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夫人,请速来与我相会
“什么意思?”刘通闻言一愣,隨即悚然。
確实啊…这傢伙为什么不怕?
莫非…他也大有来头?
想到这里,他禁不住冒出几滴冷汗,色厉內荏道:“你少装,我刘通也不是嚇大的!”
他就不信了,隨隨便便冒个人出来都比那位还大。
“那你觉得,我是凭何敢去查堂堂军器监的衙內呢?”许牧悠然道。
“谁知道你这个疯子!”刘通只能用嘴硬来掩饰心中的慌乱,“別废话了,吃你爷爷我一刀!”
一边说著,一边提刀猛衝了过去。
但此般行径,落在许牧眼里,却是破绽百出。
只见他不慌不忙,摸出顺手捎上的几粒石子,屈指用力,顿时便像暗器般射出。
《控鹤擒龙》作为一门顶级手法武技,还是非常实用的。
“还用暗器,这个阴货!”刘通一惊,下意识想要闪躲。
但是这狭小巷子里哪有躲开的空间?费劲扒拉躲开后,还是被擦边刮到。
本就体力不支的他看了一眼那所谓的“暗器”,忍不住开始骂娘:“操!只是石头?”
那还不如硬抗著上去给他劈了呢!至多受点皮肉伤。
这个阴货!
他气得不轻,秉著速战速决的想法再次提刀衝上。
“咻”
暗器再次袭来,他却是吃一堑、长一智,只略微避开要害,势头丝毫不减,眼中只有那个该死的傢伙。
“嗯!”
忽然,腿上一阵剧痛,他猛地一下栽倒在地,摔了个狗啃屎。
抱著鲜血淋漓的大腿低头一看。
怎么他妈是飞鏢?!
他又惊又急又怒。
这个阴货!贼捕!
操他娘的!
再抬头,一柄明晃晃的利刃已经架到了脖子上。
“小的认输。”
他乾脆利落地举手投降。
小命最重要。
这个贼捕行事太过阴险,不老实点,他还真怕对方不守规矩,一刀给他剁了。
【击杀(败)市井混混*1,获得道点*10】
真少啊…
不过,好歹算是额外收穫,有就不错了。
许牧没太在意跳出的面板提示,乾净利落地卸去对方身上的所有威胁,封住其经脉,笑吟吟道:“你猜,我是会把你送回衙门,还是说,就地……”
“你…你少来,衙门的人更不能隨便杀人。”刘通嘴上不信,心里却是直打鼓。
这个阴货,虽然披著这身皮,但好像还真有可能干出这罔顾律法的事来。
“我连军器监都敢查,你觉得我不敢动你一个市井无赖?”许牧有些想笑,掏出小本本开记:“混混刘通…拒捕逃窜…负隅顽抗…无奈之下,只得击杀。”
“別!別別別!”刘通心中拔凉、浑身一软,“砰砰”磕起了头,“爷!爷爷!您是我爷爷!孙子什么都听您的!”
“早这样多好?”许牧有些嫌弃地把他踢翻,“不过,我可没有你这种不成器的孙子。”
他丟了一张供纸过去,警告道:“识字吧?把你知道的一切,不仅这一次,是所有,全部如实写在上面,否则…”
刀尖下移:“听说你夜夜都去勾栏?正好帮你省点钱。”
这廝,除了这起案子外,还帮那独孤显干了不少脏活,能拷问出不少情报。
“我写!我写!我写就是了!”刘通下身一紧,磕头如捣蒜,接过纸笔,立马开写。
半晌。
“大人,小的写好了!”
许牧接过供纸,只是略略一看,眼神一冷:“都说了让你如实交代,为什么就是不听呢?”
这写的和娘娘给的卷宗牛头不对马嘴,一看就是假的。
“大人说什么?小的真的已经如实…啊啊啊!!!”
刘通话说到一半,捂著血淋淋的断指惨叫起来,满地打滚。
“闭嘴。”许牧一脚踢在他小腹上,让他连叫都不出来。
再丟过去一张供纸:“这次再不老实,断的可就不仅仅是一根手指了。”
“小的错了!小的错了!”刘通颤抖著手接过供纸,重新写了一份。
“…”许牧眯了眯眼,有点没耐心了。
这次倒是没造假,只是故意省去了一些关键信息。
“咔嚓”
一截手腕应声掉落。
“最后一次机会。”
“我…我的…”刘通捂著齐根断掉的手腕,脸色煞白,钻心的疼痛让他浑身发颤,但喉咙被刀尖抵著,连叫都不敢叫出来。
这个该死的混蛋…他怎么知道我有所隱瞒?难道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既然他什么都知道…又为何要逼供我?
这个…疯子!
他再也不敢有丝毫隱瞒,將所知道的一切都一五一十地写在供纸上,按上手印,连声音都在颤抖:“大人…在下知道的,真的就只有这些了。”
许牧接过供纸,满意点头:“早如此不就好了?”
有了这份供纸,他便有理由去调查那独孤显乾的骯脏事了。
说罢,也不理他,径直离去。
“大…大人,您不抓我回衙门?”刘通慌了。
他把一切都说出来了,被那位知道了哪里有活路?
在衙门,或许反而安全些。
“不抓你你还不乐意了?”许牧一边走一边摇头嘆息:“唉,可惜了,这贼人竟如此阴险狡诈,交上供纸,趁我分神之际,猛地一下逃没了影。”
“完了…”刘通脸色又白了一分。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捕快?当贼的都没他阴险。
不…不行,我还不想死,我得逃。
他不知从哪里生出来一股力气,撕下一截衣物包裹住伤口,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
“一切尽在计划中。”
许牧嘴角微微上扬,远远地缀在他身后,跟了一路。
直到其被带上一辆马车,才停下脚步,没有盲目追上去。
钓上鱼了。
不过,自己目前实力弱小,一个人恐怕会被鱼拖进水里。
得找点帮手。
隨机拦下一名幸运路人,递上一小锭银子,嘱咐道:“速速將此字条送去臥虎卫衙门,重要情报!”
路人嚇了一跳,但看见他身上穿的那身差服,当然不敢拒绝,忙不迭收起银子和字条去报信了。
字条上写的是:“崔夫人,在下幸不辱命,已在案情上取得重大进展,目前神疲体乏,还请夫人速来鸳鸯酒楼与在下相会,互相慰藉。”
鸳鸯酒楼,是独孤显每每与生意伙伴以及其他下家商討要事之地。
方才那马车行驶的方向,也正是朝著此地。
等会一切就绪,他便带人衝进去,抓他个人赃並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