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许牧微微一愣。
    这么直接吗？
    娘娘这是上哪学的欧美打法？
    “本宫不想说第二遍。”
    主动说出如此轻浮话语，封青鸞心中不免羞耻万分，白润无暇的脸颊不自觉又攀上一抹娇艷红晕，强装淡定道。
    美不胜收。
    “娘娘？”许牧眨了眨眼：“那…草民来了？”
    “…”
    娘娘没有说话，那便是默认了。
    他伸出手，握向娘娘镶边裙裾下若隱若现的白皙脚踝。
    “…”
    被躲开了。
    再伸。
    “…”
    又被躲开了。
    娘娘你这是何意？口是心非可不是好习惯。
    果然还是熟悉的那个娘娘。
    他只好停下动作，抬眸看了一眼。
    只见娘娘已经转过侧脸，假装在处理桌案上摆放的稟帖，似乎毫不在意这边即將发生之事。
    但蔓延至耳朵根的緋色，急促的呼吸，以及轻颤似蝶翼的纤长睫羽还是出卖了她。
    娘娘你又不是第一次了，还这么害羞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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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心中发笑。
    “大胆，给本宫把头低下！”
    娘娘果然还是绷不住了，恼羞成怒呵斥道。
    你看，又急。
    许牧愈发想笑了，老老实实把头低下，打量著娘娘的玲瓏绣鞋。
    娘娘的玉足他昨晚已经细细欣赏过了，如今穿上精美的绣鞋，分明半寸肌肤不漏，却反而更给人一种想要把玩脱下的期待感。
    还有，在自己寢房里，不穿轻便的丝履，反而穿得如此严实不便。
    娘娘，是否有些欲盖弥彰了？
    “给本宫跪好！”
    娘娘气急败坏。
    “娘娘恕罪！”许牧连忙恭敬跪好，不敢造次。
    见那道无端令自己浑身不自在、酥麻发痒的可恶目光退去，封青鸞绷得紧紧的的身子这才稍稍鬆缓了一点，嫌弃啐道：
    “混帐奴才！胆敢在本宫面前露出如此痴態！该当何罪？”
    经过昨晚极尽羞耻之丑事，今日醒来后，她痛定思痛，决心要將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绝不能任由这个满心齷齪的混帐拿捏。
    “娘娘饶命！”许牧直呼冤枉，“草民一心只为娘娘诊疗，绝不敢有其它任何心思，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娘娘您实在太漂亮了。”
    “…”封青鸞没想到这个奴才竟敢如此大胆直接，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才好。
    这世上除了几名贴身侍女，哪还有人敢这么与她说话？
    简直太…放肆了。
    下了下决心，抬脚挑起他的下頜。
    淡淡馨香扑面而来，许牧本以为娘娘是生气得想要踹开他，没想到却是用足尖勾起了自己的下巴。
    四目相对，当下呼吸都为之一滯。
    “有多漂亮？”
    我嘞，娘娘你这么会玩？
    口乾舌燥，他有点不敢看娘娘那双摄人心魄的嫵媚眼眸，强撑道：
    “娘娘之美，言语无法表达万一，草民只知道，哪怕上穷碧落下黄泉，升天入地求之遍，也再找不出半个能与娘娘媲美的人儿了。”
    呵…封青鸞唇角微微一勾，对他的表现还算满意，像逗猫狗般用足尖挑逗著他，道：“你一介平民，又见过几个人？也敢如此妄言。”
    混帐奴才，不是很喜欢本宫的…吗？怎么如今伸你脸上却连看都不敢看一眼了？
    娘娘你悠著点…许牧被娘娘的玉足撩拨得心神乱晃，险些把持不住。
    本想深吸一口气缓缓，结果却被那似有若无的醉人幽香刺激得愈发头昏脑胀。
    国色朝酣酒，天香夜染衣。
    他抬起头，望向勾死人不偿命的倾世贵妃，认真道：“草民无需见过太多人，因为，自从见到娘娘的第一眼起，草民便已忘了其他所有人的模样，只剩娘娘您一人。”
    “…”
    “油嘴滑舌。”
    娘娘冷笑一声，但听起来並没有真的生气。
    试问这天下有哪个女人不喜欢真心实意的夸讚？即便是祸国殃民的贵妃娘娘也同样如此。
    “草民说的都是真心话，天地日月为证。”他趁热打铁，继续道。
    “闭嘴，”但娘娘却打断了他，语气不善：“你以为，只要花言巧语討好本宫，本宫便会原谅你…僭越冒犯吗？”
    “草民不敢！任凭娘娘处置！”许牧態度很到位。
    娘娘也就嘴上不饶人罢了，身体还是很诚实的。
    “任本宫处置？很好。”
    封青鸞满意点头，命令道：“现在，给本宫按足，若还敢露出半分痴態…哼，本宫宫里正好缺个太监。”
    本宫倒要看看，你又有多能忍。
    娘娘你別嚇我…许牧眼皮一跳，下身一紧。
    这是什么玩法？
    不由庆幸自己穿著宽大的衣袍，还不至於露馅。
    定了定神，正要伸手，却听得一声呵斥：
    “本宫让你用手了么？”
    “？”
    按摩不用手用什么？用腿吗？
    许牧不由有些不解。
    但下一秒，娘娘的另一只绣鞋便已经伸了过来。
    “？！”
    他大吃一惊。
    娘娘你在做甚？隨便踹人很没有礼貌，很不讲卫生的。
    过分了，士可杀，不可辱！
    但绣鞋是软底的，材质也轻柔，不仅不痛不刮擦，反而还能感受到內里的细腻芳泽，温香软玉。
    好吧，辱辱也不是不行。
    但好歹也把空气给一下。
    “唔…”
    “怎么？莫非你还敢嫌弃本宫？”
    封青鸞皱著眉，神色同样有些不自然。
    她怎么感觉…这个混帐不仅不觉得耻辱，反而看上去很……
    可恶，到底是谁在谁？
    心中恼怒，不由加大了力道。
    “草民不敢…只是，有点喘不上气了。”
    许牧嗅到的儘是如玉生香，有点怀念新鲜空气的味道。
    不知是生理还是心理原因，感觉脑海里都有点缺氧了。
    “哼，给本宫受著。”
    一番报復后，封青鸞终於稍稍释放了一点从昨夜便一直堆积在心中的耻辱愤恼之感。
    暂且停下动作，足尖发力，再次將其下頜挑起，居高临下命令道：“本宫要你办一件事。”
    “娘娘请吩咐！草民万死莫辞！”
    许牧终於缓过气来，吸入阵阵芳香。
    “你是被征医令召入宫，既然诊治有功，皇后应该马上便会召见赏赐於你，本宫要你…
    “拒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