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没人会爱上强盗,薑茶茶眼中又出现
第566章 没人会爱上强盗,薑茶茶眼中又出现了幻影
“念念,你怎可这样说我,我爱你,为了你的健康,我心甘情愿的被巴浮光算计,让她生下一女,去陪我不喜欢的女儿。”
巴泊澜恍若被念念话语所伤,情深的犹如自己才是那个被重伤被辜负的人,出口控诉,诉说自己的付出。
“我千年来对你不离不弃,难道还抵不过你一世的父母,兄弟姐妹,未婚夫吗?”
念念看似柔弱的像一朵风一吹,雨一打,就能断了碎了的小白花,实则她坚强无比,有自己认知和坚守。
“你对我的不离不弃,不是我所求,千年岁月夺舍他人身体不死,更不是我想要。”
“我只想要我一世的父母兄弟姐妹和未婚夫,你把我抢离他们身边,把我囚禁,我根本就不想活。”
“是你,是你,困住了我的魂魄,让我求生不得,让我求死不能,只能用別人的躯体活著。”
“你跟我说这是爱,全都是因为你爱我,可我不爱你,不爱你这个蛇妖,一点都不爱。”
“我恨你,好恨好恨你,也恨自己,恨的你赶紧去死,恨自己死不掉,也杀不死你。”
巴泊澜呵呵苦笑起来:“你恨我,你恨你自己,所以无论我找再强健的女子做你灵魂容器,慢则十年八年,快则十月八月做你灵魂容器的身体就坏了,她们是你故意弄坏的,你的目的就是想死,想离开我?”
话说到此,念念没有任何隱瞒,坦荡承认:“对,我就是想死,我就是想离开你,我就是趁你不注意的时候,破坏容纳我灵魂容器的身体。”
“我想让你厌烦我,拋弃我,让我去死,可你没有,无论我破坏了多少我灵魂的容器身体,你依旧会去找新的过来。”
“我找新的过来,是因为我爱你……”
“有没有可能你不爱她?”
薑茶茶横插了一嘴,打断了巴泊澜的话。
“你只是爱一个得不到的她?”
耳大朵和凶祸眼睛都亮了,连忙点头赞同:“对呀对呀,按照人界的恨海情天来说,你说你爱我,我不相信,我很快就会厌烦你,你说你不爱我,你恨我,我才觉得有挑战性,非你不可!”
“念念小姐从一开始就是被抢夺,被强迫,从心底厌烦你这条巴蛇,你得不到她,她就激起了你的挑战欲,新鲜感,征服欲!”
巴泊澜连忙衝著念念叫喊:“瞎说!你们都瞎说,念念,你不要听他们的,我爱你,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包括为你放弃修炼成仙的可能!”
念念眸色深了又深,沉了又沉,似在想著薑茶茶他们说的话中意思。
过了半响,她缓缓道:“巴泊澜,他们说到你心窝子里去了,让你慌张了。”
“我跟著你活了千年,一个妖修炼成仙哪有那么容易,你没有为我放弃任何,你也不是爱我,你只是看到我貌美容顏,抢夺我,发现你用尽方法,我都不爱你,你只是想征服我。”
巴泊澜依旧在狡辩,力证:“不,我爱你,不是想征服你,我是想和你过永生永世。”
念念轻笑讽刺:“你想跟我永生永世,可是你从抢夺我的千年以来,床上情人也未断过。”
巴泊澜瞳孔骤然一紧:“我没有情人,念念,我没有情人……”
念念就平静温柔的垂望著他,听著他的反驳,他却反驳到一半,反驳的话锋一转:“是,我是情人不断,你以为是我想,还不是因为你。”
“你不爱我,你不愿意和我在一起,我得到你的灵魂,困住你的灵魂,我得不到你的心,得不到你心甘情愿的躯体。”
“我是一条蛇,一条蛇妖,蛇本性淫,我也有需求,我也有需要,你不给我,我总得找心甘情愿给我的人,我有什么错,没有错。”
“千年了,无论我怎么做,我都打动不了你,你就是一个铁石心肠的女子!”
念念突然温柔的笑了起来:“巴泊澜,没有一个女子会毫无廉耻去喜欢一个土匪强盗!”
