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文学

第565章 你的深情狗都不要,我恨不得把你千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小贴士:页面上方临时书架会自动保存您本电脑上的阅读记录,无需注册
    第565章 你的深情狗都不要,我恨不得把你千刀万剐
    优冥话还未落下,巴泊澜脸色大变,妖力笼罩全身,原地窜起,化为一道黑影,就是跑。
    薑茶茶捆神索隨即祭出,直追过去,没料想到,捆神索尚未碰到巴泊澜,他被一股无形之力弹打回来,重重地摔在地上,脸色惨白。
    薑茶茶捆神索一收,扭头看向重溟,他在周围打了结界,只进不出的结界!
    重溟正好看她,四目相对,相互凝望。
    巴泊澜翻身而起,还要逃,再次被弹打回来,摔在地上,把山石地都砸出一个大坑,
    “神之结界!”耳大朵突然出声:“凶祸,薑茶茶,你们快看,是金色的神之结界。”
    薑茶茶猛然回神,看见重溟打结界恍若是金色的雨从天穹上落下,把他们笼罩其中。
    巴泊澜这个修炼並不勤奋有5000多岁的巴蛇妖,在重溟打的结界里,无论是逃跑还是攻击,都犹如蜉蝣撼大树,撼不到一点。
    薑茶茶手中捆神索再次出去,直奔大坑下的巴泊澜,套住他的脖子,把他从大坑里拽出来。
    巴泊澜手指卡在捆神索里,没有让捆神索紧紧的勒紧他的脖子,张口就是狡辩:“妖使大人,你莫要听了阴司使者的话,我是一个妖,我的心上人,自然也是一个妖,断然不会是人类。”
    “她在骗你,想让我们妖族之间,相互仇视,相互打斗,来减少我们妖族妖员!”
    优冥带著鬼气的掌,打在巴泊澜胸口:“都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不但骂了男人,还骂了我们鬼,没想到,公妖也是一样!”
    “噗嗤~~”
    巴泊澜被打吐出鲜血,卡在脖子间的手也捂落在胸口,企图调动妖力,却因为捆神索,所有妖力被禁錮。
    凶祸接著话:“优冥魔使,巴泊澜一边当你们阴司全是蠢货,认为你们没有证据確凿就来追捕他,一边又当我们妖族薑茶茶妖使不分青红皂白,他隨便几句话就能挑拨离间,让她跟你们阴司干!”
    耳大朵附和:“对,巴修景,巴浮光,巴泊澜不愧是一家三口,都喜欢挑拨离间,都喜欢道德绑架,都喜欢用人类的那一套狡辩来证明自己无辜。”
    “他们理直气壮起来,三界五行六道都欠他们的,唯独他们自己没有错,全是对!”
    薑茶茶手中捆神索一甩,巴泊澜如同断了线的风箏一般,甩到了优冥面前:“说说他犯了什么罪,证据拿出来,他…我来杀,魂魄你带走!”
    “好!”优冥应了一声好,反手拿出生死簿副本,高悬於半空展开:“洞庭巴蛇一族,公巴蛇,巴泊澜,5003岁,从300岁成人那一天开始,离开洞庭,以贵公子的姿態,游歷人间,欺骗人间女子,玩弄人间女子,3000多年里,受害女子,超过200有余。”
    “被他骗,伤,杀害的女子,魂归阴司重新投胎之前,都告了状,记录在案。”
    “近千年来,他看上了一个女子,女子不愿,亦不爱他,他与人强行行了夫妻之礼,稟了天地。”
    “女子寻死,他就狙了女子的魂魄,夺舍他人躯体,把女子魂魄强塞进去。”
    “一次两次,无数次,把女子的魂魄强留於人间千年,让她无法魂归阴司,重新转世为人。”
    “他是一条妖,他的所作所为,打断了无数的女子轮迴转世,打断了无数人的命格。”
    “我们阴司近千年来一直在找他,一直在追杀他,他却仗著自己是一条妖,到处躲藏,让我们无法准確的捕捉到他的位置,找到他。”
    薑茶茶一边听优冥说,一边看生死簿副本。
    生死簿的副本如同视频画面一样,每一章每一页都记载印证著优冥说的话。
    巴泊澜顿感死亡降临,竭力反驳嘴硬不承认:“妖使大人,你不要听阴司里的鬼使胡说八道,我是妖,我可以幻化最英俊的脸庞,我可以学会最难的文章,穿最华丽的衣裳,拥有无数的金银財宝,田產房產。”
    “人间的女子,都喜欢英俊会吟诗作对,有权有势的男儿,我正好符合她们的要求,她们爱上我,为我生,为我死,对我求而不得,这不是我的错,这是她们爱而不得的错,不能把这错算在我头上!”
