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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备案,买银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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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局哑巴告御状,拳压四合众禽伏 作者:佚名
    第168章 备案,买银针
    签合同的时候,秦大姐手都在抖。
    签完了,攥著何雨水的手,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何雨水笑著拍拍她:“秦大姐,以前在厂里就你最照顾我了。
    这回我去保定,房子空著也是浪费,还容易糟蹋。
    不过我们院里啥情况你也知道,搬进来之后,该硬气的时候得硬气点。”
    秦大姐赶紧点头:“这个你放心,就我家那些壮劳力,借他们十个胆,也不敢来找事。”
    是了,周瑾跟何雨水挑的这两家,不光跟他们关係近,关键是人都硬朗,家里还人丁兴旺。
    真进了院儿,保准四合院那帮人占不著便宜。
    隨后,周瑾拿著两份合同去了街道办,把备案给办了。
    顺道,他把大年初一跟何雨水去保定看何大清的那封介绍信也给开了。
    街道办的刘大妈戴著老花镜,把周瑾递过来的申请单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末了抬起头:“去保定看老丈人?”
    “对。”周瑾笑了笑,“保定那边来信,说老人家身子骨不大好,雨水放心不下,想趁过年回去看看。”
    刘大妈点点头,没再多问,低头把章盖了。
    这种探亲介绍信,腊月里她一天能开出七八张。
    闺女回娘家、儿子看爹妈,都是人之常情,没什么稀奇。
    周瑾把介绍信叠好,揣进內兜,收进空间。
    出了街道办,他没急著回家,先去火车站把车票买好了。
    然后拐进了东四那条胡同。
    接头的还是上回那人,脸罩在黑棉帽里,只剩一双眯缝眼露在外头。
    “来取货?”
    “嗯。”周瑾把一沓现金推过去。
    眯缝眼低头扫了眼纸条,没吭声,从棉袄內兜抽出三张盖好章的信纸,又摸出三个蓝皮小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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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港澳通行证,你上回订的。还有一份是备用的,名都按你交代的填了。”
    这些介绍信和通行证,用的全是假名,为的就是防著日后有人追查。
    周瑾接过来,一张一张过目。
    字跡工整,红章压角,看不出半点破绽。
    他把东西收进公文包,又递过去一卷现金,转身走了。
    这些东西,是他定下坐火车离开的那会儿就找人办的。
    这类东西只能走黑市,又快又稳当。
    真要按政府程序走,还不知道要跑多少个部门、填多少张表、等多少个日子批下来。
    关键是,周瑾在香江压根没亲戚,这理由就过不了审批那一关。
    再说他也没那个时间等,更不想临走前再留下太多痕跡。
    至於多备的那一份,是给何大清留的。
    万一老人家愿意跟著走,也不用临时再抓瞎。
    就算到时候他不走,浪费也就浪费了,周瑾不缺这点钱。
    反正提前备好,哪怕白准备了,也比临到头乾瞪眼强。
    出了黑市,天已经擦黑了。
    胡同里的风打著旋儿往领口钻,周瑾把大衣领子竖起来,步子迈得又快又稳。
    接下来几天,他没閒著。
    手里的现金全都得换掉。
    这年头人人都把钱当命根子,可他知道,这些钱在香江,就是废纸,根本用不了。
    他跑了几趟黑市,又託了两个旧货渠道的朋友,把手里能动的现金陆陆续续兑成了小金鱼。
    不多,就二十根,不大,够用就行。
    临了周瑾还特意留了几套品相好的第三套华民幣,连號、崭新的。
    不为花,就为以后给孩子看看,这是爹妈当年用过的钱,也算是留个纪念。
    接下来的日子,周瑾在明面上,就是一个要出远门探亲的正常人。
    他三天两头往供销社跑,饼乾、罐头、奶粉、麦乳精,连汽水都买了不少。
    当然,绝大部分转眼就进了空间,拎回家的那些,纯粹是做给外人看的场面活儿。
    院里人看见了,眼里也就剩羡慕。
    毕竟周瑾跟何雨水要去保定看老丈人的事儿,全院都门儿清。
    再说周瑾工资高,加上易中海那笔赔款,这两口子早就是四合院首富了,花起钱来当然不眨眼。
    何雨水看见了也没多问。
    她知道这一路少说也得四五天,火车上、路上,啥事儿都可能摊上,东西备得足一点,心里才踏实。
    不过周瑾有个能装东西的空间,她是不知道的。
    周瑾也没打算说。
    不是信不过自家媳妇,是有些事儿,说出来反倒让人提著心过日子。
    她不用知道东西藏在哪儿、怎么带走的,她只需要知道,路上不缺吃的,孩子不会饿著,这就够了。
    此外,周瑾还跑了一趟同仁堂。
    柜檯里的老师傅听说他要买银针,还愣了一下:“你学过?”
    “家传的。”周瑾面不改色。
    师傅没再问,给他包了一套十二支的,又按他开的单子,配了退烧、止泻、消炎的几样成药,还有一小包酒精棉球。
    “出远门?”师傅隨口问。
    “对,回老家。”周瑾把钱数好,把药揣进大衣內袋。
    他没说的是,这套银针,他但愿一辈子用不上。
    日子一晃,到了除夕。
    下午三四点钟,院里就开始飘香味了。
    各家各户的窗户缝里往外钻白汽,混著燉肉、炸丸子的油香,熏得整条胡同都是年味。
    张强家剁饺子馅儿,咚咚咚,刀落在案板上有条不紊。
    中院田寡妇家锅碗瓢盆响得热闹,铁牛在院里跑来跑去,手里举著根二踢脚,被他妈一声喊,又灰溜溜跑回去了。
    周瑾站在自家窗前,看了好一会儿。
    他把炉子捅得旺旺的,锅里的红烧肉咕嘟咕嘟冒著泡,旁边蒸笼里码著切好的粉蒸肉和梅菜扣肉,灶台边还晾著一盘炸好的小黄鱼。
    今年的年夜饭,比去年还丰盛。
    鸡鸭鱼肉,四凉八热,摆满了那张小方桌。
    何雨水把周衍抱在膝上,小傢伙刚吃饱,不哭不闹,眼珠子滴溜溜转,盯著桌上那盘鱼,小嘴还吧唧。
    往常这时候,何雨水话最多。
    厂里谁家过年分了几斤肉,院里谁又跟谁拌嘴了,她一边摆筷子一边念叨,周瑾听著,偶尔应一声。
    可今天,她没怎么说话。
    周瑾也没说。
    桌上菜是热的,屋里的气氛却像隔著一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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