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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阴险狗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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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且慢,在下镇三街刘通,可否借一步说话?”
    “慢你老母。”
    许牧瞥了一眼匆匆赶来的中年凶狠男人,懒得废话,举刀便砍。
    “是他!就是他啊!”瘦高个终於顶不住,尖声道:“就是他给我银子,让我去乾的!”
    “早说不就好了。”许牧收起刀,把这个被嚇得屎尿涕泗横流的废物丟给一旁的捕快。
    隨后转身一边走向那凶狠男子,一边道:“刘通是吧?有人举报你指使他们去別人家里打砸抢劫,可有话说?”
    这位就是他要找的目標了,当地地头蛇,有钱人家要干什么脏活,大多是交给他,他再交给底下混混。
    “这群没用的东西…”刘通看了一眼乱糟糟的现场,心中也是有些乱糟糟,没搞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
    那位大人不是都说了,只管去办,不用担心官府的人来抓他们吗?
    这个从没见过的捕头是怎么回事?莫非一点规矩都不懂?就不怕得罪人?
    这样子办案,以后还打不打算在这块混了?
    理了理头绪,道:“大人,有话好好说,小的在这条街上也混了十多年了,与您们臥虎卫的几位捕头也都认识,敢问大人所为何事?”
    还想攀关係?许牧冷冷地看著他,道:“本官问你什么,你便回答什么,少说废话。”
    “在下不知大人在说什么。”刘通当即跪下,束手就擒,“不过,大人要抓,那便抓吧。”
    他是帮上面的大人们办的事,上面的大人们自然也不会让他出事,免得牵连自身。
    去衙门,最多住个一两日便出来了。
    “倒是个奉公守法的好百姓。”许牧走了过去,给他上枷锁。
    刘通鬆了口气,心说到了衙门我可就不怕你了。
    但就在两人接触的瞬间,许牧突然猛地后退两步,厉声喝道:“大胆凶徒,竟敢誆骗本官,並在光天化日之下对官差行凶,来人!速速拿下!不必手下留情!”
    “???”
    刘通看著手里不知何时多出来的一把小刀,一脸懵逼。
    这他娘什么鬼?
    许牧自然不会告诉他,这是自己方才使出新学来的《控鹤擒龙》,以常人肉眼难察的手法偷摸塞到他手里去的。
    ——在来的马车上,他乾脆把剩下的道点全用掉,习得了这门功法以及一些基础的搏斗之术。
    地阶上品功法,虽然才將將入门,但也不是隨便捡本破烂就开练的市井无赖能比的。
    甚至为了做戏做全套,他还给自己划了一小刀,让这廝百口莫辩。
    “狂妄凶徒,还不快快受死!”他也不顾手下捕快一个两个都在摸鱼,自己便提刀冲了上去。
    “大人,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刘通见他来势汹汹,招招下死手,当下惊骇不已,不得已只能出手招架。
    “这这这…这谁把这柄刀放我手上来了?”
    “行凶不成,还想抵赖?”许牧依旧毫不留情。
    其实真要死斗他真不一定是对手,但他是官,对方是贼,光天化日之下,必然是畏畏缩缩只敢闪躲,不敢主动进攻的。
    这算不算欺负老实人?
    不管,是这个畜牲先欺负老实人的。
    “打起来啦!大家快跑啊!”
    原本还在看热闹的勾栏顾客一鬨而散,给他们腾出了打斗的空间。
    其余捕快见状,也不好再干看著划水,只能参与进来围剿。
    “到底…”刘通被弄得狼狈不堪,多处受伤,桌子椅子砸翻一地,突然想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
    当即又急又怒,吼道:“你故意陷害我?”
    “还想诬陷本官,罪加一等!”
    “操你娘的狗日龟孙!”刘通几时受过这种憋屈,身上的凶性也被彻底激发。
    一时之间,许牧与几名捕快竟奈何他不得。
    但这正是他想要的。
    有其他人在旁边,还真是不太方便。
    於是故意露出一个破绽,让其突破包围逃了出去。
    “就凭你们这群废物也想抓老子?”刘通回头吐了一口痰,跑得飞快。
    “你们先把这几个押回衙门,我去追!”许牧吩咐了一句后,飞身追去。
    “是!”
    “大人小心。”
    眾捕快乐得不过多掺和,逮那些小虾米去了。
    许牧则是与那其一前一后,在错综复杂的厢坊里边疾奔穿行,上演了一场激烈追逐战,撞飞一地的摆摊。
    “他妈的!你就和老子过不去不是?老子是上你老母了还是刨你老坟了?”
    刘通有点想抓个路人当人质,但瞧这狗官行事阴险狠辣、不守规矩的风格,估摸著也不吃这套,反而会让自己露出破绽。
    “跑,接著跑,什么时候跑累了我带你上衙门歇歇去。”许牧紧紧跟在后面,並不著急。
    对方方才遭遇数人围攻,体力已然损耗大半,而他有著《玄黄养身功》的加持,只是稍微喘气。
    “操他姥姥的…”刘通回头看了一眼,心知再拖下去肯定也跑不掉。
    再加之对方修为一般,甚至都未曾正式迈入品级,如何会是他一个正儿八经九品武者的对手?
    “对啊,他又打不过我,我跑什么?”
    当即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撂了一句狠话后七拐八绕,反而是將对方堵在了一处无人的死胡同里。
    “不跑了么?”许牧停下脚步,笑吟吟道。
    “跑你娘!”刘通啐了一口黏嘴的唾沫,恶狠狠道:“新来的就是不懂规矩,知道老子这事是给谁办的吗?”
    “谁?”
    “哼,说出来怕你尿裤子!”他冷笑一声,道:“你既然在臥虎卫当差,那便应该知道,前几日那安什么的官司是和谁打的。”
    “哦?你的意思是,是军器监府上的人指使你办的?”许牧循循善诱。
    “你猜?”刘通得意一笑,“现在知道怕了吧?那么多人都不敢管的事,偏偏你一个愣头青撞了上来,不是找死吗?”
    “混混刘通招供…打砸受害者家物件乃是受军器监府上之人指使。”许牧掏出一个小本本,逐字记下。
    “你他娘別瞎说!我可没这么说!”刘通一惊。
    这要是让人家知道他泄露了此事,那不死定了吗?
    所以,更不能放这个狗官离开了。
    他的眼神变得阴狠决然。
    杀了一个捕头,大不了离了这地界,改名换姓就是。
    得罪了那位大人,可真是只有死路一条了。
    他掏出隨身別在腰间的砍刀,作势待发。
    许牧却是不慌不忙,笑道:“你说你啊,也真够笨的,我这个年纪,这点修为,便能当上臥虎卫捕头,难道你就不觉得奇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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