    “我的心爱之人,说我把她困在人间千年,这也是错的,是她害怕去了阴司,重新投胎转世忘记我,哀求我,让我把她强留在人间。”
    “我找內丹为了她,她若不爱我,我怎么可能出来给她找內丹,想让她成为半妖,帮她续命?”
    耳大朵眼睛一眨:“他是证据確凿,死鸭子嘴硬,还是不愿意承认?”
    凶祸点头:“自私狡猾贪婪巴蛇一族不愿回北海幽都,是因为北海幽都有规矩,有限制,有远古洪荒上古老妖们坐镇,一般的妖不敢造次。”
    “但是他们躲在人间洞庭就不一样了,他们把人间洞庭视做自己的家,视做自己的地盘。”
    “在自己的地盘上,他们除了吃人类的供奉功德之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干多了自然有自己的一套,有自己的狡辩之能。”
    “要我说,如此证据確凿的情况下,他还不愿意认错,还不愿意承认,那就打到他承认为止。”
    耳大朵袖子一擼:“凶祸,这建议我赞成,我愿意充当这打手,来打他。”
    薑茶茶扯著捆神索,把巴泊澜从优冥面前扯到耳大朵面前:“来,打,打到他服,他认为止!”
    耳大朵当真就打,不是用妖力打,直接用蛮力打,一拳捶在他的脸上,打得他脸颊红肿,一脚踹在他肚子上,把他踹飞砸在石头。
    薑茶茶再把他拉回来,耳大朵反手又是一巴掌抡过去,一脚过去踹飞他。
    等他第3次被拉回来,耳大朵扭断他的胳膊,扭断他的腿,把他的腿和胳膊绕在他的脖颈之上,把他绕成一个球,把他当成球踢。
    凶祸跟著一起踢,还不过癮,叫上大花狗妖,老鸡妖,石妖,恶鬼,恶魔们一起踢巴泊澜!
    巴泊澜变成了你踢过来我踢过去的球,他们诸多不同物种的妖魔鬼精怪们比著用力去踢。
    “啊啊啊!”
    巴泊澜痛的惨叫声迴荡在整个秦荒山,却无人像听见一样,就任他叫喊。
    直到他嘴巴不再硬,开始求饶:“我认我认我认,你们说的我都认,不要再打我了,不要再打我了。”
    “啊啊啊,好疼好疼,我的蛇骨全断了,妖使大人救命,救命,我错了,我错了,我全认!”
    薑茶茶轻咳了一声,咳声迴荡秦荒山。
    耳大朵和凶祸听到她的咳声,一脚把巴泊澜重新踹了回来,他绕在脖子上的腿脚也散开,躺在地上像一条没有骨头的蚯蚓。
    优冥上前一步,垂眸望著巴泊澜:“你心甘情愿认之前,把你困住的女子,放出来。”
    巴泊澜衣裳破损,身体皮肉开裂,听完优冥的话,浑身一颤一抖:“你…你说什么……”
    优冥嘴角一翘:“你知道我说什么,巴泊澜,本该在千年以前就该死的女子,经过了1000多年,魂魄还没有归阴司,我们找不到她,每次找到你的时候都会被你阴差阳错,或者被你挣脱逃跑。”
    “所以,那女子在你身上,你一直隨身携带她,才能让你每次逃离我们的时候,找不到你,找不到她。”
    “你可以继续否认,你可以继续反抗,但你要清楚的知道,妖死除非魂飞魄散,不然也得魂归阴司。”
    “你到现在还继续隱瞒,你猜,你一旦来到阴司,迎接你的即將是什么?”
    巴泊澜颤颤巍巍举起了手,来到自己脖子前,一扯掛在脖子间的一个绳子。
    绳子下面坠落的一个小小瓶子,他把瓶子打开,往外一倒,倒出一个超级迷你迷你小人。
    薑茶茶亏的视力好,不然都看不清那超级迷你迷你小人:“缩小术?”