他就是一个土匪强盗,把她从幸福美满的家里掳走,以爱之名禁錮她,还想让她爱他,可笑可笑,真可笑。
巴泊澜不接受自己没有被念念爱过,千年来没有把她感动过:“我是强盗土匪,你说我是强盗土匪,念念你就是这么想我的,就是这么说我的,难道近千年来,你就没有那么一瞬间喜欢我,爱上我?”
念念坚定没有任何犹豫的回道:“没有,我无时无刻都在恨你,都在怨你。”
“我恨不得扒了你的皮,剥了你的胆,让你生不如死,痛不欲生!”
巴泊澜所有的力气隨著她的话落下消失殆尽一样,他怔怔的看著她,呆呆的坐在地上。
念念目光一收,环顾一周走到优冥面前,向她屈膝行礼:“您身后有牛头马面,有黑白无常,您是鬼使,我在这人间漂泊太久,请您带我魂归阴司!”
优冥望著她回:“你命格极好,本该有顺遂的一生,因巴泊澜介入打乱了你的命格,让你的魂魄在人世间无根漂泊千年,亦让你沾上了亡他人性命因果。”
“我可以带你魂归阴司,你因为巴泊澜牵扯到的人命因果,下去之后,你会受到清算和惩罚……”
“我愿意。”念念没有任何犹豫打断了优冥的话,红著眼眶迫不及待的与她相说:“別人的躯体因为我被巴泊澜夺舍过来作为我灵魂所在的容器,让別人失去父母,兄弟姐妹,孩子丈夫,这个因果我认。”
“我愿意接受所有的清算和惩罚,无怨无悔的下阴司去赎罪,请您带走我!”
优冥微微一笑,伸手一挥,勾魂使上前,勾下念念的魂魄,收入魂幡中。
没有灵魂的躯体软倒在地,化为灰烬,散落在秦荒山中,归了尘,归了土。
薑茶茶,耳大朵,凶祸他们三个都不由自主的佩服起念念,一个小小的人类,被一条巴蛇囚禁千年,依旧有自己的立场,自己的坚定,难得,真是难得。
呲啦一声!
正当薑茶茶,耳大朵,凶祸在內心感慨不已时,有恶鬼想衝出重溟神之结界,被金光所灼,发出皮肉烤在火架上的呲啦声。
薑茶茶和优冥他们望去,只见几个被巴浮光骗过来所谓渡劫的恶鬼,咧著嘴,衝著她们乾笑:“各位大人,您们就当没看见我们,我们这就走,消失的乾乾净净,不会在你们面前晃悠。”
优冥拒绝:“不行,你们得跟我下去。”
几只恶鬼忙道:“不不不,优冥大人,我们还有太多的事情没有做,等我们做完事情……”
优冥打断他们:“无论你们还有什么事情没做,都必须下阴司。”
几只恶鬼见没得商量,调动鬼力,就想硬闯重溟打下的神之结界。
然而他们的魂魄刚碰到结界,灼烧感再次袭来,魂魄犹如被撕裂般的疼痛。
优冥趁机拿著魂幡而上,欲把他们一个两个全部收进了魂幡里。
几只恶鬼见状开始反击,开始四处逃散,但隨著他们的反击和逃散,神之结界笼罩住他们每只恶鬼。
他们被单独困在结界里,像一个待宰的羔羊,挣扎不脱,无法调动鬼力去反击优冥。
优冥手中的魂幡对著他们挥舞过去,笼罩住他们,魂幡再次收回时,几只恶鬼已经在魂幡里。
优冥把魂幡丟给魂幡使,扭头对薑茶茶和重溟客气道:“两位,鬼界恶鬼已被我收服,余下的精灵,恶魔,小妖,就由你们自己解决,我先走一步。”
薑茶茶頷首:“好,回见。”
优冥向其他人点了一下头,带著鬼界的鬼差们,消失在秦荒山,像从未来过一样。
恶魔和精怪们站在原地不敢动,害怕,惶恐,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神。
大花狗妖,石妖,老鸡妖倒是胆大,他们三个一起来到薑茶茶,耳大朵,凶祸他们面前,对著他们施礼。
大花狗率先开口:“大妖前辈,你们好,我虽是狗,修成人形很短暂,但我未做过坏事。”
