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欢喜...
朱元璋:咱二儿子天下无敌! 作者:佚名
第7章 欢喜...
应天府,皇城。
奉天殿的朝会刚刚散去。
朱元璋今天没有像是以前那样直接去东阁批改奏摺,而是拐了个弯直接朝著后宫的方向走去。
他身上还穿著明黄龙袍,走路都是带风的。
跟在后面的太监宫女小跑著才能跟上,一个个大气不敢喘。
皇爷今天的心情看起来很是不一般。
朱元璋皱著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就是他实力深不可测,更是对於周围的一切都熟悉了,不然可能真会摔一跤。
很快,朱元璋便来到了马皇后所在的坤寧宫。
朱元璋在宫门外停了停,深吸了口气,这才走进了宫殿里面。
院子里很安静。
能够看到那些太监宫女个个都是轻手轻脚的,似乎是怕吵到那边的皇后娘娘。
马皇后正坐在廊下缝衣服,膝上摊著件杏黄色的里衣,针线在指尖穿梭。
马皇后看起来也就是三十出头的模样。
头髮梳得整整齐齐,只插了根素银簪子,脸上已经有了一点点的细纹,但眉眼温和,看著就像寻常人家的主母。
毕竟是修炼过武道的原因,所以马皇后看起来根本不像是五十多的人了。
听见动静,马皇后这才抬起头来,见是朱元璋,不由笑了笑说道:“今儿这么早...饿不饿,锅里还温著粥。”
“不饿。”朱元璋走过去,在她旁边的石凳上坐下。
马皇后放下针线,看了他一眼问道:“有事?”
夫妻两人一起已经很多年,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心里揣著事。
朱元璋没立刻说话,从怀里掏出份密报,递过去。
马皇后接过,展开来看。
只看了一眼,她的手就抖了抖。
密报是朱標亲笔写的,字跡工整,条理清晰。
先说了如何在山村发现玉佩,如何核对胎记,如何確认身份。
又说了郑家养父母的情况,说了朱樳这些年的生活,说了他天生神力,能凭空召唤斧盾的异象。
最后附了一句道:“二弟心性质朴,重情义,儿已启程护送返京,约三日后抵应天。”
马皇后看了很久。
久到针线筐被碰翻了,针头线脑撒了一地。
她没去捡,只是抬起头来看著朱元璋,声音有些发颤的道:“真的…真是咱樳儿...”
“標儿亲眼见的玉佩,胎记也对得上,错不了。”朱元璋的声音有点哑。
马皇后猛地站起来,又坐回去,又站起来,在院子里走了两圈,眼泪终於掉下来。
“二十二…二十二年了…”
她抹了把脸,忽然想起什么问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標儿发现当天就传了密信,但路上得三四天,咱也是昨儿才收到。”朱元璋老实交代。
“那你咋不早说!”
“咱不是怕…万一有差错,你空欢喜一场。”朱元璋难得露出点心虚的表情。
马皇后瞪了他一眼,眼泪还在流,不过嘴角却已经扬了起来。
“欢喜....咋不欢喜!就算有差错,那也是有了线索,总比这些年半点消息都没有的强!”
她蹲下身去捡针线,手还在抖,捡了几次都没捡起来。
朱元璋见状,连忙也蹲下去帮忙。
两人头碰头,在院子里收拾那一小筐针线,动作都有点笨拙。
“標儿信里说,樳儿在山里长大,力气大,一顿能吃十斤肉...”马皇后忽然问。
“啊!说是天生神力,还能召斧头盾牌,一斧头把半座山劈塌了。”朱元璋说到这个,眼睛亮起来。
“像咱!咱年轻时候也…”
“得了吧你,你年轻时候是能打,可没劈过山。”马皇后破涕为笑道。
“那…那咱儿子青出於蓝!”朱元璋梗著脖子道。
马皇后不跟他爭,只小心地把密报折好,揣进怀里,贴著心口放著。
“什么时候到?”马皇后询问。
“快的话后天晌午,慢的话后天傍晚。”朱元璋算著日子。
“住哪儿安排了吗?吴王府早就赐给老五了,得赶紧腾出来。”
“已经让人去办了,老五那边也传了话,那小子懂事,主动说改封周王。”
马皇后点点头,又想起什么说道:“养父母一家呢!標儿信里说,那家还有个八岁的小闺女。”
“咱已经让人去接来了,在应天置个宅子,给个閒职,养著,人家把咱儿子养大,没让他冻著饿著,那就是天大的恩情。”
朱元璋在这方面从不吝嗇。
“该当的,等樳儿回来了,我得好好看看他,信里说像你年轻时候,可別再像你这么黑。”马皇后又擦了擦眼角道。
“黑咋了...黑说明健康!”朱元璋不服。
夫妻俩你一句我一句,院子里的气氛终於鬆快了些。
……
两日后。
官道上,马车距离应天还有三十里。
朱樳趴在车窗上往外看,眼睛越瞪越大。
路越来越宽,车马越来越多,路边的田地整整齐齐,村庄连著村庄,炊烟一片连著一片。
远处已经能看见城池的轮廓,灰黑色的城墙像一条巨龙趴在地平线上,高得嚇人。
“哥…那就是应天?”朱樳回过头询问。
朱標正在看一份新到的密报,闻言抬头看了看窗外道:“嗯,应天。”
“比县城…大好多。”朱樳找不出別的词。
朱標笑了笑,收起密报说道:“是大明京师,天下第一城。”
他其实有点担心,怕朱樳不適应。
这个弟弟在山里野惯了,突然被扔进这座住著百万人口,藏著无数算计的城池里,会不会像离了水的鱼,会不会失去本来的性情...
不过...有他看著呢!谁敢算计他的弟弟...
而且...朱樳接下来的话也打消了他的顾虑。
“这么多人,肯定有很多好吃的!”朱樳眼睛亮晶晶的道。
朱標失笑道:“对,有很多好吃的,烤鸭,盐水鹅,狮子头,蟹黄包…”
他报了一串菜名,朱樳听得直咽口水。
“哥,咱啥时候能到?我饿了。”朱樳揉揉肚子。
“快了,日落前进城,进城后直接去宫里,爹娘等著呢。”朱標看了看天色,又补充道。
朱樳哦了一声,忽然有点紧张道:“哥,爹娘…会不会嫌我土。”
他低头看看自己身上,还是那套粗布衣服,虽然乾净,但跟朱標身上的锦袍比,確实寒酸。
“不会,娘要是看见你这身,只会心疼。”朱標语气肯定的道。
朱樳鬆了口气,又趴回窗边看风景。
马车继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