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骨牌
大明:崇禎太子,先跑为敬 作者:佚名
第21章 骨牌
“二、二、二!豹子!通杀!”
隨著庄家骰盅,朱慈烺嘴角微微扬起,周围瞬间爆发出巨大的惊嘆和譁然!
“我的老天爷!一赔二十!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
“五十两变一千两!这他娘的点子也太正了!”
“真是邪门了!”
庄家强作镇定,將一盘堆得如同小丘般的银子推了过来:“小爷,鸿运当头!这是一千两,您收好。”
朱慈烺端起银子便起身离开。
他可不想被其他赌徒当成能带来好运的“明灯”,导致赌场损失过大,恐怕不等他们救出水生,自己就先惹上麻烦了。
朱慈烺抱著银盘,快步走向另一张围了不少人的赌檯。
那桌上玩的並非骰子,而是一张张乌黑油亮的方牌。
“崔兄,那是什么玩法?看著蛮有趣的。”
崔秋实靠过来,低声解释道:“此乃『骨牌』。每张牌由两颗骰子的点数组合而成,共三十二张。
不同的组合,大小也不同。
每人发两张牌,直接比大小,不需组合。
大小顺序依次是:至尊amp;amp;gt;对子(两张点数相同的牌,天牌对最大)amp;amp;gt;点数(两张牌点数之和取个位数,九点最大,零点最小,若点数相同则按单张最大牌比,如天牌大於地牌)。
规则简单,全凭运气。”
朱慈烺心中瞭然。
这骨牌戏,在他前世被称为“推牌九”,在北方確不如南方盛行,他了解不深。
此时,这张骨牌桌气氛正酣。坐庄的是一个留著两撇鼠须的光头,满面红光,得意非凡。
他手风极顺,杀得台前赌客丟盔弃甲。
“天牌!通杀!”
“地牌!通杀!”
“哈哈哈!至尊!通杀!”
一连几把,赌客们输得脸色发白,唉声嘆气,竟无人再敢上前对赌。
就在这时,朱慈烺將那盛满千两白银的盘子“哐当”一声放在赌桌上,自己大喇喇地坐在了光头对面。
光头斜眼打量著他,见他年纪轻轻,抱著大量银钱,不由嗤笑道:“哪儿来的小娃娃,毛还没长齐,就敢来这场子里耍?
还带这么多银子,你爹娘知道么?”
朱慈烺立刻摆出一副天真无辜的模样,指著骰子台方向:“大叔你说这些啊?这些不是爹娘给的,是刚才那边那个摇骰子的叔叔非要塞给我的。”
这时,旁边有伙计凑到光头耳边低语了几句。
光头脸色微变:“哼!既然上了桌,规矩都懂吗?告诉你,赌场无父子,输了钱,可別哭鼻子耍赖!”
“不会的大叔!”朱慈烺拍著胸脯,“反正这钱也是白来的,输了就当还给你们了唄!”
“好!有种!那就来了!”
说罢,他双手抓起三十二张乌木骨牌,动作花哨无比!
只见那骨牌在他指间翻飞、碰撞、叠起、散开,如同穿花蝴蝶,令人眼花繚乱。
朱慈烺立刻用力鼓掌,满脸崇拜:“哇!大叔你好厉害!这手功夫太帅了!”
光头被他这一捧,虚荣心得到满足,腰板挺得更直。
他按照掷出的骰子点数分牌,然后斜睨著朱慈烺:“小子,按规矩,你可以切牌,要不要?”
“不用不用!大叔你洗牌这么好看,肯定公平!反正都是拼运气,就这么发吧!”
光头心中暗笑“雏儿就是好糊弄”,手下不停,利落地给朱慈烺和自己各发了两张牌。
朱慈烺装模作样地看了一眼牌,隨手推出一百两银子:“喏,押一百两!”
“买定离手,开牌!”光头喝道。
两人同时亮牌。
朱慈烺是“板凳”,光头是“梅花”。
“不好意思,这一百两笑纳了!”光头得意地將银子揽到自己面前。
“唉,大叔,还是你厉害啊。”朱慈烺嘆了口气。
“怎么样,小子,还玩不玩?”
