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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王保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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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元璋:咱二儿子天下无敌! 作者:佚名
    第51章 王保保
    清晨的吴王府后院,青梅和青竹正忙得团团转。
    “王妃,这件杏黄披风如何?”
    “太素了,回门要喜庆些,那件藕荷色的呢?”
    “...”
    观音奴坐在梳妆檯前,看著满床铺开的衣裳,有些无措。
    按汉人习俗,新妇三朝回门要穿得喜庆端庄,可她带来的都是草原服饰,汉家衣裳都是马皇后新赐的,还没穿习惯。
    朱樳推门进来,已经换好一身宝蓝色常服,头髮难得梳得整齐,用玉簪固定。
    他看见满床衣裳,挠挠头说道:“穿哪件不都一样?”
    “不一样,今日要是回门去见哥哥,不能太简单。”观音奴小声说道。
    “那就穿红的,喜庆。”朱樳隨手从床上拎起一件石榴红绣金线的对襟长袄。
    观音奴犹豫道:“会不会太艷了…”
    “好看,就这件,快给你家王妃换上,我去看看回门礼备好没有。”朱樳把衣裳塞给青梅说道。
    他说完转身出去,风风火火的。
    观音奴只好依言换上那件红袄,配上月白色马面裙,头髮梳成端庄的墮马髻,插一支金步摇。
    对镜一照,確实明艷,只是眉眼间还带著草原女子的英气。
    辰时正,马车已备好。
    回门礼装了整整三车,绸缎五十匹,茶叶二十匣,药材十箱,还有马皇后特意添的一对白玉如意。
    朱樳看著礼单嘀咕道:“这么多,你哥那院子放得下吗?”
    观音奴抿嘴笑:“这是礼数。”
    第一站不是王保保的住处,而是城北棲霞山。
    马车出城,沿著官道往北走。深冬时节,草木凋零,但棲霞山上有片高地视野开阔,能望见北方连绵的远山。
    “到了。”
    朱樳先跳下车,伸手扶观音奴。
    高地风大,吹得衣袂猎猎作响。从这里往北看,確实能看见天际线处隱隱约约的山峦轮廓,再往北,就是草原了。
    青梅摆好香案,奉上三牲祭品。
    观音奴跪下,朝著北方磕了三个头。
    “阿布,额吉,女儿嫁人了…嫁的是大明的王爷,他对我很好,公婆也好,哥哥也在应天…你们在长生天那里,可以安心了。”
    她轻声用蒙语说,眼泪无声滑落。
    朱樳站在她身后,听不懂蒙语,但看她肩膀微微颤抖,知道她在哭。
    他笨拙地从怀里掏出手帕,蹲下身递过去。
    观音奴接过,擦了擦眼泪,又继续低声说了许多话。
    说她被俘时的惶恐,说在俘虏营的绝望,说见到朱樳时的惊讶,说大婚那日的红灯笼…
    朱樳就蹲在旁边听著,虽然听不懂,但没打断。
    说了约莫一刻钟,观音奴终於站起身,眼睛红红的,但脸上有了笑容。
    “说完了?”朱樳问。
    “嗯。”
    “那给你爹娘磕个头,告诉他们,以后我护著你。”朱樳认真说。
    观音奴看他一眼,又跪下磕了三个头。
    祭拜完毕,收拾香案时,朱樳忽然想起什么,从马车上拿下一坛酒。
    “这啥?”观音奴问。
    “爹给的御酒,说是草原也爱喝酒,给你爹娘倒一杯。”朱樳拍开泥封,醇厚的酒香飘出来。
    他倒了两杯,一杯洒向北方的土地,一杯自己喝了。
    “岳父岳母,我是朱樳,你们女婿,酒我喝了,媳妇我娶了,你们放心!”他对著北方喊道。
    声音在山间迴荡。
    观音奴看著他憨直的背影,忽然噗嗤笑了,笑著笑著,眼泪又掉下来。
    这次是暖的。
    ……
    王保保的住处在內城西边,是座三进的院子,不大但清幽。
    门口有锦衣卫把守,见朱樳的车驾到来,忙行礼开门。
    院子收拾得乾净,但冷清。
    王保保投降后,朱元璋给了他一个归义侯的虚衔,赐了这座宅子,但限制出城,实际上就是软禁。
    正厅里,王保保已经等著了。
    他穿著蒙古袍子,头髮编成辫子,坐在主位上,脸色冷峻。
    看见观音奴进来,眼神动了动,但看到后面的朱樳,又冷下去。
    “哥哥。”观音奴上前,按草原礼节行礼。
    王保保点点头,目光落在她身后的朱樳身上。
    朱樳挠挠头,不知道该行什么礼,最后抱拳道:“大哥。”
    王保保嘴角抽搐一下,谁是你大哥...
    观音奴忙打圆场:“哥哥,今日是回门日,殿下特地备了礼…”
    “看见了,三车,大明富庶,出手阔绰。”王保保语气平淡的道。
    这话带著刺。
    朱樳却没听出来,认真点头的道:“是挺多的,我爹让多备点,说你在这缺东西。”
    王保保一噎。
    下人奉上茶,是草原的奶茶。
    朱樳喝了一口,眼睛一亮的道:“这个好喝,比宫里煮的香。”
    “草原的煮法不同。”观音奴小声解释。
    “那回头让厨子学学。”朱樳又喝一大口。
    王保保看著妹妹和这个憨王爷的互动,眼神复杂。
    他原以为妹妹是迫於无奈才嫁的,可现在看来…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观音奴,你过来。”王保保用蒙语说。
    观音奴看了朱樳一眼,走到哥哥身边。
    王保保压低声音说道:“他对你好吗?有没有欺负你?”
    “没有,他…很好,虽然有时候憨憨的,但心善,公婆对我也好。”观音奴也用蒙语回答道。
    “大明皇帝…”
    “父皇昨日还让我常进宫陪母后说话。”
    王保保沉默了。
    他仔细打量妹妹,见她气色红润,眉眼舒展,確实不像受委屈的样子。
    “哥,你別总想著过去的事了,北元已经没了,草原上的牧民需要休养生息,打仗打了这么多年,死了多少人…”观音奴轻声说道。
    “你懂什么!”王保保忽然提高声音。
    朱樳正在研究厅里掛的一把蒙古弓,听见动静抬头道:“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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