    耳大朵和凶祸弯著腰低头去瞅:“乖乖,这迷你迷你小人,才是我小拇指的一半。”
    “瞎说,是你小拇指一半的一半,巴泊澜到底是5000年的修为道行,能把缩小术用的如此登峰造极!”
    薑茶茶调动妖力,笼罩住那超级迷你迷你的小人,解了巴泊澜的缩小术!
    在地上的超级迷你小人,肉眼之下开始长大长大,一直长到约摸1米6多高停止了生长。
    她穿著一身如仙女般的白裙,头上一半的发被釵子挽住,一半的发披於身后,脸色如死白玉白,身体瘦弱,像盛开的白莲花,恍若一阵风吹了,就能把花瓣吹落,花朵吹倒似的。
    “哇,她长得好柔弱,好温柔。”耳大朵发出一声感慨:“就像人类口中所说的,我见犹怜小白花。”
    凶祸点头嗯了一声:“她的长相,她的瘦弱,她怯生生的样子,是能激起雄性的欢喜,惜爱。”
    薑茶茶侧头看向她身旁的重溟,发现他並没有看那人间女子,而是在看她。
    薑茶茶被看的心里咯噔,下意识的错开他的眼,问著那女子:“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子瞧见他们的时候,眼中闪烁著害怕,惶恐怯懦,但一看到巴泊澜重伤,她眼中的光亮了,忙向薑茶茶他们行了个礼?
    “你们好,我叫念念,我想问一下,他……这个妖是你们打伤的吗?”
    薑茶茶頷首:“是的,是我们打伤的,我们现在有些事情想问你,你不必担心,不必害怕,他无法再对你做出什么事情了。”
    念念一下子红了眼,泪水盈满了眶,不敢相信的问:“真的吗?真的吗?他现在不能伤害我,不能对我做任何事情,对吗?”
    薑茶茶正声回答:“是的,他被捆神索困住,妖力全无,已成为阶下囚,你安全了。”
    念念闻言泪水一下子夺眶而出,哭的好难过,好悲伤,好淒楚。
    薑茶茶他们在场所有人都看著她,没有去打扰她,甚至还有人偷偷踹了两下巴泊澜。
    过了好半响,念念止住了哭声,抹掉了眼泪,再一次对薑茶茶他们行了个礼,温柔有礼道:“各位,巴泊澜,是一条巨大的蛇妖,各位能制服他,想来也是各有本事,我请求各位,杀了我,我不想再活了。”
    “念念,我对你不好吗?”
    薑茶茶她们还未说话,巴泊澜倒吼问起来。
    “我对你一见钟情,把你放在心窝里,把你捧在手心里疼,你身体不好,我就夺舍他人身体,给你做容器,让你活著。”
    “给你吃好的,喝好的,用好的,你为何一心求死?你为何不爱我?”
    念念扭头望他,泪水滚滚:“你是一条蛇,我是人,我为何要爱你?”
    “千年前,我是大家闺阁小姐,我有自己的父母,自己的兄弟姐妹,自己的未婚夫,是你如强盗般抢了我,让我离开我的父母兄弟姐妹,未婚夫。”
    “我不愿意跟你走,你就拿我的父母兄弟姐妹,未婚夫性命威胁我,这是爱,不,这不是爱,这是你这个蛇妖为了得到我的私慾。”
    巴泊澜不甘道:“我带你走,我给你父母兄弟姐妹未婚夫金银財宝,能保他们一世荣华!”
    念念反驳他,控诉他,怨他,恨他:“可我的父母兄弟姐妹,未婚夫,他们並没有要你的金银財宝,他们只想让我回去,承欢膝下,与我成婚,让我平安。”
    “你为了让我妥协,为了让我心甘情愿跟你,你囚禁了我,让我看到我的父母兄弟姐妹日日思念我,逢年过节便说起我,让我看见我的未婚夫等不到我,与他人成婚,生儿育女。”
    “我受不了打击,身体弱了,我想寻死,你为了我活著,却不顾其他女子意愿,抢夺人家身体,剥离我的魂魄,让我的魂魄占了別人的身体,又让別人家失去了女儿妻子。”
    “你让我顶著別人的躯体活著,让我的父母兄弟姐妹面对面见我,而不识我,別人躯体的父母见到我,想认我,我却又不能认他们。”
    “巴泊澜,你这蛇妖,近千年来,为了你的私慾,祸害了多少女子,你怎么又好意思说是因为爱我才犯下的错误?”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按 →键 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