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娘娘占有欲真强
“上官大人…何出此言?”
猛地一下受到如此质问,许牧惊得心跳都漏了半拍,故作镇定道。
露出马脚…不,露出娘娘的玉足了?
“別装傻!”上官冷玉寒声道,“快说!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
剑身又近了一寸,已经触碰到脖颈了。
但冰凉的寒意反倒让他冷静了下来,安抚道:“上官大人,您不妨先把话说清楚,我也好解释,娘娘的病情不是好多了吗?”
先探探到她到底是知道了什么再说,別一上来就自乱了阵脚。
“你想以此要挟我?”上官冷玉眸中寒意更甚:“娘娘从今早开始便有点心不在焉,方才更是我连唤了好几声都没回应,这是往日绝不可能发生的事。”
她自幼侍奉在身旁,对自家主子再了解不过,这显然有异常,而且还是极大的异常。
而近两日,除她之外,便只有眼前这个混帐与娘娘接触最多,甚至还是独处。
毫无疑问,问题只能出在这个混帐身上。
原来只是猜测…许牧微微送了口气,解释道:“大人无非是认为我会对娘娘不利,但您属实多虑了,娘娘天威,我一介凡夫俗子如何能使阴谋诡计?
“便是所用的药物,也需经过太医院层层审批,我能做的,不过是观脉诊断罢了。”
“既只是如此,那为何要让我退避?”上官冷玉態度不变,对这个问题十分在意。
娘娘就连沐浴都是她伺候的,到底是有什么不能让她看的?
许牧闻言,犹豫片刻·,神情凝重道:“上官大人,此处就你我二人,我便不藏著掖著了。
“大人肯定也知道,娘娘所谓的病,其实是修炼出了岔子。而我,不过是传授娘娘一种清心正气、走回正轨的独门心法,若有旁人在场,恐会让娘娘心中多出杂念,影响效果。”
“…”上官冷玉闻言,紧紧皱著眉,不知他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手中长剑缓缓收回,忽地又抵了上去,冷声道:“那娘娘为何状態如此不对劲?”
那当然是因为我啦…许牧一脸奇怪道:“大人侍奉娘娘多年都看不出来是为何,我又如何能知晓?兴许是在与心魔作斗爭吧。”
“…”上官冷玉无言以对,一双凌厉眼眸死死盯著他,像是要找出什么端倪。
良久,收剑入鞘
她本就没打算真要伤人性命,不过是嚇唬一番而已。
娘娘的病还得靠他治呢。
“坐好。”
这次她长记性了,一开始便直接將其禁錮在座位上。
呼…许牧刚送了一口气,见她又要故技重施,赶忙拒绝道:“尚宫大人稍等,如此实在太过难受,不若这样。”
“哪样?”上官冷玉瞥了他一眼,冷淡道。
总觉得此人没安好心。
“借大人衣带一用。”
“…”她的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寒声道:“你觉得我当真不敢动你?”
你当然不敢…许牧从怀中掏出娘娘一袖子送他出来时顺便附上的青玉色令牌,微微笑道:“娘娘让你听我吩咐。”
这一天天的净遭人压迫欺负,莫名其妙就是一把剑架脖子上,他也是有怨气的。
他又没干什么坏事,反而还在尽心尽力治病救人,怎么也算个好人吧?
好人就该让人拿剑架著?
必须体验一把狐假虎威的感觉。
至於刚才为什么不拿出来,刚才人家连杀了他的心都有了,如果不解释“清楚”,反而强行压制,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你!”上官冷玉很想发作,但见到那块象徵娘娘身份的青鸞令,还是强行忍了下来。
娘娘怎么会把如此重要的令牌赐予这个不知廉耻的混帐?
只好不发一言,解下腰间衣带丟了过去。
“多谢上官大人。”
许牧忙活了一会,很快大功告成。
“你到底在干嘛?”
对面的上官冷玉见自己的衣带被他如此糟践,忍不住问道。
“这叫安全带。”许牧用力扯了扯,测试质量,“有了这个,上官大人就不需要担心我再被甩飞了。”
这衣带不知是何种材质所制,质量好得出奇。
“安全带?”上官冷玉皱了皱眉,从来没听说过这样的东西。
她也不需要。
“所以,上官大人,”许牧坐稳了位子,直入正题道:“娘娘说有一要事交於我,不知到底是何事?”
一件大功劳,保送他进天命卫。
天命卫,这可是个顶好的去处,天子亲卫兼直属皇权的监察特务机构,里边成员精英怪满地走,boss不如狗。
同时也是为数不多,迄今为止仍旧只效忠於皇帝的组织之一。
不是皇后不想染指,实在是那位天命卫都指挥使太难对付。
草根出身,参军入伍,南征巫蛮,北伐强齐,位极人臣,封定国公,一度节制天下兵马。
后恐先帝忌惮,主动放下兵权。
及先帝驾崩后,继承人未定,各皇子乃至兄弟为爭夺皇位,脑浆子都打了出来,整个大虞朝乱成了一锅粥。
也是那位站了出来,一手將如今这位傻子皇帝扶上了皇位,又亲自出任天命卫都指挥使,以强硬手段压下各方爭议不满。
功勋老臣兼从龙之臣,就算是地位稳固的正经皇帝都得给足面子,更別说摄权当政的皇后。
虽然麾下也不可避免地被各方势力安插了一些党羽,但总体依旧牢牢被其掌握在手里。
有了天命卫的身份加成,对身家性命无疑是一个极大的保障,没人敢隨意下手。
但,肯定很难。
天命卫的选拔標准,不是一般的高。
“娘娘为何要將此事交予这个混帐去办?”上官冷玉想起娘娘的嘱咐,心中便有些困惑。
好不容易才搜罗来的重要证据,给谁办都是手到擒来的一件大功,给这个混蛋不是浪费吗?
虽很是不解,但娘娘的命令最重要。她表情冷肃,道:
“军器监主监独孤洵之子,独孤显,依靠其父权势便利,行官商勾结之事,串通勾结敌国奸细,你现在是长安县的一名捕快,拿著这些证据,儘快去侦破此案。”
“独孤?”许牧暗道不妙。
独孤,五姓七望之一,皇后的娘家。
功劳確实是大功,但…懂的都懂。
娘娘这是想让我別无选择,只能死心塌地跟著她混,成为她的私人rbq啊…
他心中哀嘆。
本来还想抱抱皇后娘娘大腿的。
娘娘占有欲真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