“玩!当然玩!我就不信贏不了你!”
接下来,朱慈烺连续下注五把,每次都是一百两,结果毫无悬念,全部输光!
他面前的银子只剩下最后五百两。
“小子,还玩吗?不行就赶紧回家去吧!”光头故意激他。
“玩!凭什么不玩!”朱慈烺像是被激怒了,一把將面前剩下的五百两银子全部推了出去,“这次我全下了!一把定输贏!”
“好小子!有胆色!老子就喜欢跟你这样的玩!”
这边“豪赌”的气氛立刻吸引了大量赌客围拢过来,里三层外三层,都想看看这愣头青小子会不会输得精光。
崔秋实站在人群边缘,看著那自以为得计的光头,微微摇了摇头。
钓鱼尚需打窝,这光头却不知自己早已成了猎物。
光头按照规矩掷出骰子,正要发牌,朱慈烺却突然举手喊道:“等等!”
光头动作一顿,皱眉道:“怎么?反悔了?”
“不是,这次我要切牌!”
“行!你切多少?”
“嗯,就切三落吧!”朱慈烺隨意指了一下牌堆。
光头依言切好牌,然后將两张牌发到朱慈烺面前。
朱慈烺拿到牌,看都不看,直接信手翻开,拍在桌上!
“杂九!”
“哈哈哈!小子,看来你今天手气是真背啊!杂九也敢全下?”光头哈哈大笑,信心满满地掀开自己的牌。
然而,他的笑声在看清楚牌面时戛然而止!周围瞬间爆发出惊呼!
“是杂八!文爷……文爷输了!”
文爷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大叔,我好像贏了?”
“行!算你小子运气还没彻底跑光!”文爷咬著牙,將等值的五百两赔了过去,朱慈烺的本金瞬间又变成了一千两。
“再来!”
“好呀!这次我还是全押!”朱慈烺毫不犹豫地將刚刚贏回的一千两再次推了出去。
洗牌,掷骰,切牌,发牌。
朱慈烺依旧不看牌,直接翻开——红头十打对面的高脚七。
“大叔,我好像又贏了?”朱慈烺惊喜的说道。
文爷看著自己手中更小的点数,脸已经黑得像锅底。
將银子赔出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好小子,扮猪吃老虎啊!这次,你还敢全下么?”
“好啊!”朱慈烺笑嘻嘻地將两千两的银子再次全部推出,“我就是运气好!输了就当还给你了唄!”
文爷的太阳穴青筋暴起,死死盯著朱慈烺:“还切牌不?”
“嗯……这次就不切了吧。我看大叔你好像不太高兴。”
这话如同火上浇油,文爷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他不再废话,双手捏起发给自己的两张牌,小心翼翼地捻开一角查看。
下一刻,他脸上所有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癲狂的喜悦!
“哈哈哈哈哈哈!!”文爷猛地將两张牌重重拍在桌上,“双六!天牌!哈哈哈哈!我看你这下还怎么贏我!”
他得意地环视四周,享受著赌客们发出的惊嘆和对朱慈烺投去的同情目光。
朱慈烺脸上不见丝毫惊慌。
他依旧没有看牌,只是用手指轻轻点著那两张扣著的骨牌,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整个赌桌周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息凝神。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观战的崔秋实,终於动了。
他缓步上前,轻轻拍了拍朱慈烺的肩膀:
“好了,杨兄。玩也玩够了,银子也贏了不少,我看就不要再折磨他了。”
朱慈烺闻言,抬头与崔秋实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崔兄说的是。”
朱慈烺伸出手將面前那两张骨牌缓缓翻开——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紧接著,整个如意坊爆发出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惊呼!
那两张乌木骨牌,静静地躺在桌面上。
一张是“丁三”,另一张是“二四”。
双牌合併,赫然是那传说中通杀天下、万牌莫敌的。
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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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牌九大小图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