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文学

第17章 皇后来了?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小贴士:页面上方临时书架会自动保存您本电脑上的阅读记录,无需注册
    “你…混帐…”
    封青鸞檀口微张,凤眸空洞,身子完全不听使唤,有一阵没一阵的微微抽搭著。
    为何…还是如此…
    “娘娘,你还好吧?”
    许牧偏过头看了一眼趴在自己肩头,一脸迷离恍惚的尊贵娘娘,小小询问道。
    嘴唇无意擦过莹润耳垂,滑腻滚烫。
    “混帐…滚开…不许看!”
    娘娘喘著灼热的香气,奋力挣扎著。
    他只好把头转回来。
    但娘娘是自上而下瘫倒的,才勉强著撑起一点身子,一对丰满便赫然浮现在眼前,几乎填满整个视线。
    瓷实的重量向下压迫著衣物,坠出一对满月的轮廓。
    绣金彩凤,振翅高飞。
    颤颤巍巍,似乎要扑到他脸上来。
    “娘娘…”他有点把持不住了。
    两人就这么僵持了一会,殿外突然传来通报声:
    “娘娘,皇后陛下来探望您了。”
    “!”
    正泛著旖旎心思的许牧闻言大惊。
    谁?
    这皇后娘娘怎么这么坏啊!偏偏这个时候来!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全手打无错站
    这要是被看到了,一万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娘娘,得罪了。”
    当下再顾不得其他,一把揽住娘娘纤柔似水的盈盈腰肢,另一手环住腿窝,拦腰抱起。
    “混帐…你怎敢…还不放本宫下来!”
    娘娘的身子酥软得像一团云,完全没有反抗之力,只能用一双水雾迷濛的眸子凶狠瞪著他,眼角一点硃砂痣,反倒有万种风情。
    一枝红艷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
    他看得微微有些发愣,直到殿外又一声“娘娘?”以及渐近的脚步声传来,方才回过神,赶忙道:“娘娘別乱动,您也不想这样子被上官大人或者皇后娘娘看见吧?”
    “你…混帐!”
    封青鸞感受著腰间传来的异样酥痒之感,身子又是一颤,但稍存的理智还是让她停下了挣扎。
    若是让人瞧见她如此模样,那还不如去死。
    虽然她现在也有种想死的衝动。
    “嘶…娘娘你轻点。”
    许牧肩上传来一阵刺痛,原来是娘娘太过强忍羞愤,以至於攀在他肩上的玉指不自觉发力,刺破了肌肤。
    三步並作两步,將的娘娘放回秀榻上,擦乾净湿润玉足,倒掉洗脚水,一切收拾妥当。
    隨后跪在榻前,诚恳认罪认罚:“草民罪该万死,请娘娘责罚!”
    “…”娘娘侧著身子,把头蒙在被衾里,不发一言。
    “娘娘?草民知错,还请娘娘责罚。”许牧有点慌。
    娘娘不会真生气了吧?
    但这也不能怪我吧?
    要怪就怪皇后娘娘!
    半晌。
    “滚。”
    娘娘挥了一下衣袖。
    “娘…”许牧还想说些什么,但一股无法抵御的玄奥力道袭来,整个人便像是神魂出窍般。
    眼前景象也如同电影回放般迅速变化,从寢宫、到前殿、再到宫门……
    忽然,画面定格住。
    只剩下一道著玄色袞服、如立九天之上的至尊人影,虽看不清面容,但睥睨眼眸中蕴出的煌煌天威却让他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跪下,俯首称臣。
    “这是…皇后娘娘?”
    他忽然觉得,得罪皇后肯定是个超级无敌错误的选择。
    “皇后殿下大驾光临,臣妾有失远迎。”
    娘娘平淡的声音传来。
    画面破碎,眼前一花。
    待回过神来,已然位於宫城门口。
    “我嘞个神仙斗法…”
    愣愣地等了一会,便见表情依旧冷漠的上官大人驾车行了过来。
    只不过,这次是一辆低调简朴的普通马车,看不出身份。
    “上车。”
    “来交代后事的吗。”许牧想起了娘娘方才的叮嘱,麻溜上车
    但下一秒,便见一柄闪著寒芒的长剑架在了自己脖子上。
    “?”
    搞什么?
    把人骗进来杀?
    娘娘要杀人灭口了吗?不要啊…
    他屏住呼吸,咽了口唾沫:“上官大人你先別激动,有话好好说。”
    只见面前冷俏女子面若冰霜、眼含杀意:“你,究竟对娘娘做了什么?!”
