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可香了
朱元璋:咱二儿子天下无敌! 作者:佚名
第50章 可香了
“好了好了,坐吧!都是一家人,別站著了。”朱元璋摆摆手说道。
观音奴这才在下首坐下,腰背挺得笔直,手规规矩矩放在膝上。
朱樳挨著她坐,却坐得歪歪扭扭,还偷偷打了个哈欠。
朱雄英忽然从常氏怀里滑下来,跑到朱樳面前叫道:“二叔!我要骑大马!”
朱樳嘿嘿一笑,把小傢伙拎起来放在肩上笑道:“走,二叔带你去院子里跑两圈!”
马皇后哭笑不得的道:“樳儿!这才刚坐下…”
“没事,让他们玩去。”朱元璋倒是不在意,反而乐呵呵地看著孙子在儿子肩上咯咯笑。
观音奴看著这一幕,紧绷的神经慢慢放鬆下来。
好像…真的没那么可怕。
早膳摆上来,是清粥小菜,还有几笼热气腾腾的小笼包。
朱元璋吃饭快,呼嚕呼嚕喝了一碗粥,抓起两个包子说道:“咱还有事情,你们慢慢吃。”
走到门口又回头,对观音奴说道:“丫头,以后常进宫陪你娘说话,她在宫里也闷得慌。”
“是,父皇。”观音奴起身应道。
朱元璋摆摆手,大步走了。
马皇后这才招呼观音奴坐近些,给她夹了个小笼包道:“尝尝,御膳房做的,你父皇就爱吃这个。”
观音奴小心咬了一口,汤汁鲜美,肉质细嫩。
她眼睛一亮道:“好吃。”
“喜欢就多吃点,在应天还习惯吗?有什么缺的,就跟樳儿说,或者直接进宫跟我说。”马皇后笑眯眯地看著她道。
“都很好,谢母后关心。”观音奴小声说。
“別总谢来谢去的,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樳儿这孩子,看著憨,心实,你嫁给他,委屈不了。”
马皇后说著,看了眼正在院子里追著朱雄英跑的朱樳,轻声笑道。
观音奴顺著她的目光看去。
院子里,朱樳正趴在地上给朱雄英当马骑,小傢伙揪著他的头髮,笑得见牙不见眼。
朱樳也不恼,还故意晃来晃去逗他。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
观音奴看著看著,嘴角不自觉扬起来。
“对了,按规矩,三日后你要去太庙祭拜,告慰祖宗,礼部那边已经安排了,到时候让樳儿陪你去。”
马皇后想起什么说道。
“是。”观音奴点头。
“还有回门礼…你娘家在漠北,这趟是回不去了,不过礼数不能少,我备了些绸缎药材,算是替你父母准备的,到时候让樳儿陪你去城外祭拜一下,算是遥拜父母,也可以去你哥哥的府上...”
马皇后顿了顿后说道。
观音奴愣住了。
她没想到马皇后连这个都想到了。
她確实想过,自己从草原嫁到大明,这辈子可能再也见不到父母了,父亲早逝,母亲在她被俘前就病故了。
但回门这个礼节,她以为会因为自己的特殊身份被省略。
“母后…”她声音有些哽咽。
“傻孩子,哭什么,你既嫁进朱家,我就是你娘,以后想家了,就进宫来,跟我说说草原上的事。”马皇后拍拍她的手说道。
观音奴重重点头,眼泪终於掉下来。
早膳后,朱標也要去处理政务了。
临走前,他对观音奴说道:“弟妹,有几句话要嘱咐你。”
观音奴忙起身:“大哥请说。”
“第一,樳儿性子直,有时候说话做事不考虑后果,你在旁边多提点著。第二,你是北元郡主,身份特殊,朝中难免有人会说閒话。
別往心里去,有爹娘和我给你撑腰。
第三…”
他顿了顿,笑容深了些道:“早点给樳儿生个孩子,爹娘等著抱孙子呢。”
观音奴脸一下子红透了。
朱標哈哈一笑,转身走了。
常氏抱著又睡著了的朱雄英,对观音奴眨眨眼道:“你大哥就这样,看著温和,其实坏著呢!不要理他...”