“我主人死后,我继续看著主人家,在主人家活了30年,没有老去,没有死去,主人的儿子惶恐我成妖,想要打死我,我就逃进了山里。”
“在山里,我从未伤过任何人,就是抓点野鸡,鱼虾,充飢,自己摸索修炼,成人的。”
老鸡妖跟著道:“我也没有伤过人,就是我曾经待的主人家在华国中城,中城是华国中心地带,是王朝更替最多,埋王公大臣最多的地方。”
“我是鸡,用爪子刨虫子吃,在一次大雨过后,主人家后方有一处坍塌,我进去刨食,吃了一个尸体口中的红珠子,就生了灵识。”
“我的主人家,也因为那一处坍塌,发了財,搬了家,欲杀我,我就跑了,跑进山里了。”
“我可以用我的性命发誓,我在山间里除了吃虫子,吃草木之外,没有做过其他伤天害理的事。”
石妖在老鸡妖话音落下,忙忙力证:“我也是,我也是,我就是一块石头,吸收了天地灵气几千年,长了形,生了灵识,修炼成妖,化成人形。”
“我的吃喝就是露水,雪水,雨水,天地灵气,我没有杀生,我也不杀生。”
他们三个也就200~500岁左右,见识过人的凶残,胆小的很,躲在深山老林都不敢出来。
要不是巴浮光欺骗他们要渡劫,诱惑他们来王都,他们只会各自在各自所在的山上继续呆著。
耳大朵和凶祸见薑茶茶没吱声,小声的问她:“死绿茶,这三个小妖挺无害,你怎么打算?”
薑茶茶沉吟了片刻,问著大花狗妖石妖和老鸡妖:“你们三个年岁都很小,没有接触过人界,也没有接触过人,尚未渡雷劫。”
“现在关於你们的去处,有两处,一是你们跟我回大道三界,做妖族在人界的办事妖,边帮忙办事边修炼,二是你们去妖族棲息地北海幽都山,潜心修炼。”
大花狗妖,石妖,老鸡妖本不认识,但经过了几个小时的相处,都认识了。
听完薑茶茶的话,他们下意识相互望向对方,想看对方怎么选择。
薑茶茶將他们的神情尽收眼底,再次说道:“你们要是觉得选择有些困难,不能当下决定,先跟我回大道三界,考虑几天再给我答案。”
大花狗妖,石妖,老鸡妖一听,眼睛亮亮,立马点头应声:“好的好的,谢谢大妖前辈,谢谢大妖前辈。”
薑茶茶冲他们摆了摆手,示意耳大朵和凶祸:“去跟那几只魔和精灵说一声,带他们一起走。”
耳大朵和凶祸应了一声好就过去了,大花狗妖,石妖,老鸡妖眼力劲也挺好跟著过去。
薑茶茶直接来到扎在泥土里,幻化了本体,吸取大地营养,天地灵气的野桃花树妖花逃逃面前,伸手拍了拍她的树干:“变小一点,我把你挖出来,带回去。”
花逃逃树身一抖,从一棵巨大的野桃树变成了一棵迷你的野桃树。
薑茶茶从储物袋里一翻,翻出一个木桶,伸手一把把花逃逃从地里薅起,带著泥巴放进木桶里,恍惚之间眼前又出现了重影,她的茶树本体也被人从地里薅出来,放进一个桶里养。
薑茶茶还没来得及甩脑袋,把眼前的重影甩去,面前的木桶被重溟拎起。
薑茶茶视线隨著木桶向上一望,正好对著垂著眼眸看她的重溟双眼。
重溟望著她声音低沉的问:“这棵野桃花树妖枝已经被雷电打焦了,你说要修吗?”
薑茶茶眼前再次出现重影,有人拿剪刀要修她的树枝,不,不是修剪她的树枝,是要把她拦腰剪掉。
“不修。”薑茶茶下意识的脱口而出拒绝重溟:“不能修她的枝条,不能把她拦腰剪断。”
重溟锐利的眼眸一眯:“你想起了什么?”
薑茶茶如同在眼前晃动的重影中醒来:“我…我该想起什么?”
重溟缓缓道:“没什么。”
薑茶茶站起身来,望著他:“你好像很失望,我没有想起什么?”
重溟与她对视,反问道:“我若说失望,你没有想起什么,你会去追究你丟失了什么记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