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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心里八成还惦记著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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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寡妇盯著数字,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老天爷!”
    “这可不是『万元户』,这是『一万七户』啊!”
    “咱村林老三攒一辈子,怕都没他零头多!”
    心“咚咚咚”狂跳,手心全是汗,恨不能揣著存单衝去银行,立马兑成现金抱回家。
    可她咬牙压住这念头:
    不行!
    易中海在银行熟得很,柜员都认得他脸,没有他陪著,她拿著存单也是白纸一张。
    她的主意早就打好了:
    先陪他跑两趟银行办点小事,混个脸熟;
    等柜檯阿姨见她跟著来三四回,自然当成“易家的人”。
    到时候,她一个人拎著存单去取钱,谁还会多问一句?
    她捧著存单看了足足几分钟,才深吸一口气,轻轻放回原处,盖好匣子,重新锁牢。
    末了,手指抚过冰凉的木面,低声嘀咕:
    “老东西,还真藏得一手好家底……”
    “以后——”“我得对他再上点心,让他信得过我。多陪他跑几趟银行,柜员自然就熟脸了——等我拿著那两张大额存单去取钱,人家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
    本来啊,
    郑寡妇一见易中海就犯堵,打心眼里烦这老头。
    可这两张存单往眼前一摆,她盯著看了好几眼,
    心里头突然就鬆快了:
    嘿,这老爷子,眉眼看著也没那么皱巴了,还挺和气。
    她拎起个小铁皮桶,“哐当”一声出门,到院子里水龙头那儿接了满满一桶凉水,转身就往回走——准备烧点热水,给易中海擦擦脸,顺带醒醒酒。
    接著又麻利地套上外衣,
    推门出去,
    直奔街口小铺子买醒酒茶。
    前院窗边,
    阎解成扒著玻璃缝往外瞅,
    见郑寡妇进进出出、忙得脚不沾地,
    心里头“咯噔”一下,酸得直冒泡。
    易中海都六七十岁了,还有人端茶送水、擦脸买药;
    再瞧瞧他自己——四十来岁正当年,
    没存款、没活干、没老婆,
    一个人窝在屋子里,连只猫都不愿意搭理他,
    跟被扔在墙角的破布鞋似的,没人捡、没人问。
    唉……
    早知道,当初死扛著不离那婚就好了。
    “离了?日子倒著走啊!”
    阎解成一拍大腿,悔得牙根发痒。
    要是没离,现在还跟於莉一块儿守著火锅店呢——
    锅里翻著红油,帐本上天天进钱,
    晚上加个鸡腿,早上煮碗豆花,
    光想想,口水都要下来了!
    虽说於莉爱叨叨,动不动甩两句:“你咋不把葱花切匀点?”
    “汤底火候你盯没盯?”
    可听久了,就跟背景音似的,不吵,还带点家味儿。
    现在呢?想听个人嘮叨两句都没人应声。
    他压根不敢出门——一露面,四合院里的婶子大娘们立马围上来,指指点点像看猴戏,他头皮发炸,恨不得缩进地缝里。
    可待在家里?
    也舒服不到哪去。
    间埠贵和叄大妈,天天忙著进货、算帐、数票子,
    根本当他透明人,
    別说给零花钱,连饭都不留他一口。
    他在屋里躺著,想喝口酒解解闷——兜里比脸还乾净;
    只能躺平装死,一天睡到晚,
    脑袋快被枕头压扁了。
    “兜里一个钢鏰儿没有,这日子过得,比咸菜还涩。”
    “到底咋办才好?”
    阎解成挠著后脑勺,指甲缝里全是灰,脸上写满“愁”字。
    忽然,灵光一闪!
    ——找於莉復婚!
    离婚都这么久了,
    於莉愣是没再找对象。
    说明啥?心里八成还惦记著他呢!
    只要自己低头服个软,主动开口,她准答应!
    等復了婚,苦日子就到头了!
    女人嘛,说到底还是图个踏实,想找棵大树靠一靠。
    她这么久不谈新欢,不就是等著他回头?
    再说於莉,
    生意那是真旺——
    光京城城里就开了九家火锅店,
    哪家门口不是排著长队?
    他路过时偷瞄过,店里人声鼎沸,红油咕嘟咕嘟冒著泡,香气能飘半条街!
    要是俩人重归於好,一半股份稳稳落到他手里——
    九家店,一人四家半;
    一家店一天赚千把块,
    四家半就是四五千;
    一个月轻鬆三万往上,
    一年三十多万,妥妥的!
    “到时候,我穿件绸衫往四合院门口一站,谁还敢拿手指我?连咳嗽都得压低八度!”
    想到这儿,阎解成“腾”地从炕沿上弹起来,
    刷牙洗脸动作飞快,
    连牙膏沫子都顾不上擦,
    抄起自行车就往外冲。
    门口石阶上,几个大娘正嗑著瓜子閒聊,
    见他出门,齐刷刷抬头。
    以前见这些人,他恨不得绕三条胡同走;
    今天?腰杆挺得笔直,车铃“叮铃铃”按得贼响——
    等復婚证一到手,咱也是有店有票子的人了,谁敢多嘴一句?
    他跨上车,猛蹬两下,风一样卷出院子。
    身后,大娘们又热闹起来:
    “哎哟,这不是阁解成吗?他那火锅店不是黄了吗?咋又窜出来了?”
    “八成是找工作去了唄。”
    “找工作?现在厂子都吃紧,工资发不发得出来都是两说!”
    “可不是!我家侄子那个厂,欠薪俩月了,工人们全跑去做小买卖了。”
    “怪不得满大街都是摆摊的、开店的……看来啊,国营厂这碗饭,也不是端一辈子的呀!”
    几人说完,又扯开別的话题,
    早把阎解成忘到了脑后。
    而他呢,
    这些天早把於莉的动向摸得门儿清——
    总部在哪、几点下班、门口停几辆小汽车,
    他都记在小本本上。
    这回,直接一踩到底,奔著总部就去了。
    到了地方,他仰头一看,差点闪了脖子:
    鎏金招牌、大理石地面、落地玻璃门鋥亮得能照人……
    光门口那盆发財树,绿得都晃眼!
    再往里扫一眼——
    两个扎马尾的姑娘站在前台,笑得跟春花似的;
    边上坐著个戴眼镜的女秘书,键盘敲得飞快;
    头顶水晶灯一照,整层楼都泛著光。
    “嚯……这装修,光地板砖就得顶我十年房租!”
    “以后这儿也算咱半个家了。”
    “每天来上班,瞅瞅美女,闻闻辣香,比娶媳妇还美!”
    他越想越激动,恨不能当场掏出结婚证草稿,拉著於莉就奔街道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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