    ……
    与此同时,瑶华宫,正殿。
    两位天底下最尊最贵的女子对案而坐。
    一风华孤高,一嫵媚绝艷,皆是御宇天下也难寻的倾世姿容,平色秋色又各有千秋,只是静静地坐在那,便衬得天地仿佛都失了色彩。
    独孤挽月身材极高挑,她微低眼眸,注视著这位世间极少数,能让自己正眼相待的所谓“妖妃”,
    確实是好些了。
    不过,看起来似乎有点…奇怪。
    须臾,主动开口,平淡的语气中蕴著无上威仪:“封贵妃,前些时日真是难为你了,吾许久未来探视,莫要见怪。”
    “殿下亲临关切问候,臣妾惶恐。”
    面对自己的死对头皇后,封青鸞表现得恭敬且冷淡,全看不出方才还一副欲仙欲死的模样。
    如果说她最不想让谁见到自己的那副模样,那必定是皇后。
    “不必多礼。”独孤挽月淡淡道,“贵妃今日气色好了许多,看来昨日为你诊疗的那名医者,果真是圣手。”
    “就是不知,贵妃为何匆匆遣其离开,吾本还打算当面接见嘉奖一番。”
    如此忌惮惧怕吾么?她对贵妃的反应很满意。
    一名医者,对她来说无足轻重,但对贵妃来说,却关乎生死。
    这意味著,她又可以轻鬆戏弄这位总是不自量力的贵妃了,很有趣。
    若是就这么死了,反倒很没意思。
    高处不胜寒。
    圣手?那个该死的混帐也配?…封青鸞一想到昨夜与方才之事,心中便既羞且怒,各种情绪翻腾,但脸上却没显露半分,只道:
    “一介粗野草民,哪见过殿下这般尊贵之人,臣妾恐其衝撞失礼,便先行遣其离去,还请殿下见谅。”
    皇后果然是为此而来。
    此事当真是其所谋划?意欲何为?
    “呵呵,贵妃倒是有心了。”独孤挽月闻言轻笑一声,道:“其诊疗有功,医术精湛,吾欲令其担任御医之职,不知贵妃意下如何?”
    圣上呆傻,太医院自然便归皇后管,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对此,封青鸞早有预料,不在意地道:“能得殿下恩赏,实乃其三生荣幸,殿下要赏便赏,何必过问臣妾。
    “只是,臣妾观其入宫本就並非自愿,只是为詔所迫,心中恐未必情愿再出任御医。”
    “不愿?”独孤挽月闻言,朱唇微微一勾,反问道:“那倘若吾非要下旨呢?”
    这世上,便没有能对她说“不愿”的人。
    …皇后果然还是如此强势霸道…封青鸞毫不避让地与她对视,道:“救治之功,此事臣妾已应允了他,还望殿下莫要让臣妾难做。”
    “呵呵,贵妃果然重情重义。”独孤挽月又轻笑了一声,道:“既如此,那便算了罢。”
    “殿下仁德。”
    “对了,”她却突然话锋一转,道:“贵妃可还记得,吾前些时日曾下旨为新落成观星楼的徵集名称?”
    “略有耳闻。”封青鸞並不明白皇后为何突然说到这个。
    “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摘星楼,贵妃认为如何?”
    “摘星…极好。”封青鸞微微頷首,赞道。
    “吾亦觉如此。”独孤挽月同样点了点头,矜贵脸庞上浮现一抹略带玩味的笑意:
    “此名便是昨夜其为汝诊疗完毕之后,托人为吾献上,贵妃觉得,吾应如何赏赐为好?”
    …谁?封青鸞沉默了片刻,淡淡道:“殿下愿如何赏便如何赏,臣妾不便多管。”
    “甚好。”
    皇后挽袖起身,身姿高华,道:“那便依贵妃见,重赏。”
    “吾还有要事处理,贵妃记得保重身体。”
    她並无意强行夺人,满朝文武都盯在著她的一举一动,这只做会让自己陷於不仁之地,成为新一轮的攻击藉口。
    只需让他们自生嫌隙便可。
    “殿下慢走,臣妾尚未痊癒,便不相远送了。”
    封青鸞目送她离去。
    直到最后一点背影也消失不见,脸色才唰地冷至冰点,满是森然寒意。
    那个混帐,竟然早就试图勾结皇后!
    枉她还真信了其鬼话。
    该死的奴才!
    她心头忽然涌上一股说不上是挫败还是愤怒的情绪,一把將皇后方才用过的茶盏扫落在地。
    本宫到底哪里比不上皇后?
    为何总是处处被其打压?
    她咬著牙,凤眸中满是不甘。
    在她心里,常常是將皇后视作夙敌的。
    皇后是新朝至尊,她是前朝皇女,她不能输。
    但,事实上,皇后一手统御天下,一手掌控朝堂,只是腾出的那一点功夫,对付她也游刃有余。
    就连一个看似和自己牢牢绑在一条船上的走投无路者,也在阳奉阴违地去討好皇后。
    他甚至连皇后都没见过。
    这如何不叫她愤怒挫败。
    甚至还有一点委屈。
    她都…
    “混帐东西!这一次,本宫绝不会轻易放过你!”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按 →键 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