观音奴抿嘴笑。
从坤寧宫出来时,已经快辰时了。
朱樳牵著观音奴的手走在宫道上,阳光正好,照得红墙黄瓦一片灿烂。
偶尔有太监宫女经过,都恭敬地退到路边行礼。
“媳妇,你还紧张不?”朱樳问。
“好多了,父皇和母后…比我想的和气。”观音奴老实说道。
“我早说了,爹娘人好,就是爹有时候凶了点,不过他凶的都是该凶的人。”朱樳咧嘴笑道。
观音奴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道:“对了,母后说三日后要去太庙祭拜,还要准备回门礼…”
“回门...你家在草原,回你哥那边吗?”
“母后说去城外祭拜,算是遥拜父母,我再去我哥的府邸吃个饭。”观音奴轻声说。
朱樳想了想道:“那咱们明天就去!我知道城北有片高地,能看到很远的地方,去那儿祭拜,你爹娘在草原应该能看见。”
观音奴心里一暖道:“好。”
两人走到宫门口,马车还等著。
正要上车,忽然听见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
一匹快马衝到宫门前,马上的锦衣卫翻身下马,脸色凝重,径直往宫里跑。
朱樳认得那是蒋瓛手下的人。
“出事了?”他嘀咕。
观音奴也看到了:“要不要问问?”
“不用,大哥会处理,咱们回家。”朱樳摇摇头,扶她上马车道。
马车驶离宫门,观音奴忍不住掀开车帘往后看了一眼。
那个锦衣卫已经跑进宫里,身影消失在重重宫墙后。
她放下车帘,心里隱隱有些不安。
但转头看朱樳,他已经靠著车厢闭目养神了,呼吸平稳,好像天塌下来也不关他的事。
观音奴看著他的侧脸,忽然觉得,也许真的不用太担心。
有这个憨憨的夫君在,还有那个看著温和实则厉害的大哥,还有慈爱的公婆…
她在草原上顛沛流离十几年,终於有了一个可以安心停靠的地方。
马车驶过正阳街,街上的红灯笼还没撤下,在晨风里轻轻摇晃。
百姓们已经开始一天的忙碌,早点摊的香气飘进车里。
“媳妇,我饿了。”朱樳忽然睁开眼。
“刚才在宫里没吃饱?”观音奴问。
“吃饱了,又饿了。”朱樳理直气壮。
观音奴失笑,对外面的车夫说道:“在前面路口停一下。”
马车停下,朱樳跳下车,跑到一个卖煎饼的摊子前。
摊主是个老大爷,看见朱樳穿著贵气,有些紧张道:“公…公子要几个?”
“来四个!”朱樳掏钱。
“殿下,吃不了那么多…”观音奴也下了车,小声提醒。
“你一个我一个,剩下两个给青梅青竹,多放点酱。”朱樳把铜钱塞给老大爷道。
煎饼很快做好,热乎乎的。
朱樳接过,先递了一个给观音奴:“尝尝,应天的煎饼可香了。”
观音奴小心咬了一口,麵饼酥脆,酱料咸香,確实好吃。
两人就站在街边吃煎饼,朱樳吃得满嘴酱,观音奴忍不住拿手帕给他擦。
老大爷看著这对穿著华贵却站在街边吃煎饼的小夫妻,愣了半天,忽然一拍大腿:“您…您是吴王殿下!”
朱樳咧嘴笑道:“是我。”
老大爷激动得手都抖了:“殿下大婚,小老儿也领了喜糖!祝殿下和王妃百年好合!”
“谢了,再来两个,带给府里人。”朱樳又掏出几个铜钱。
回马车的路上,观音奴小声说道:“殿下,您这样站在街边吃东西,不怕被人说…”
“说啥?”朱樳不在乎,“我吃我的煎饼,碍著谁了?”
观音奴看著他坦荡的样子,忽然笑了。
是啊,何必在乎別人说什么。
回到吴王府时,青梅和青竹正指挥下人收拾昨晚宴席的残局。
见两人回来,忙迎上来。
朱樳把煎饼递给她们道:“趁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