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娘娘,你好香啊
谁?娘娘,您让我拒绝谁?
许牧惊了。
我一个平头老百姓,哪里有拒绝皇后赏赐的权利?
道理他都懂,娘娘肯定是担心他会和皇后串通一伙。
但,这和让我去死有什么区別?
皇后娘娘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冷血强势帝王。
“这…”他摆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道:“草民卑贱,哪敢违抗陛下旨意?”
“陛下?本宫可还不是寡妇。”
封青鸞嗤笑一声,看向他的目光也霎时冷若寒星:“还是说,你独惧皇后,不惧本宫?”
“草民…不敢!”
骇人威压席捲而来,许牧匍匐在地,也是体验上了同款不自觉颤抖的感受。
游戏里娘娘通常早早就领了盒饭,这差点让他忘了,贵妃娘娘其实也是修为通天的女魔头,不然,何以被称为“祸国殃民”之妖妃?
甚至,正是因为娘娘修为太高了,所以才导致连“贵妃”此等尊荣之高位所带来的大量龙气都不够压制血脉反噬。
本来只是修炼出了一点小岔子,但在沉龙珀的影响下,情况愈发严重。
至昨晚时,已经严重到和寻常娇弱女子没区別的地步,经过他手把脚的治疗后,这才恢復了一些实力。
可怜的娘娘,还一直以为是自己的问题,压根没有怀疑到皇后头上。
皇后娘娘怎么这么坏啊!
至於为什么明明是修炼出岔,却要说成“凤体微恙”“玉体欠安”,
则是因为,太祖皇帝当年曾立下铁律,后宫除不得干政外,亦不得修行,以避免祸乱宫闈、內外专权、势压龙椅。
虽然这条铁律如今已名存实亡,但,看破不说破。
宗族礼法、祖先章程大於天,没有人会公然挑衅太祖立下的权威。
所以,起码在明面上,大伙都是规规矩矩的。
如果哪个不长眼的敢堂而皇之说“贵妃娘娘修炼出岔子啦”,大概率会被扣上誹谤构陷贵妃的帽子。
想到这里,许牧清楚自己绝无可能忤逆娘娘了。
当即叩拜道:“草民全凭娘娘一人吩咐!便是皇后召见,也必定断然拒绝!”
“那倒不必,”封青鸞神色稍缓,收回威压,道:“皇后的赏赐,本宫允许你接受,但…”
说到这里,她的眼神中流出一抹不加掩饰的杀意,足下也再次发力,蹂躪著那张让她只要瞧一眼便浑身酥痒不自在的可恶麵皮,语气冷得令人彻骨生寒:
“你若是敢与她不清不楚…”
她决不允许此事有半分泄露的风险。
“唔…娘娘,草民不敢!”许牧张口便被馥郁馨香塞满,含糊不清道,“草民此生…不,三生三世,九转轮迴,都永远只效忠於娘娘您一人!”
嚇一跳,原来只是嚇唬我,差点以为真让我去死呢。
虽然很想抱皇后娘娘大腿,但他肯定是不敢把这些事给说出去的。
事关太重大了,谁知道谁死。
“倒是懂事。”封青鸞见他宣誓得乾脆利落,没给自己进一步处罚的机会,心中满意的同时,又有些不悦。
於是变本加厉,脚下愈发用力,狠狠羞辱回来。
“唔…”
过了一会儿,突然感觉足上有些异样之感。
低头一看,发现竟是绣鞋尖竟不知何时已被濡湿了。
她微微一愣,
待到反应过来发生了何事后,隨即盛怒。
这个,混帐!
当即发力把人踹开,咬著牙,脸颊再次烫红:“混帐!想死是不是?”
“娘娘恕罪,草民冤枉!”
终於吸上新鲜空气的许牧连忙討饶,解释道:“草民实在是喘不过气,只好张口呼吸,绝非有意如此。”
他胆子还没大到这种地步,也还不至於如此…下头。
“…”
羞辱未成,反惹一身臊,封青鸞气得不轻,胸口处的凤凰纹饰展翅欲飞,恶狠狠道:“再有下次,定斩不赦!”
说罢,百般嫌弃地將已被玷污了的鞋袜脱下,丟到那混帐奴才脸上:“既如此喜欢,那便赏你了!”
