子，如墨如瀑的长髮从肩背上滑落，泼散一片，更显风情。
    曲线极有致，一缕髮丝沿著腰肢深陷进去，紧接著又在下方勾勒出一抹丰盈如中秋之月的浑圆玉盘。
    两条匀称笔直的腿儿叠在一起，一动不动，看上去有点僵硬。
    简直美不胜收。
    许牧站在床前，静静地欣赏了一会，隨即陷入为难。
    娘娘，你躺那么远做甚？微臣又不是橡胶人，够不著啊。
    总不能真爬娘娘床上去吧？
    会死的。
    站了一会，见娘娘没有要动的跡象，只好轻咳一声，道：“娘娘，草民实在有点…鞭长莫及。”
    “…”
    “跪下。”
    “娘娘恕罪！”许牧纳头便拜，直冒冷汗。
    咋了这又是？
    半晌。
    一双仿若天成，不似在人间的白玉赤足从床沿上伸了下来。
    足身纤瘦，不染一尘，弓弧优美，如玉鉤新月。
    脚背瓷白，吹弹可破，可见淡淡青色经脉，趾盖剔透，似涂了一层素釉，足趾玲瓏，如贝含珠，微微蜷缩著。
    许牧屏住呼吸，有点移不开眼神。
    “放肆！给本宫闭上眼睛！”
    总感觉娘娘的呵斥声听起来有点气急败坏的味道。
    “娘娘恕罪！”他赶忙解释道：“草民医术有限，若闭上眼的话，恐怕难以精確按揉到穴位，进而影响疗效。”
    这是实话，绝非小心思。
    “混帐…”封青鸞脸色冰冷，恼怒至极，真想一脚把这个厚顏无耻之徒踹开。
    高耸饱满的峰峦起起伏伏，寒声警告道：“记住自己的身份，若胆敢抬头乱看，不守规矩，本宫定不轻饶！”
    “娘娘儘管放心，草民定谨遵吩咐！”许牧保证道。
    像娘娘如此骄傲要面的人，能做出如此让步已经殊为不易了，哪还敢得寸进尺。
    等了一会，没见回应，又恭敬询问道：“娘娘，可以开始了吗？”
    “別耽误本宫时间。”
    娘娘的语气很不好。
    那就是准备好了…许牧稍稍克制了一下难免有些不安分的心情，朝那完美无缺的艺术品伸出魔爪。
    “慢著！”
    就在即將得手的紧要关头，却又被喝止了。
    许牧不敢造次，老老实实停下动作。
    “你…”封青鸞呼吸稍显急促，凝脂般滑腻白皙的绝美脸庞上泛起一丝殷红，娇艷欲滴，美艷不可方物。
    她的身子还从未有男子碰过，更別说…了。
    咬了咬银牙，终於下定决心，伸手指向一旁嵌著螺鈿的精美木匣，命令道：“去取足袜来。”
    “遵命。”
    虽然有点遗憾，但许牧还是立马起身照做。
    娘娘的脸皮还是太薄了。
    穿上袜子，其实也只是自欺欺人，显得勉强能够接受一点罢了。
    本质上没啥区別。
    打开小匣，挑了一双金线刺绣轻薄罗袜，返回双手奉上：“娘娘，请。”
    太厚了就按不到穴位了。
    “…”
    “替本宫穿上。”
    娘娘的语气虽然强装平淡镇定，但还是听得出来一点不自然，有种屈辱不甘的羞愤之意。
    我来？许牧有点没想到。
    那搞半天，不还是和我直接触碰到了吗？多此一举。
    调情呢？
    不过…其实是因为娘娘的病已经很严重了，连自己穿袜子的气力都没有了吧？
    唉…娘娘啊。
    该说幸好我来的及时吗。
    他默嘆一口气，细致捋开秀美罗袜，再次伸手。
    这次没有遇到阻拦，顺利握住了光洁纤细的脚踝。
    手中的温软美玉细微颤抖了一下，但像是认命般没有挣扎
    小心捏住紧绷如弓弦的足掌，轻轻拨开用力蜷著的晶莹足趾，一点点放入足袜中
    另一只，如法炮製。
    穿戴完毕，晶莹红润足底透过轻薄布料，若隱若现，別有一番风味。
    “可恶…我到底为什么要…”
    封青鸞实在没眼去看，羞耻得闔上凤眸，霜睫轻颤。
    修长素指死死抓著被衾，贝齿倔强，几乎要將絳唇咬破。
    “娘娘，放鬆些”
    足底忽然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奇异之感，害得她险些轻哼出声，好在是及时咽了回去。
    “看病就好好看病，给本宫住嘴！”
    她越发觉得羞恼不已，从牙缝中冷冷挤出一句话。
    这么凶干嘛，许牧不以为意。
    脚这个部位，在古代观念中確实太过隱私了，保守一点的甚至连夫君都不让碰。
    更何况是贵妃娘娘这样高贵的人儿。
    不过，事已至此，他也没必要再羞赧客气什么了，一把捉住娘娘的小脚，拉入怀中细细按捏起来。
    至阴穴、太白穴、商丘穴…
    一个个穴位，遍布整只秀美金莲，全部要照顾到位。
    好在脑海中前世的记忆都清晰如昨，就连这些细枝末节的流程也没落下。
    派上大用处了。
    不得不说，娘娘的玉足简直堪称完美。
    即使隔著罗袜，也能清晰感觉到其中的温软细腻，骨肉匀亭。
    足掌纤薄，纤巧足趾排列紧密，需要轻轻用力才能钻进去够到趾窝，足背上微微凸起的柔韧筋腱更是点睛之笔。
    不仅半分异味都没有，甚至还散发著淡淡幽香。
    爱不释手。
    按摩搓捻，推拿捏揉，手法很快嫻熟。
    兴趣是最好的老师，诚不欺我。
    “嗯…”
    嗯，什么动静？
    他假装没听到。
    “哼…”
    娘娘，请自重，我是正经人。
    “怎么会…本宫怎可能…”
    封青鸞浑身无力地趴在绣榻上，面色潮红，香汗淋漓，稍显迷离的凤眸中儘是对自己竟然不受克制发出奇怪动静的强烈屈辱与不甘。
    这个混蛋…到底用了什么手段？为何如此…难以抗拒？
    她紧咬玉牙，力道之大，以至於耳中都有些嗡鸣之声。
    但即便如此，那股自足心蔓延到全身，一波高过一波的悸动感还是让她思绪迷乱，难以维持住自己身为贵妃的顏面。
    可恶…混帐…该死…
    又是一阵彷佛发自灵魂的颤慄袭来，她再也压抑不住，整个身子都微微痉挛起来，檀口微张，发出一声清晰到再也无法欺骗自己对方应该没听到的嚶嚀。
    “呃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