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奖励
一边琢磨著日后该何去何从,一边被羽林侍卫与隨行太监护送到了家门口。
原身父亲留下,却被二叔一家鳩占鹊巢的宅院。
“许大夫,这段时日说不得还会召你进宫复诊,可得隨时做好准备,莫要四处乱跑。”
刘公公停下脚步,叮嘱道。
“多谢公公提醒,草民知道了。”许牧点头应答。
下次进宫,处在清醒、贤者状態下的娘娘看到他,会是什么表情?
不会恼羞成怒,勒令逼迫他割以咏志吧。
嘶…好疼。
这可怎么办,足疗才是第一步,娘娘就顶不住了,后面不会恶墮沉沦吧…
我呸,你个下头男,在想什么?
还是想想眼前之事吧。
又从怀中摸出原身攒了好久的一包银钱,不著痕跡地递过去,压低声音道:“今日真是麻烦公公了,一点小心意,不成敬意,不成敬意。”
在宫里办事,与太监打点好关係至关重要。
刘公公掂了掂钱袋重量,脸上同样浮现一抹笑意,道:“不麻烦,咱家的分內之事而已,你放心,咱家回去后定会在陛下面前替你美言几句。”
当今皇后临朝称制,是为“陛下”。
“多谢公公。”许牧连声道谢,隨后又状若不经意道:“草民听闻皇后陛下正在为新落成的望星楼阁征名?”
出於彰显权威、笼络人才等诸多考量,皇后娘娘下令建造了一座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堪称天工开物之楼阁,据说可接引九天星辰之力,拥有修炼、突破、炼丹等诸多神异功能。
在游戏里,也是最重要、最具有代表性的几处地点之一。
製作组曾向玩家们发送调查问卷,徵求取名意见。
表现在游戏剧情里,则是皇后娘娘下旨,广向天下徵召楼名。
最后遥遥领先,高居榜首的名字为
——摘星楼。
“正是。”刘公公笑眯眯点头,“许大夫可是有高见?”
“公公慧眼,草民確有拙见。”许牧又掏出压箱底的最后两张银票递了过去,斟酌道:
“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
“摘星楼,不知公公觉得这个名字如何?”
刘公公眼前一亮,却不是因为手中的两张银票。
“摘星楼?”
太监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更何况还是给皇后娘娘办事的太监。
他自然能听出来,这个名字,不,主要是这首诗的艺术成分很高。
大概有摘星楼那么高。
方才本是想著拿人手软,按流程递上去便差不多得了,但现在,可得认真对待了。
若真成了,他也能得不少赏赐。
当即回復道:“许大夫放心,咱家定会想办法让你这起名上达天听。
“只不过,裁定权並不在咱家,若未能採纳,许大夫还请莫怪。”
“不敢不敢,公公愿意帮忙,草民感谢还来不及呢。”
皆大欢喜地告別。
皇后势大,游戏里將娘娘全方位压制、玩弄於鼓掌之间,堪称“妖妃最严厉的母亲”,最好还是做两手准备。
虽说两面派的下场通常是事后被清算,但那也得能活到事后再说。
不过,先不想这些了,想想怎么应付那几位“家人”吧。
许牧站在家门口,思量片刻,正欲敲门进屋,眼前却突然浮现几行文字。
【初次相遇贵妃娘娘,並完成初遇事件,解锁成就:养在深闺人未识】
【获得奖励:贵妃娘娘秘闻?其一,道点*300,道粹(地)*1】
先是一愣,隨即一喜。
游戏面板!
娘娘秘闻什么的倒是无所谓,无非是娘娘的身世过往、喜好厌恶,以及一些小秘密什么的,他早就记得滚瓜烂熟,倒背如流了
道点,这可是好东西。
有点类似於经验值,可用於学习功法武技,提升进度,但並不能直接提升修为。
否则的话,刷刷刷就无敌了。
道粹,则类似於很多游戏都有的“进阶石”,使用后能提升功法潜力上限,更有一定概率晋升品阶。
与功法一样,分为天地玄黄四个品阶,品阶越高,效果越好。
不得不说,製作组的良心真是大大的有,双亲也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有了道粹的存在,玩家省去了很多突破后功法跟不上境界,又得重新再找適配功法的麻烦。
同时还催生出了很多稀奇古怪的邪修玩法。
比如,把一门江湖扒手术堆高品阶,然后到处摸人家钱袋子,发家致富。
再比如,房中术……
当然,功法的潜力也不是无限的,道粹再多,也不可能隨便一本什么不入流功法都能给堆成绝世神功。
而且,作为珍稀道具,道粹的获取途径也极其有限,主要来源是主线或重要支线的任务奖励,无法重复刷取,最好別隨意乱用。
不愧是贵妃娘娘啊,见面礼就给了这么好的东西。
要是能拿下,岂不是直接起飞了?
比如,前朝皇室的绝世神功……
许牧不由得有点想入非非。
良久,才轻咳一声,摒弃了这个暂时不可能的幻想。
做人切忌好高騖远。
还是得脚踏实地,一步一步来。
娘娘反正就在那,又跑不了。
理了理思绪,望向眼前房门。
“鬼手神医…”
名號响噹噹,其实只是一户祖上曾小小辉煌过一段时间的没落医者世家罢了。
被原身那个不务正业还丧良心的叔父给继承了,也难怪没落。
敲响房门。
“咚咚咚”
“我回来了。”
眼下势单力薄,暂且先不和这出生之家撕破脸皮。
日后有的是机会加倍奉还。
並且很快。
贵妃娘娘和皇后娘娘的大腿,他总归是能抱上一条的。
有了倚仗,便不必装模作样了。
“牧儿?”
大门很快被推开,竟是往日里古板严肃,理都懒得搭理他的二叔亲自给他开了门。
捫心而言,二叔虽已年至中年,长相倒颇为不赖,身修面净,五官端正,年轻时也是靠这副皮相攀上了高枝,娶到了人们趋之若鶩的五姓女。
虽然是旁系中的旁系,还是庶出,但对於他们这种平民医户,也绝对称得上是下嫁。
一见到他,二叔那蓄著美髯的脸上便露出惊喜之色:“牧儿,你回来了?诊病可还顺利?”
“呵,装的倒挺好,差点真被你骗了。”
许牧暗自冷笑,脸色苦闷地摇了摇头,道:“唉,惭愧惭愧,也不知贵妃娘娘究竟所患何疾,孩儿才疏学浅,竟连半分端倪都瞧不出来,当真是愧对叔父大人教诲,辱没祖上门楣。”
“嘖…竟如此棘手么?”二叔皱著眉,一脸担忧道。
“唉,事已至此,先进屋吧。”
即便確认了心中预料,许正初也暂时不打算对自己这个愚蠢木訥到令人发笑的侄子太过恶劣。
毕竟,这个乖侄子现在也算是在为天家办事,万一出了岔子他可担当不起。
虽然办事不力,大概率落不到好就是了。
“还好我聪明,一听到风声便早早叫其认回生父,划清了关係。”
他沾沾自喜地想到。
这样一来,就算要砍脑袋,也牵连不到他一个当叔叔的头上。
株连亲族,那得是谋反大罪了。
除非这小子胆大包天,敢对贵妃娘娘大不敬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