“谢娘娘恩赐。”
虽然不知道拿这玩意有什么用,但许牧还是受宠若惊地收下。
照这个进货速度,估计不久以后就能开间鞋袜店了。
“骯脏!去端水来,给本宫洗乾净!”
娘娘恼喝道,五颗串联珍珠似的足趾极不自在地互相揉搓著,像是要把沾染的污秽去掉。
“遵命。”
顺著娘娘手指的方向,许牧去到后殿浴池中端来一盆温水。
置於娘娘面前,抬头看了一眼,小心请示道:“娘娘?”
“闭嘴。”
娘娘转过头,不看他,不咸不淡、强装镇定地“嗯”了一声。
不会又是在誆我吧…许牧伸出手。
这次,终於是顺利握住了娘娘脚踝。
微微一颤。
纤细精巧,很轻鬆便能环住。
托住柔腻足底,轻轻抬起,足尖蜻蜓点水。
“娘娘,烫不烫?”他问道。
“…可。”
水烫不烫不知道,娘娘的耳根反正看起来是有些发烫了。
放入盆中,飘著几片花瓣的水面漫过脚踝。
娘娘的玉足很乾净,纤尘不染,並不需要怎么清洗。
需要的是,重蹈昨夜之事。
轻拨细捋,搜趾刮肚。
可惜是在水里,有些破坏了原生態手感。
但也別有一番风味。
“嗯…”
娘娘又开始轻哼了。
几缕秀髮垂下,遮挡住娇艷无双的容顏,搔得他鼻尖痒痒的。
心里也痒痒的。
“可恶…为何还是…”封青鸞本以为自己恢復了些许实力,便不会再像昨夜那般失態了。
但阵阵酥麻悸动却是怎么都克制不住,仿佛又要重蹈覆辙。
还好方才已经提前警告过了,不然,哪还有半分威慑力。
紧咬絳唇,强忍羞耻道:“你…轻些…”
我已经很轻了…许牧又放缓了一点。
“哼…”封青鸞缓过来少许,手扶著桌案,指节泛白,勉强维持住仪態:“继续,本宫还有话要交代於你。”
“娘娘请吩咐。”许牧自然不敢恃宠而骄,一边按脚一边聆听吩咐,伺候得十分周到。
“皇后睚眥必报、绝非善类,你既治好了本宫的病,其必视你为眼中钉、肉中刺,欲除你而后快。”
封青鸞面色潮红,渗出细密香汗,每说一句话都要休息片刻。
“所以,只有依附本宫,你才有一线生机,懂了吗?”
“懂了。不过,为何?娘娘与皇后关係不睦吗?”
许牧用力点头,又適时问道,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傻白甜一个。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总之,你是本宫的人,呃~本宫绝不允许你与皇后有半分接触,听到没有?”
娘娘你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许牧感觉自己被霸道贵妃狠狠爱了,按摩按得更加起劲。
“草民谨记娘娘吩咐。”
“天命卫,只听命於皇帝一人,便是皇后也无法隨意插手,嗯…本宫这正好有一桩功劳,能保送你进去,避免遭其毒手。
“哼~等会玉儿会与你细说,自己把握住机会,切不可搞砸。”
“草民定不负娘娘嘱託!”许牧,隨后趁机道:“不过,娘娘,草民现在太弱小了,恐怕没什么自保之力。”
“本宫会派人送功法丹药到你府上。”
“娘娘,我要好的。”他拥足自重,得寸进尺道。
“放肆。嗯~”
“娘娘,您答应了?”
“你…住口,再多嘴信不信本宫让你把这盆水喝乾净?”
封青鸞咬了咬牙,强行压下身上那股羞耻臊人的异样感觉,欲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分寸的混帐奴才。
但刚转过头,却突然感到一阵更强烈的刺激袭来,从足心直抵神魂。
“不…!”
凤眸微瞪,奋力抵抗,但身子还是不听使唤地痉挛著,向前倒了下去。
“怎么可能,本宫竟然又…”
许牧只觉娘娘的小脚突然绷得笔直,就连自己的手指都被夹在趾缝里抽不出来。
紧接著,一道绝妙身躯便倒在了自己怀里,微微颤抖著,呼出的温热气息打在脖颈上,令人头皮发麻。
娘娘这么主动吗?许牧咽了口唾沫。
鼻尖嗅了嗅,鬼使神差道:“娘娘,你好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